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宇,你干什么?”
因為疼痛,孟瑤精致的小臉都變得有些扭曲,氣急敗壞的朝著秦宇質(zhì)問道。
“別演了,差一點就又上了你的當了?!鼻赜钪皇抢淅涞目粗稍诘厣系摹懊犀帯保樕蠜]有任何的表情。
“又被你識破了啊?!?
看到秦宇臉上的冷笑,躺在地上的“孟瑤”也緩緩的從地上站起來,舔了下紅唇,深深的看了秦宇一眼后,再次消失的無影蹤。
“追影,這次真要感謝你啊?!鼻赜钤谛睦锔袊@了一句,如果不是追影的提醒,他就要中了對方的計了。
其實,對方布下的局也有許多的漏洞,比如檔案室為什么其他人都消失了,就剩下孟瑤一個人,這些都是經(jīng)不起推敲的,只是因為關(guān)系到孟瑤,秦宇便沒有能保持冷靜了,失去了判斷,才給了對方機會。
只是,既然這“孟瑤”是假扮的,那真的孟瑤和馬爾科姆那些人去哪了?
砰!
“秦師傅!”
檔案室的門再次被踹開,錢老的聲音從他的身后響起,錢老的表情有些著急,當看到秦宇完好無損的站在中間,才松了一口氣,不等秦宇開口,便先說道:“剛秦師傅你往回跑的時候,我給馬爾科姆先生打了一個電話,他們已經(jīng)離開了檔案室,現(xiàn)在在校領(lǐng)導辦公樓那里?!?
聽了錢老的話,秦宇才放下心來,只要孟瑤沒有出事就好。
等秦宇和錢老兩人趕到校領(lǐng)導樓的時候,孟瑤和馬爾科姆正在門口等待他們。
“秦宇,是我想的讓馬爾科姆先生離開那檔案室,我再想既然檔案室會被燒,沒準你走后,又會發(fā)生意外,所以我覺得那地方不安全,索性就將那些資料搬到這里來看?!?
孟瑤給秦宇解釋。秦宇聽了點了點頭,這一點確實是他疏忽了,既然那東西可以燒掉檔案室,就說明他可以出現(xiàn)在檔案室。自己先前那一走,要是那東西向孟瑤他們下手,那后果是不堪設(shè)想。
“秦宇,你過來,我和馬爾科姆先生發(fā)現(xiàn)了一些很重要的線索?!泵犀幉恢狼赜畲藭r心里想的什么。和秦宇解釋了原因之后,便拉著秦宇來到了桌子前,在這桌子上面,擺著十幾份英文資料。
“這些資料我覺得可能和這次的事情有關(guān),不過這些都是英文,我手上拿的是翻譯了過來的?!?
孟瑤的英文水平要比秦宇很多了,這些書面材料由她翻譯,秦宇也很放心。
“這是倫敦大學第一任校長的工作手冊,你看這一頁?!?
孟瑤將一份文件遞給秦宇,秦宇接過來。雙速的在上面掃描了一遍,眼底很快就閃過亮光,和孟瑤交換了一個眼神,孟瑤朝著秦宇肯定的點了點頭。
“有查到這個新教的信息嗎?”秦宇詳細的將文件內(nèi)容給看了一遍后,再次朝著孟瑤問道。
“沒有查到,關(guān)于這個新教,網(wǎng)上沒有一點的資料,就好像被人抹掉了一樣?!泵犀帗u了搖頭,有些氣餒的答道。
“秦師傅,是有什么線索了嗎?”錢老聽著秦宇和孟瑤兩人的對話。忍不住開口問道。
“錢老您看看?!?
秦宇沒有直接回答,而是將手上翻譯過來的文件交給了錢老,他自己則是看向馬爾科姆,開口問道:“馬爾科姆先生。關(guān)于校區(qū)里的建筑的平面圖麻煩打印出來給我看看?!?
秦宇在看平面圖的時候,錢老也看完了文件,他的神情變得很嚴肅,說出了自己的看法。
“按照上面所說,倫敦大學創(chuàng)辦之初是為了打破教育壟斷的壁壘,同時也和教廷走上了對立的路。為了得到普通民眾的支持,和當時一個在倫敦很有名氣的新教聯(lián)合在了一起,學校最早的一位董事便是新教的大主教,但后來倫敦大學發(fā)生了一場巨變,之后便是教廷的國王學院和倫敦大學學院合并,而那位大主教的名字卻從董事的名單上消失了?!?
“按照第一任校長筆記上述說的,他在兩校合并的前十年稱之為:流血十年,這十年里學校發(fā)生了許多詭異的事情,和現(xiàn)在的情形很像,但十年之后學校就恢復了正常,這說明當初學校是找到了什么辦法來解決問題的?!?
錢老說到這里的時候,秦宇抬起頭,眼中閃過一道亮光,剛好錢老也朝著他這邊看過來,兩人同時張口緩緩吐出兩個字:“鎮(zhèn)壓?!?
除了這個原因,兩人想不到其他的任何可能性,如果當初要是一次性解決了的話,現(xiàn)在也不應(yīng)該又會出現(xiàn)當年的情形,所以最有可能的就是當年只是鎮(zhèn)壓住了混亂的氣場,現(xiàn)在鎮(zhèn)壓開始失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