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我現(xiàn)在走不開,你看這……”
聽了男子的話,王老二臉上露出為難的表情,他這晚上的生意不錯,還有幾位顧客正在吃東西,他也忙著燒烤,確實是走不開。
“這個夠了吧,你放心,這筆生意可以讓你賺不少錢?!蹦凶勇犃送趵隙脑挘稚爝M隨手拿著的皮包內(nèi),將皮包給拉開,露出了一疊嶄新的紅皮鈔票。
老板,您稍等?!笨吹竭@疊紅皮鈔票,王老二的眼睛都直了,臉上露出笑容,連忙朝著不遠處的一攤位老板喊道:“老吳,你幫我照看一下,我有點事情?!?
“有個屁的事情,不會又跑去賭了吧,王賴子,我說你這賭癮也太大了?!备舯跀偽坏睦习辶R道。
“真是有事情,一會就回來的?!蓖趵隙矝]空和對方啰嗦,說了這一句話后,就鉆進了男子的車內(nèi)。
進了車內(nèi),王老二才發(fā)現(xiàn)這車子內(nèi)另外還有一位老者,老者看了眼王老二,慢悠悠的開口說道:“王老二,我這里有一筆生意要和你做,只要你能做到,這些錢都是你的。”
老者說完這話之后,朝著坐在前面駕駛位置上的男子使了一個眼色,男子從手提皮包內(nèi)拿出了五疊嶄新的紅皮大鈔,放在了王老二的面前。
“這位老板,有什么事情您就說,只要我王老二能做到,我肯定做。”王老二看著這五捆嶄新的錢,眼睛都要綠了,有了這五捆錢,他這一年都不用去擺攤了,賭資足夠了。
“我要你做的事情很簡單,你們吳村的不是有一片河灘嗎,我要在那里種一批杏樹,需要你去說服你們村的村民?!?
“要承包土地?”王老二聽了這話,愣了一下,隨即臉上露出苦笑,這承包土地,得要村里的干部同意,他和村里的干部又不熟,這錢恐怕是賺不到了。
“我不是要承包土地,我的要求很簡單,只要讓一批杏樹種植在吳村的河灘上,甚至這杏樹日后結(jié)出的果子,都可以歸屬于你,而你要做到的,就是這批杏樹不能被人砍掉或者破壞掉?!崩险呓忉屃艘痪?。
聽到老者這么說,王老二臉上露出興奮的神色,連忙答道:“這個自然沒問題,包在我身上就是了?!?
從始至終,王老二的眼睛都沒有離開過那五捆紅皮大鈔上面,不然他就會發(fā)現(xiàn),當他拍著胸脯保證之后,那老者和男子交換了一個得意的眼神,眼中閃過一縷莫名的色彩。
“所以,你就按照那老者的吩咐,種植的杏樹,然后故意說是給村民納涼休息用的。”秦宇看著王老二,后續(xù)的情節(jié)他都可以猜到了。
“這些杏樹不是我按照吩咐種植的,而是那位老板找了幾個種植師傅跟我一起到的村子,這杏樹的栽種位置,全是那些師傅們自己挖的,我要做的就是搞定村里人?!?
“那老者叫什么名字?”秦宇追問道。
“我也不知道,我只知道他姓何,我一直叫他何老板,其他的一切都不知道,而且,從杏樹栽種好后,一開始的三個月,那位何老板還時不時的打電話詢問杏樹的情況,但是三個月后,這何老板就徹底的無音信了,打他電話也打不通了。”王老二答道。
聽了王老二的話,秦宇眉宇緊鎖,要這么說的話,那老者的身份信息根本就查詢不到了,那么對方布置這養(yǎng)煞地的目的也就無從知道了。
“王老二,既然你說那老者是開著車去找的你,那你總該注意了那車子的牌號吧?!币慌缘拿犀幫蝗婚_口朝著王老二問道。
孟瑤這一問,讓秦宇眼中閃過亮光,對啊,這么重要的信息怎么被他遺漏了,如果有那車子的牌照,那要查出來對方是誰,就有方向了。
“嗯,牌照我倒是記得,是贛e3761?!蓖趵隙肓讼?,答道。
之所以王老二會對這車牌號這么熟悉,是因為當初他上對方車的時候,也是留了一個心眼的,特意看了眼牌照,還告訴隔壁攤位的老板,要是自己許久沒回來就報警。(未完待續(x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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