秦宇將手里拿著的紙張上面的五位小孩的名字和生辰八字背了下來,隨即將這張紙疊好踹進口袋之中,整理了下衣服,走到了那供桌之前。
供桌上,除了擺好了三牲和供果,還有一對香燭和一座香爐,秦宇先是將香燭給點起,雙手用力拍了一下,那香燭的火苗便不再隨風飄動,穩(wěn)定了下來。
朱砂、黃表,已經是擺在了供桌的一邊,秦宇上前拿起一張黃表,他的手上,不知道什么時候多出了一支白玉鐵筆。
“張靜之,男,葵丑、庚申、丙戌、戊戌?!?
“李洋,男……”
一連寫了五張黃表,分別對應著五位小孩的姓名和生辰八字,秦宇鐵筆一揮,一道光芒在五張黃表上流過。
收起鐵筆,秦宇將這五張黃表放在左手掌心,右手則是呈劍指,食指和中指凌空對著左手掌心處的五張黃表畫著一個符文,道道光芒在那指尖流轉。
“去吧!”
秦宇手一揮,那五張黃表便在半空旋轉起來,半響過后,其中的一道黃表朝著不遠處的何浩飄去,在快要接近何浩的身體時,轟的一聲自燃起來,化作一簇火團消失殆盡。
“疾!”看到這一幕,秦宇右手劍指凌空一點,那剩下的四張黃表再次飄回了他的左掌上。
“少的是楊堅的生辰八字,這么說來,何浩的前身便是那楊堅了?!鼻赜顚⑹掷锸O碌乃膹堻S表都看過去之后,便隨手將這四張黃表朝著一旁扔出去,連著四聲“轟”,四張黃表也燃燒殆盡,化作一縷灰燼,隨風飄散開。
秦宇恭敬的拿起三支高香,朝著供桌拜了三拜之后,將高香插在那香爐之內。
“真靈喚本,世間萬象,皆有根源,世間萬物,皆有前身,腳踏七星,追本溯源。”
秦宇開始在供桌前,踏起了罡步,猶如一個跳著廣場舞的大媽,伴隨著唱誦聲。
靈堂內,所有人都目瞪口呆的看著秦宇,不明白好好的,秦宇怎么就唱上和跳上了。
“裝神弄鬼罷了?!笔挄釙岵恍嫉恼f道。
“秦宇才不是裝神弄鬼,他這么做肯定有他的道理的。”孟瑤聽到蕭曖曖的話,不服的辯解道,小臉氣的鼓鼓的。
“哼,那就拭目以待吧,我倒要看看,他能有什么手段。”蕭曖曖自認不屑和一女子去爭辯,目光繼續(xù)看向院子。
“七星步成,一喝問天,二喝問地,三喝問萬物?!?
突然,秦宇連著“哼哈”了三聲,停下了腳步,目光如電,看向何浩,聲音滾滾如驚雷,喊道:“楊堅!”
何浩的身體在秦宇這聲喝下出現(xiàn)了短暫的呆滯,但隨即又恢復正常,然而,秦宇并沒有就此停下,繼續(xù)不停的喝道:“楊堅、楊堅、楊堅……給我歸來!”
砰!
“弟弟?!焙钨恢钡暮暗馈?
何浩的身軀栽倒在了地上,直接變成了黑色的模樣,目光帶著一絲迷惘,盯著秦宇。
“楊堅,你不幸溺水身亡,化作河底冤魂,本想尋求投胎轉世之機會,卻因為何家蕭氏婦女妄自動了胎氣,導致你投胎失敗,你不甘心就此煙消云散,再次以鬼胎之軀入蕭氏婦女肚中,然而,這一次卻慘遭流產,兩次投胎失敗,導致你怨念橫生,今日以三喝之法,喚回你的本來意識,重開靈智!”
秦宇說完這一大段的話,雙手一個掐訣,何浩的身軀開始不斷的抖動起來,到最后是徹底的進入了抽搐狀態(tài),何倩在一旁看得十分心疼,卻又不敢上前幫扶,只能是帶著擔憂的神色看著在地上打滾抽搐的弟弟。
半響,一道黑煙從何浩身上飄出,何浩終于停止了抖動,而那道黑煙也是重新聚成了一個人影,一個十幾歲小孩子,很是陌生的一個小孩,和何浩沒有半點相像之處。
“楊堅?!笨粗@陌生的小孩,秦宇開口喊道。
“我是楊堅,我怎么會出現(xiàn)在這里?”小孩臉上先是露出迷惘之色,但當他看到一旁的何浩,在看到何倩,甚至看到站在靈堂門口內的何家兄弟,還有蕭靜,神情一下子變得猙獰了起來。
“我知道,我是來報仇的,這家人害的我不能投胎,從此灰飛煙滅,我要報仇?!睏顖缘难壑新冻龊荻镜哪抗?,這種目光根本就不該出現(xiàn)在一個十幾歲的小孩身上,何倩被楊堅這目光給嚇的打了一個寒顫。
“楊堅,你和何家的仇恨我很清楚,你要報仇也不急在這一時半會,我有點事情想要和你商量一下?!鼻赜顓s是不在意楊堅的狠毒目光,笑吟吟的說道。(未完待續(x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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