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先生,前面出事情了?!?
前面開車的坦克突然對秦宇說了一句,秦宇朝著前方看去,只見十幾米處,幾輛跑車碰撞在了一起,其中一輛白色的保時捷被一輛蘭博基尼直接給鏟翻了,蘭博基尼的車頭也是變型的不成樣子。
另外幾輛跑車則是停在了這兩輛出事的跑車不遠處,幾位年輕人正站在這兩輛車子的面前,在救保時捷車上的人,坦克車子剛開過去的時候,可以看到這幾位年輕人從保時捷的車窗那拉出一位全身是血的人,放在了地上。
“哎,這就是飆車的后果?!?
秦宇看著那躺在地上一動不動的血人,感嘆了一句,他并沒有讓坦克停車,很明顯這車上的人已經(jīng)被救下來了,他也不是醫(yī)生,幫不上什么忙。
……
次日,秦宇來到店鋪的時候,許晴也早就到了,不過許晴不是一個人來,而是和一位男子一起過來的,這男子秦宇也不陌生,正是特殊部門的丘云。
“秦大師。”丘云看到秦宇到來,連忙打著招呼。
“丘處長。”
秦宇和丘云握手之后,臉上沒有一絲的驚訝之色,他昨天本來就是給許晴點了一句話,以許晴現(xiàn)在的職位,絕對是可以聯(lián)系的上丘云這個部門的,所以今天丘云上門也在他的意料之中。
“秦大師,這符箓我們已經(jīng)買好了,感謝秦大師的出手相助。”
“丘處長客氣了?!?
送走了丘云之后,秦宇發(fā)現(xiàn)許晴并沒有跟著走,有些疑惑的看了她一眼,不明白許晴留下來還想干什么?
“秦宇,我有一件事情要和你談?wù)??!?
許晴朝著四處看了看,秦宇便明白許晴的意思了,說道:“去里面談吧。”
進了里面的待客廳之后,許晴表情變得嚴肅起來,朝著秦宇問道:“還記得那幾個偷了你朋友錢包的小偷嗎?”
“記得啊。那幾個小偷不是招供了嗎,錢包也交回來了,還有什么事情嗎?”秦宇納悶,那案子警察不是結(jié)了嗎?
“那個小偷頭頭利哥死了。被人槍殺了?!痹S晴一字一頓的說道。
“被槍殺了?”秦宇聽了許晴的話后,眉宇微微皺了一下,良久之后,猜測道:“沒準是道上的仇殺吧?!?
秦宇知道,像利哥這類人。肯定也是有不少仇家的,不過這類都是屬于小混混,按理說不可能會得罪能持槍的,平常打架也最多是砍刀什么的。
“你這么看著我干嘛,你不會以為是我干的吧?!鼻赜羁粗S晴一直盯著自己,半開玩笑的說道。
“我們從那利哥的手機里發(fā)現(xiàn)了兩張照片,那照片是你還有孟小姐的?!痹S晴表情嚴肅的說道。
“發(fā)現(xiàn)我和孟瑤的照片?!?
秦宇的表情也一下子變得嚴肅起來,眸子看向許晴,“是什么時候的照片?”
“這是你和孟小姐的合照,但從照片上你兩的穿的衣服來看。并不是那天逛街時候偷拍的照片,這意味著什么,我相信不用我多說了吧?!?
許晴的意思秦宇明白,這意味著那位利哥會偷盜安娜的錢包,絕對是一次又預(yù)謀的行為,也就是說,那利哥在這之前就認識自己和孟瑤了,所謂的偷安娜的錢包,最后還是沖著自己和孟瑤來的。
“還有其他線索嗎?”秦宇追問道。
“沒有了,那利哥的手下我們也進行了盤問。但這些人根本就不知道利哥認識你們,也就是說,利哥對他的這群手下也都隱瞞了?!?
“另外還有一點要告訴你的是,據(jù)利哥的這些手下交待。安娜的錢包不是他們當中的任何一人偷的,當初那位拿著錢包過來自首的人,也是利哥打電話叫過來的,實際上他們并不是認識那人?!?
“那那個自首的人現(xiàn)在在哪?”
“也死了,而且還是死在局里的看守所內(nèi),法醫(yī)檢查出此人體內(nèi)含有一種特殊的毒性成分。也就說這人再到局里自首之前,就服下了一種慢性毒\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