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濤在第五塊木板上站穩(wěn)后,現(xiàn)場再次一片歡呼,不過沙發(fā)上的不少老者卻是微微的搖了搖頭,他們已經(jīng)看出鐘濤是強弩之末了,第五塊木板已經(jīng)是盡頭了。
“不懂順勢引導(dǎo),只靠自身的修為去強壓,止步于此了?!鼻赜钜彩禽p聲的說了一句,他的聲音很小,只有邊上的孟瑤才能聽的到。
孟瑤聽了秦宇的話后,更是好奇的盯著鐘濤,隨即雙眼就睜得大大的,回過頭看了秦宇一眼,她沒有想到,真的被秦宇說中了。
鐘濤的腳朝著第六塊木板上踏去,只是,腳才邁出,整個人就一哆嗦,就好像踩在了彈簧上面,“咻”的一下從木板上飛起,掉落在了地上。
“呸、呸!”
鐘濤摔了一個狗吃屎,從地上爬起來,用手拍掉臉上的灰塵,好在是沒有受到什么傷。
鐘濤失敗,剩下蘇小夕三人壓力更大,接下去的兩位男子和鐘濤一樣,都止步在第五步,當(dāng)然,這兩位沒有鐘濤那么狼狽,摔個狗吃屎。
全場只剩下蘇小夕一人沒有走過這木板路了,蘇小夕將秀發(fā)摟在肩后,表情嚴肅的走到木板路前,遲遲沒有踏腳。
“秦宇,你說她能走到第幾塊???”孟瑤突然看向秦宇,笑嘻嘻的問道。
“和鐘濤差不多吧?!鼻赜盥詭钜獾目戳嗣犀帲鸬?。
其實,在秦宇的心里真正的判斷是蘇小夕會比鐘濤他們更勝一籌,但他可不會這么說,當(dāng)著孟瑤的面去夸另外一個女生,秦宇自認自己的情商還沒有低到這程度。
蘇小夕此時站在木板面前,她的腦海里想的是自己奶奶曾經(jīng)和她說過的一番話。
“小夕,作為一個風(fēng)水師最重要的你知道是什么嗎?”
“是能尋龍點穴?!?
“錯了,尋龍點穴只是表相,風(fēng)水真正的核心是掌控氣場,只要了解氣場,能利用氣場。才算是一個真正的風(fēng)水師,而尋龍點穴不過是對氣場的一種具體使用方法。”
“好的風(fēng)水寶地,最后作用起來也是氣場好,所以小夕你要記住。要想在風(fēng)水這一行走的遠,就必須學(xué)會掌控氣場,整個世界就是一個大的氣場,而到了大山河流又是團體氣場,最后又具體到個人是一個小氣場。氣場無處不在,煞氣其實也是氣場的一種表現(xiàn)形式,要知道人力有窮盡,而自然之力無窮,作為一個風(fēng)水師要學(xué)會借用氣場之力,以柔克剛,以巧力化解。”
蘇小夕此時將奶奶的這一番話仔細琢磨,良久之后,終于踏出了第一步。
“咦,竟然頓悟了?!?
蘇小夕踏出第一步。秦宇臉上就閃過驚訝之色,而不遠處的孫老和李老更是老臉都笑的開花了。
“小夕的果然是天賦過人,竟然在這時候領(lǐng)悟了?!?
李老和孫老一臉的老懷欣慰,好友的孫女能有這么一個機緣,他們也是替蘇小夕感到高興。
“蘇小夕這孩子比鐘濤他們要走先一步了?!卞X老有些酸酸的說道。
蘇小夕踏出了第一步之后,相比起鐘濤幾人的凝重,腳步顯得很輕盈,和秦宇先前走的有點相像,就好像絲毫沒有壓力的存在,很是輕松。
“她是怎么做到的?”
鐘濤和另外兩位男子看到蘇小夕的動作。嘴巴全部張的老大,一臉的不可思議。他們和蘇小夕也是認識的,大家實力的差不多,他們走的那么艱難。她怎么可以這么輕松的就走過去。
蘇小夕一連走了六步,當(dāng)邁上第七塊木板的時候,動作終于慢了下來,臉上的表情也不復(fù)先前的輕盈,開始變得凝重起來。
“雖然知道了借用氣場的道理,但能不能繼續(xù)走下去。就看找不找的到氣場的規(guī)律了。”
秦宇是最清楚此時蘇小夕的狀況的,知道了方法是一回事,但能不能做到就是另外一回事了,就好像理論和實踐的差別,大道理誰都會說,但要做起來就沒那么簡單。
蘇小夕現(xiàn)在就陷在這個狀況中,前面六塊木板的氣場規(guī)律被他找到了,但這木板陣是分了三個步驟的,前面六塊為一體,后面三塊為一體,越到后面越難破解。
“你們說蘇小夕能走過這第七塊嗎?”
“應(yīng)該能吧,你看她前面走的那么輕松,這第七塊應(yīng)該也難不倒她?!边@是看好蘇小夕的人。
“我覺得應(yīng)該過不了,很明顯蘇小夕能走過前面六塊木板是因為找到了竅門,和那位秦師傅一樣走的很輕松,但人家秦師傅是一口氣走完的,而蘇小夕停了下來,說明那竅門沒用了,既然竅門沒用了,以蘇小夕的實力,也就是和鐘濤他們差不多,肯定是過不了了?!?
這是一位對場上局勢分析的比較透徹的旁觀者,而他的想法實際上也代表此時場上大多數(shù)人的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