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宇原本以為,不用追影可以和張浩天斗個平手,可最后他才發(fā)現(xiàn),他還是小覷了對手,王浩天掌握的術(shù)法很多,很多都很強大和神秘,無奈之下,他只有動用追影。
追影的突襲打了王啟年一個措手不及,直接被追影給擊傷,但王啟年也確實是好生厲害,在被追影擊傷之后,不但施展了秘術(shù)遁去,還將秦宇也給打傷了,帶著王睿離開了。
秦宇不敢肯定王浩天是不是真的離開了,還是躲在某個角落準(zhǔn)備突襲,因此他只能趁著自己傷勢還沒有徹底惡化前,將齊教授一行人帶回縣城。
讓秦宇松了一口氣的是,直到他們晚上扎營,王浩天依然是沒有出現(xiàn),看樣子是真的離開了。
而隨后,孟方接到張海明的求助電話,帶領(lǐng)著一批武警的出現(xiàn),讓秦宇整個人的心神都是松了下來,有這么多武警在,倒不要防備王浩天的偷襲了,精神放松之下,秦宇也終于支持不住,昏迷了過去。
等秦宇再次醒過來,已經(jīng)是次日的中午了,在縣城的唯一的一家中醫(yī)院病房內(nèi),此時病房內(nèi)除了秦宇,還有孟方、張海明、齊教授以及萱萱四人。
“秦宇,王浩天跑了?!泵戏娇粗〈采系那赜?,將他昏迷后發(fā)生的事情,告訴了秦宇。
在張海明將事情的經(jīng)過一五一十的告訴了孟方之后,孟方便決定先抓捕王浩天,可沒想到,當(dāng)張海明帶人趕到王家的時候,王家已經(jīng)是人去樓空,一個人影都見不著了。
王浩天跑了,又因為是政府官員,在沒有充足的證據(jù)前,自然不好大張聲勢的搜捕,不過張海明已經(jīng)安排警察在縣城各個交通點守候,只是,依然沒有發(fā)現(xiàn)王浩天的任何蹤跡。
秦宇得知王浩天跑了,臉上沒有任何的意外之色,以王浩天的實力,隨便找一個地方一躲,這些警察根本就找不到,沒準(zhǔn)此時對方還是山里呢。
“哦對了,那一批抓回來的人已經(jīng)交代了,他們是一個盜墓團伙,是王浩天暗中培養(yǎng)的手下,平日就跟著王睿進行盜墓活動,據(jù)他們交代,他們盜過的古墓有十幾個,而其中還不乏王侯級。這件事情齊教授已經(jīng)向上面匯報了,估計幾天之后就會有專案組下來?!?
這些事情,秦宇并不關(guān)心,對于王家,他只有一點困惑,為什么王家又被叫做玉家,還有杜若希所說的背叛又是怎么一回事?
但眼下,王家唯一的王浩天和王睿已經(jīng)消失,這些疑惑只能是壓在心底了,而對于王家盜墓的事情,秦宇沒多大興趣。
這事情算是告一段落了,在第二天,秦宇便出了院,和孟方告辭,準(zhǔn)備返回廣州,只是讓他意外的是,在他準(zhǔn)備上車離開的時候,萱萱和齊教授兩人出現(xiàn)在了他的面前。
微瞇著雙眸看著齊教授走近,秦宇腦海里閃過一個念頭,他有些猜到齊教授過來是為了什么事情了。
“秦先生這是要走了?”齊教授看到秦宇準(zhǔn)備上車,頗有些驚訝的問道。
“是啊,事情都解決了,至于抓捕王浩天和王睿就沒有我什么事情了?!鼻赜铧c頭答道。
“這一次我們能夠平安回來,都是因為秦先生的功勞,我已經(jīng)向上面匯報了,會給予秦先生一定的獎勵?!?
秦宇聽了齊教授這話,臉上露出頗有深意的笑意,就這么看著齊教授,也不接話,把齊教授看的老臉難得露出一縷尷尬之色。
“秦先生,我知道城堡里的木盒是被你拿去了,但這東西對于我們研究那個城堡有著重要的作用,所以懇請秦先生能將木盒轉(zhuǎn)交給我們?!?
看到秦宇不接話,齊教授也無奈了,最后只好把自己的目的給說了出來。
秦宇就這么似笑非笑的看著齊教授,那木盒他是不可能交給考古隊的,不說這木盒是他拿到的,就杜若希把這東西丟給他,肯定是有著深意的,在沒有推測出杜若希這么做的用意之前,他是不可能交出來的。
“秦宇,這木盒是地下文物,是屬于國家的,你拿著也沒有什么用,不如就交給老師?!币慌缘妮孑婵吹阶约豪蠋煹膶擂伪砬?,也跟著開口勸說起秦宇。
“不好意思,那東西對我來說也很重要?!鼻赜铋_口拒絕了。
“秦先生,如果你是想要什么補償?shù)脑?,可以直接開口,我一定會盡量和上面爭取,給你一個滿意的補償?!饼R教授聽到秦宇拒絕,神情一頓,隨即繼續(xù)勸道。
“這東西是一個故人朋友給我的,在沒有得到那位朋友的答應(yīng)之前,我不能把東西叫出來?!?
“秦宇,這是地下出土的文物,哪來的故人,你不要騙人了?!陛孑媛犃饲赜畹脑?,有些氣憤的說道。
“忘記你當(dāng)初在城墻頭看到的那個神秘人了?”秦宇這么看了萱萱一眼,讓萱萱立即想到當(dāng)初在城堡門前,出現(xiàn)在城墻上的那道身影。
“可不管怎么樣,按照咱們國家的法律,地下出土文物本就是屬于國家的,而且你要是不叫出來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