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意思?”秦宇皺眉看著蕭曖曖。
“葛大海的父親,是一位算命先生?!?
蕭曖曖說到這里,秦宇心里一咯噔,他心里隱約有了一個猜測了。
“你沒猜錯,葛大海的父親就是給我四姑肚中胎兒算命的那位算命先生,正是因為他的那一番話,何家才會打掉鬼胎,要說這一切的始作俑者,都可以算在他的頭上,只可惜,葛大海的父親早就死了,這報應也就應在了葛大海的身上?!?
“原來是這樣?!鼻赜钅樕下冻龌腥淮笪虻纳袂?,葛大海的死并不是巧合,那九穴養(yǎng)煞地養(yǎng)的是鬼胎的怨念,對于葛大海自然是心懷憤怒的,所以葛大海才會死在那杏樹之下。
“我四姑自以為這九穴養(yǎng)煞地可以困住表弟的怨念,但是她卻不知道,這九穴養(yǎng)煞地實際上是父親特意根據(jù)表弟的情況選擇的,以煞養(yǎng)怨,一旦成功,表弟就可以以煞的形式生存在這個世界,這才是我父親這么做的目的,算是給表弟一種補償?!?
“可笑我四姑,自以為是,還將表弟的骨灰盒給挖出來,想要鎮(zhèn)壓住,卻不知道表弟的怨念早就已經(jīng)脫離了養(yǎng)穴地了,不過是白用功?!?
蕭曖曖嘲諷的一笑,隨即似乎是想到了什么,目光看向秦宇,“那吳村的養(yǎng)煞地是你破壞的?”
“肯定是了,不然你不可能會提到葛大海?!睕]等秦宇回答,蕭曖曖又自自語的答道。
而就在這時候,突然,一陣陰風襲來,吹得靈堂風幡作響,秦宇和蕭曖曖兩人的表情,在瞬間變得凝重起來,蕭曖曖那比女人還要好看的俏臉,卻是微微揚起,輕語了一句:“來了?!?
“咦。怎么回事,我突然感覺到了冷,難道外面刮風下雨了?”
“是啊,溫度下降了好多。怎么這么的冷。”
靈堂內(nèi),何家的那些本家親戚,紛紛雙手抱著雙臂揉搓了起來,不少人的寒毛都已經(jīng)豎立起來了。
秦宇雙眼微微瞇起,目光卻是看著靈堂麻布下面。那何天的魂魄再次站了起來,只是,此刻何天的臉上帶著驚恐之色,目光帶著祈求,看向秦宇。
秦宇知道何天的意思,是想讓自己出手對付那小孩的怨念,但已經(jīng)知道了事情的經(jīng)過之后,秦宇卻是不會插手了。
上天是公平的,水鬼本來就很難投胎轉(zhuǎn)世,因為首先水鬼要碰到和他八字相合的孕婦。而且湊巧這孕婦還得掉進水里,這樣水鬼才能有機會。
而且,根據(jù)陰間的規(guī)矩,一旦水鬼投胎進了孕婦的胎內(nèi),這水鬼便已經(jīng)等于轉(zhuǎn)世為人了,但是因為疏忽的緣故,蕭靜流產(chǎn),這水鬼等于是用掉了唯一的投胎轉(zhuǎn)世的機會,該魂飛魄散的。
只是這水鬼意志堅強,竟然又再次投胎了。但錯過了就是錯過了,哪怕再投胎,也是無法為人,只能是成為鬼胎。
這世上?;觑w魄散,輪回的機會都沒有,是天道最高的懲罰了,而水鬼會變成這樣,完全是因為何家,何家欠這水鬼的。這是一筆債,何家必須償還,那蕭曖曖的爺爺也是看出了這一點,才一再叮囑蕭靜要生下這鬼胎,用十年的時間還這筆債。
然而,何家的行為導致鬼胎被打掉,這筆債必然算在何家的頭上,在上天的眼中,人和鬼都是同等的,何家的行為,必然要接受懲罰。
這事情秦宇沒法插手,也不想插手!
看到秦宇沒有要出手的舉動,何天嘆了一口氣,連忙朝著內(nèi)里的房間跑去,沒多久,那內(nèi)里的房間便傳來了一聲驚叫和騷動。
“二叔?!焙钨宦牭阶约菏迨宓捏@叫聲,臉色一變,連忙朝著內(nèi)里跑去,而屋內(nèi)的一些何家親戚卻是拼命的朝著外面跑,似乎那屋子里面,有什么恐怖的東西。
“秦宇,發(fā)生什么事情了?這些人怎么往外跑?”孟瑤朝著秦宇問道。
“那水鬼,也就是何浩的怨念來尋仇了。”秦宇淡淡的答道。
“尋仇?怎么會?何浩看著好可愛的?!泵犀幯劬Ρ牭睦洗螅敲纯蓱z兮兮,讓人心生疼愛的小孩,竟然會報仇?
“你看的那個何浩是被抽掉了怨念的何浩,很是干凈,但是怨念就不同了,還記得在李叔叔臥室內(nèi)出現(xiàn)的那雙黑手吧,那個就是何浩的怨念?!?
想到那雙黑手,孟瑤便打了一個寒栗,那雙黑手她這輩子估計都不會忘記,因為實在是太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