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宇接過黃凌的煙,意味深長的笑了笑,答道:“我叫秦宇?!?
“原來是秦先生,不知道秦先生到這里來是?”黃凌笑臉不減的問道。
秦宇還沒有回答,樓梯上傳來了動靜,所有人的目光都轉(zhuǎn)向了那里,老李走在前面下來,而在他的后面,跟著一位中年男子。
這位男子的臉沒有一絲的表情,一直是繃著,目光在大廳的眾人臉上流轉(zhuǎn),最后卻是落在了秦宇身上。
“是秦大師吧?!?
男子突然臉上露出笑容,快步朝著秦宇走來,男人這一笑,讓得年輕民警眼珠子都要掉下來了,一臉的震驚之色,喃喃自語道:“張先生竟然也會笑?我還以為他天生的死人臉?!?
“張先生,你好,我就是秦宇?!?
秦宇笑著迎了過去,和對方握手,從對方的稱呼他就可以知道,這位男子就是張先生了,是邱云跟他介紹的人。
“昨天邱處長才跟我通過電話,沒想到秦大師就來了?!睆堹Q笑呵呵的說道,隨即目光看下黃凌一伙人,“這些也是秦大師的朋友?”
“不是?!鼻赜顡u了搖頭。
“既然這樣的話,那咱們上去談吧?!睆堹Q知道這里人多口雜,有些話不好說出口,當(dāng)下邀請秦宇上樓。
黃凌一伙人目瞪口呆的看著秦宇和坦克跟著這位張先生上樓梯去,而人家至始至終都沒有看他們一眼。
“幾位,你們也都看到了,張先生不歡迎你們,所以你們還是離開吧?!崩侠钚χ鴮S凌一伙人說道。
“黃凌,我認(rèn)識彭河縣的一位副書記,我給那位副書記打個電話,我倒要看看咱們能不能采訪這死人溝了?!?
卓林一咬牙,掏出了手機(jī),他當(dāng)初曾經(jīng)報道過彭河的一件新聞。和彭河縣的一位副書記有著良好的關(guān)系。
當(dāng)然,這所謂的良好的關(guān)系,是因?yàn)槟俏桓睍浵胍?,而托人找上了他。讓他幫忙鼓吹一下,這種事情在他們南方傳媒太常見了,幾乎所有的記者都會收一些紅包,做一個錦簇文章發(fā)表一下,這種大家都好的事情。何樂而不為。
老李聽著卓林的話,暗笑了一下,這幾位很明顯是沒有了解清情況,死人溝的事情縣里根本就做不了主,這年輕人注定是要碰壁的。
結(jié)果也確實(shí)沒有出乎老李的意料,這位年輕人電話打通了之后,開始臉上還是帶著笑容,等他將事情說了一遍后,這人的臉色就難看起來了,不用想也知道。那位副書記肯定是拒絕了他。
卓林掛掉電話,臉色有些難看,電話里那位副書記不僅是不幫忙,而且還警告他,不要參與死人溝的任何事情。
“卓林,怎么樣了,那位副書記說什么了?”一位女生同伴問道。
“那位副書記說死人溝的事情不歸他管?!弊苛钟行擂蔚拇鸬馈?
“不是吧,副書記怎么可能不能管縣里的事情,是不是這副書記故意忽悠你啊?!蹦桥橛行岩傻膯柕馈?
“好了,都別說了。既然這死人溝不允許咱們進(jìn)去,那咱們就走吧?!币恢痹谝慌岳溲叟杂^這一切的褚雪寒開口了。
褚雪寒這一開口,其他人全部都閉口了,褚雪寒在他們一伙人當(dāng)中的地位比較特殊。雖然明面上是黃凌領(lǐng)隊(duì)的,但隊(duì)伍里真正的靈魂人物還是褚雪寒。
“那我們就先告辭了?!?
黃凌笑呵呵的和兩位警察打招呼,他能年紀(jì)輕輕的就做到一個版塊的主編版主,又沒有什么背景關(guān)系,靠的就是在為人處事方面的圓滑。
“雪寒姐,咱們真的就這么放棄了啊。就這么回去,那不得被其他部門的人給笑死呀?!背隽酥伟彩?,另外一位女孩拉著褚雪寒的手,疑惑的問道。
“沒看出來嗎,那兩位警察無論如何都不會放在那咱們過去的,再呆下去也沒意義,沒準(zhǔn)人家還會找警察來看住咱們,倒不如趁早離開再做打算。”褚雪寒淡淡的說道。
“對,雪寒姐說的沒錯,這死人溝那么大,我就不信靠這兩個民警就能守得住,咱們完全可以找個地方溜進(jìn)去?!弊苛仲澩?。
“這個不急,現(xiàn)在也快天黑了,咱們還是去縣里找個地方住下,然后好好商量一下?!秉S凌在一旁插話說道。
……
黃凌一伙人的離去,秦宇自然是不知道,此時的他正和張鶴在房間內(nèi)交談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