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祖,族人剛剛進去打探了一番,教廷似乎出事情了,基地里都是護教騎士,都被打暈了倒在地上?!卑材釆W聽著族人的匯報之后,又轉述給了黑袍老人。
“看來來自東方的那群人已經(jīng)和教廷動手了,看樣子教廷還吃了一點虧,也好,他們兩方斗的也差不多了,是時候咱們登場了。”
黑袍老人桀桀笑了幾聲之后,大踏步的朝著教廷后花園建筑方向走去,安尼奧連忙跟上。
一群黑衣人從四面八方涌入教廷的基地,黑袍老人看著橫七豎八的倒在地上的護教騎士,冷聲說道:“把這些教廷的人都殺掉?!?
安尼奧聽到老祖的話,臉上沒有任何的表情變化,遺族和教廷本就是生死仇家,雙方見面必將會有一方死亡,遺族可有不少族人都死在教廷的鐮刀之下,而教廷對于遺族也是下了死命令,見之必鏟除。
所以,安尼奧執(zhí)行老祖的命令沒有一絲的心里負擔,朝著其他族人一揮手,所有遺族的人紛紛將地上的護教騎士給殺掉。
“好重的血氣,外面發(fā)生了什么事情?”一直靜靜的站在石門前的智珠大師突然轉過頭看向走廊那頭,皺著眉頭說道。
“是我的族人。”安娜聽到智珠大師的話,回頭正好看到出現(xiàn)在走廊里的遺族黑衣人,沉聲答道。
“阿彌陀佛,這群人身上好大的殺氣,外面的護教騎士遭了殃了?!敝侨?、智珠、智閑三位大師對視了一眼,很快就明白這些人身上的血氣是怎么來的了。
“我不殺伯仁,伯仁卻因我而死,真是罪過?!?
智仁大師低誦了一句佛號,踏出了一步,站在了回廊中間位置,目光盯著面前的黑衣人。
“智仁大師,這些人是遺族,他們是來抓安娜的?!泵犀幵谝贿吔o解釋了一句。
“老祖。那就是安娜?!?
在孟瑤給智仁大師三人解釋遺族的來歷時,對面安尼奧也在和黑袍老人介紹孟瑤幾人的身份。
“安娜?就是族內(nèi)叛徒的余孽是吧,那東西就在她的身上?”黑袍老人一人走到最前方,目光先是在安娜身上停留了幾秒。安娜看著老者的目光,不禁打了一個寒顫,老人這才滿意的看向其他人。
“東方的和尚,這里沒有你們的事情,不想死就現(xiàn)在離開。”黑袍老人淡淡的說道。
“呵呵。施主殺氣太重,不如跟老衲一起來念念經(jīng)吧?!?
智仁大師得到孟瑤的翻譯之后,臉上笑容一收,表情變得嚴肅起來,一本正經(jīng)的說道。
“念經(jīng),上帝都不能讓我念經(jīng),你這東方的和尚就更不可能?!?
黑袍老人聽完孟瑤的翻譯哈哈一笑,只是他這笑聲還沒有笑完,對面的智仁大師當真就雙手合十,閉目念起了經(jīng)文。
梵文從智仁大師的嘴里吐出。聲音不大,但整條回廊的人偏偏全都能聽見,尤其是那些遺族的人更是感覺如雷貫耳,紛紛出現(xiàn)了炫目頭暈的感覺。
“哼!”
黑袍老人見狀,冷哼了一聲,這聲冷哼出現(xiàn),他身后的遺族人才紛紛從昏眩的狀態(tài)中清醒過來,安尼奧臉上露出驚駭?shù)纳裆?,雙眼死死的盯著智仁大師,他知道他剛剛已經(jīng)是著了人家的道了。要不是老祖這一聲冷哼將他拉回來,就是對方拿著刀砍他,他都不會察覺。
“既然你們不愿走,那就都留下吧?!?
黑袍老人話音落下。人影閃現(xiàn),下一秒出現(xiàn)的時候便已經(jīng)是在智仁大師的面前了,一爪朝著智仁大師的頭顱抓去,爪子所過之處,帶著了陣陣風聲,這要是抓實了。智仁大師的頭顱估計就要裂開了。
一旁的孟瑤和安娜已經(jīng)驚的捂住了嘴巴,孟瑤臉上露出不忍之色,直接是閉上了眼睛不敢看。
“砰!”
黑袍老人的手爪最終還是落在了智仁大師的頭上,這一幕讓黑袍老人身后的安尼奧等人臉上都露出了喜色,老祖出馬果然是厲害,那和尚這回肯定是死定了。
就連黑袍老人自己在這一瞬間臉上也閃現(xiàn)一絲得意之色,只是很快,他的臉色得意之色就消失了,隨之而來的是震驚和不可置信,雙目死死的盯著爪子下的那光亮的頭顱。
“施主,抓夠了嗎?”
智仁大師笑著抬頭看向黑袍老人,臉上也沒有一絲的痛苦之色,似乎黑袍老人只是輕輕的撫摸他的頭顱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