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中國人不是最要面子的嗎,這要是得到女皇的召見,以后回去不也有和別人吹噓的資本嗎?”安娜好奇的看向秦宇,問道。
“得,這妞對中國文化倒是挺了解的,還知道面子這個詞?!鼻赜钚α诵Γ八挥X得和英國女皇見上一面有什么好吹噓的,或者說,是他所在的圈子根本就不用拿這個出來漲面子。”
“好了,不見就不見,咱們只是進去逛一下的。”
孟瑤對英國皇室也沒有多大的興趣,對普通人來說,和英國女皇見面,也是一個倍漲面子的事情,但以孟瑤的家世卻根本不需要,可以說,以孟瑤的家世,和英國王儲是一個層次的,而且,在實權(quán)方面更要勝過英國皇室。
英國的皇室更多的是一個象征意義,而孟家卻不同,孟家掌握著真正的權(quán)力,只是不能像英國皇室這么高調(diào)罷了。
安娜看到孟瑤和秦宇都一副無所謂的樣子,無奈的搖了搖頭,也只好少數(shù)服從多數(shù),三人就這么進入白金漢宮內(nèi)。
白金漢宮里面的景點很多,作為世界五大宮殿之一,占地面積極廣,秦宇幾人一路游蕩,耳邊聽著孟瑤講解著關(guān)于白金漢宮的故事,鶯鶯細(xì)語,別有一番滋味。
“女皇陛下,這一次還要麻煩您了。”
“教皇陛下太客氣了,作為一位虔誠的信仰者,尋找圣器,也是我們的職責(zé)?!?
白金漢宮的接待廳內(nèi),此時,一位穿著穿著白袍的老者和英國的女皇坐著交談,老者的手上拿著一個盒子。
“女皇陛下,這里面的東西可以感應(yīng)到圣器的存在,如果圣器出現(xiàn)的話,就會發(fā)出微弱的光芒。”
老者將盒子打開,里面是一排龍眼大小的黑色圓球,看不出是什么材料,老者將和盒子遞給女皇,女皇看了眼后,說道:“我會安排所有皇室的成員每人身上攜帶一個,一旦發(fā)現(xiàn)的話,就會通知教皇陛下?!?
“嗯,那我就先告辭了。”
老者從椅子上起身,和女皇陛下一起朝著宮殿外走去,而與此同時,秦宇三人也剛好走到白金漢宮的接待大殿門口處。
“咦,這是皇家騎士,那這些穿著白袍的人是什么人?”孟瑤看著前面的一排禮儀士兵和白袍人,狐疑的問道。
“這是教廷的教皇專屬護衛(wèi)隊?!卑材鹊穆曇敉蝗辉诿犀幧磉呿懫?。
秦宇側(cè)臉看了眼安娜,發(fā)現(xiàn)對方的表情變得有些不對勁,眼眸之中帶著一團火焰,對這些白袍人充滿了仇視。
“親愛的瑤,咱們離開吧?!?
安娜的深深的看了眼這些白袍人,拉著孟瑤的手,說道:“一會女皇就要出來,咱們這些沒有穿正裝的,也是要被驅(qū)趕走的,還不如先離開?!?
安娜這么說了,孟瑤和秦宇自然不會反對,一行人離開了接待廳,只是,從接待廳離開之后,安娜的性質(zhì)就變得不高了,繼續(xù)逛了幾下后,就開口說回去了,秦宇若有所思的看了安眼娜,跟著孟瑤離開。
當(dāng)然,對秦宇來說,安娜突然的離開也是一件好事情,至少這樣少了一個電燈泡。
從白金漢宮出來后,安娜就突然有事先走了,不過車子還是留給了秦宇他們,一下午到晚上,秦宇都和孟瑤在倫敦各處景區(qū)漫步閑逛,牽著心愛的人的手,欣賞著英倫風(fēng)格的建筑,倒也愜意的很。
……
“錢老師,發(fā)現(xiàn)什么了嗎?”
倫敦大學(xué)的大禮堂前,一位老人手拿著一個羅盤,在地上不停的變化位置,而離著他不遠(yuǎn)處,則站著一排人,其中就包括倫敦大學(xué)的校長馬爾科姆和貝津鳴。
“不要打擾錢老?!必惤蝤Q阻止了伯納德說話,目光緊緊的盯著前面的錢老,這一幕和當(dāng)初那位設(shè)計中銀大廈的人是多么的相似,當(dāng)初那人也是拿著一個羅盤到處走。
有了貝津鳴的話,其他人雖然也好奇,但還是忍住了沒有詢問,直到錢老自己收了羅盤朝著他們走來。
“錢師傅,怎么樣?”問這話的是貝津鳴,所有人當(dāng)中,只有他們兩位都是華人,而且年紀(jì)也差不多。
“這地方的氣場很奇怪,明明是很絮亂,可用羅盤卻絲毫感覺不出來,真是奇怪?!卞X老皺著眉頭一臉困惑的答道。(未完待續(x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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