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宇眼尖,隔著這么遠(yuǎn)就看到了那群紅衣人的中間擺放著一口黑色的棺材,由幾位大漢扛著,此刻吹鑼打鼓的朝著這邊進(jìn)發(fā)。
“是接親的隊伍來了?!?
胡老二也聽到了樂聲,從車后面走出來,看著前面的人群,笑著說道:“等這買主將尸體給接過去,我這活就算是完成了?!?
秦宇聽著胡老二的話,在一旁默不作聲,雖然胡老二這事情干的有些缺德,但這女尸是人家花了錢買來的,是得到女尸的家人同意的,他也不好多說什么。
很快,迎親的隊伍就走到了他們的跟前,走在最前面的是一位五十多歲的男子,臉上的皺紋不少,皮膚也很是粗糙和黝黑,當(dāng)然,這是山里人的普遍相貌。
“這位就是買主,他家的小兒子前一段時間從山崖上摔下來死了,整個腿都摔斷了,所以才想要結(jié)陰婚,就是想讓自己的兒子在陰間的時候,能有個人幫忙攙扶?!焙隙÷暯o秦宇和坦克解釋了一句。
“誰告訴你人是摔死的,這鬼魂也會瘸腿?”秦宇翻了一個白眼,這都是什么亂七八糟的事情。
“這陰間的事情誰說得清啊,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焙隙呛且恍Γf道。
“我看啊,這類東西就是你們這種人到處宣傳的,不然就沒生意做了吧?!鼻赜钅牟幻靼缀隙男乃?,這山里人不懂這些,他們一聽說摔死的人,鬼魂也會斷腿,自然就急了,就會被胡老二這類人忽悠,想著去弄個陰婚。
“秦老板,這可真不是我忽悠,當(dāng)?shù)厝硕贾肋@些的,再說了,我只是負(fù)責(zé)送尸體到,這陰婚的手續(xù)卻不是我負(fù)責(zé)的,人家已經(jīng)找好了高人,那個才是拿大頭的?!?
說到這,胡老二的臉上還是有著一絲憤慨,像他這樣去找尸體,還要運送過來,才只是賺個一兩萬,而那些負(fù)責(zé)陰婚手續(xù)的,卻是被人家買主好吃好喝供著,就是到時候念幾句誰也聽不懂的經(jīng)文,走個過場,就拿著比他多幾倍的錢,這讓胡老二的心里怎么可能平衡。
“少賺點還能少折壽?!鼻赜顭o奈的看著胡老二,這胡老二還真是鉆錢眼去了。
迎親的隊伍很快就到了車子前面,隊伍停下,胡老二快步迎了上去,“譚村長,新娘我是給送到了?!?
譚德生聽了胡老二的話,臉上的笑容更甚,握住胡老二的手,誠懇的感激道:“真是謝謝胡師傅了,一會一定有紅包重謝?!?
說完這話之后,譚德生將目光看向站在一旁的一位中年男子,這位中年男子身穿著道袍,從頭到尾,臉上的表情都是很嚴(yán)肅。
“鄧道長?!?
“嗯,我先看看?!?
那位道袍男子朝著譚德生點了點頭,從人群中走出,朝著車門后面的女尸走去。
“譚村長,這位道長是?”胡老二看著這道士從頭到尾都一副不理人的樣子,朝著譚德聲問道。
“這位是鄧道長,是我從大道觀請來的,有真本事,所以這性格可能就冷了點,胡師傅您別往心里去啊。”譚德生陪著笑說道。
“大道觀下來的還接這活,騙鬼呢。”胡老二在心里是一萬個不相信的,一般接這類活的人,都是走單的多,畢竟這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真正大的道觀的道士是不屑干這活的。
當(dāng)然,雖然看不慣這位道士的作風(fēng),但胡老二也不會就這么拆穿對方,都是混一口飯吃的,他只要拿到自己應(yīng)得的錢就可以了。
但是,很快胡老二就不這么想了,因為那位道長竟然掀開紅布,看了眼他找來的女尸,面無表情的說了一句:“這具女尸不行。”
“哪里不行了,這位道長,你可不要胡亂說,這具女尸是我費了好大勁才找來的,人家還不是愿意賣呢,女尸身前是一位大學(xué)生,只是因為家里煤氣中毒才死的?!焙隙B忙說道。
“就是因為你找的是個女大學(xué)生,所以我才說這具尸體不行?!编囉吕淅淇戳搜酆隙?,說道:“譚村長,你兒子才是小學(xué)文化,也沒去過大城市,人家這位女的是大學(xué)生,這就算是結(jié)成了陰婚,恐怕在陰間也看不上你兒子,少不得還得打上一番陰間的官司,到時候沒準(zhǔn)還人財兩空?!?未完待續(x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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