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安新的表情很精彩,就好像突然吞進了什么東西,卻又吐不出來的樣子,只剩下一雙眼睛睜得老大,而張靖的臉色卻變得很不好看,他隱約有一種不好的感覺從心底生出。
“三哥。”老四被秦宇摟個正著,神情也很激動,一時不知道該說什么了。
“夢珍也在啊,要不是剛有人跟我說看到你們兩,我還不知道你們兩也來了,你兩什么時候辦喜酒啊,我和老大他們可等不及了?!?
“三哥。”程夢珍臉上有著欣喜,隨即又帶著嬌羞,瞪了老四一眼后才說道:“三哥,我給你介紹一下,這位是我的舅舅?!?
“舅舅好!”
“秦先生好!”
秦宇聽了這話,向著魏安新伸出了手,魏安新趕忙把愣在半空的手再次伸出去,臉上強扯出一個笑容。
“老四,你們怎么會來這里?”秦宇有些好奇,老四和自己一樣是中學(xué)系,老四女友是學(xué)金融的,他兩白酒行業(yè)內(nèi)的大會是干什么?
“三哥,我舅舅是做白酒生意的,這一次就順便帶我和曦含過來看看?!?
程夢珍至始至終沒有提張靖,這讓張靖青著一張臉站在那,秦宇也感覺出這幾人的氣氛有些不對勁了,他的目光來回在老四幾人身上流轉(zhuǎn),眼底閃過一道若有所思的光芒,似乎是猜到了什么。
“原來舅舅也是做白酒生意的啊,那咱們也算是同行了,老四你也真是的,見到我都不給我打電話,是不是把三哥我給忘了。”
秦宇拍了拍老四的肩膀,他可以感覺出老四的情緒有些激動,肩膀都在微微的抽動,當(dāng)下朝著其他人說道:“各位不好意思,我們兄弟兩很久沒見面,有點事情要談?wù)劇!?
說完之后。秦宇給了老四一個眼神示意,走到了后面的走廊,老四跟著過去,程夢珍原本也想跟著過去的??勺詈笙肓讼拢€是坐了下來。
“說說吧,到底怎么回事?我可感覺出了,弟妹的情緒很不對?”
秦宇靠在墻上,拿出一包煙。給老四甩了一根,自己點上一根,問道。
“小珍她家的條件比我家好,她父母有些看不上我?!崩纤纳钗艘豢跓?,在秦宇面前他也不掩飾了。
“不至于這么簡單吧,我看坐在你對面的那年輕男子看弟妹的眼神有些不對勁。”
“他叫張靖,家里條件很好,父母都是企業(yè)家,又對小珍死纏爛打,本來小珍父母對我只是有些不滿意而已。但現(xiàn)在因為張靖的橫插一腳,想要拆散我和小珍?!?
“情敵?”秦宇臉一下子給陰了下來,要是小珍和老四還沒有確定關(guān)系,那也沒得說,屬于公平競爭,但老四和小珍的關(guān)系都已經(jīng)確定了,這張靖就屬于當(dāng)面挖墻腳的行為了。
“我知道了,這事情就交給我來處理?!?
秦宇拍了拍老四的肩膀,一個想法已經(jīng)是在他的心里形成,當(dāng)下拉著老四朝原路走回去。
回到桌子上后。秦宇看到老四女友的著急眼神,回了她一個放心的眼神示意,隨后將目光看向魏安新。
“舅舅是搞白酒生意的,不知道有沒有興趣和我們渠河酒廠合作?”
“和渠河酒廠合作?當(dāng)然是愿意了?!蔽喊残侣牭角赜钸@話。先是愣了一下,不過隨即臉上立刻露出狂喜之色,除非是傻子才會不愿意。
“剛剛老四和我說了舅舅你的情況,本來以舅舅你的生意規(guī)模是不符合我們對合作對象的要求的,不過架不住老四這家伙一直勸,說舅舅你一直對他多有照顧。他和小珍的事情也多虧了舅舅你的幫襯,所以我最后想了下,同意和舅舅你進行合作?!?
秦宇說到這,還親昵的拍了拍老四的肩膀,嘆道:“我們幾兄弟的感情可比錢要重的多,你既然是小珍的舅舅,那也就是一家人了,我會和姚廠長打個招呼,到時候舅舅你就直接去聯(lián)系姚廠長就可以了?!?
魏安新聽了秦宇的話,面露驚訝之色,狐疑的看了眼老四,而老四同樣將目光投向秦宇,不明白自己三哥怎么說出這么一番話來,他什么時候夸過小珍她舅舅了。
秦宇的手在背后沖著老四擺了擺手,示意他不要多說,其實秦宇會這么說,也是經(jīng)過一番思量的,不管怎么樣,魏安新總是小珍的舅舅,給對方一個面子和臺階下,以后也好相見。
而且秦宇相信,他這番一出口,魏安新以后肯定不會再阻止老四和小珍在一起,甚至還會幫著說話,畢竟臥龍醉的利益是擺在那里,除非對方不想要這個合作。
“對,都是一家人,一家人?!蔽喊残履倪€不明白秦宇話里的意思,那他也就白在這社會上混那么多年,連忙接過話,目光看向老四,露出慈祥的笑容,“曦含這孩子年輕有干力,又和小珍是真心相愛,我這做舅舅的自然是要愛屋及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