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是好酒啊。師兄,你們也嘗嘗?!陛孑婺米咔赜畹拇善浚仁墙o自己倒了一點嘗了下,隨即,小臉一下子露出亮光,又給自己倒了滿滿一杯,然后看到身邊幾位師兄的眼巴巴看向她自己,這才有些不情愿的將瓷瓶遞出去。
一瓷瓶臥龍醉就這么被分光了,喝了酒后,眾人的精氣神也都提了起來,開始圍坐在羹火前,萱萱纏著齊教授給她講考古的趣事,看的出來,齊教授對萱萱卻是很疼愛,也沒有拒絕,緩緩開口說道:“給你講我當(dāng)初第一次下地挖墓的事情吧?!?
除了萱萱,其他人聽到齊教授要講他下墓地的事情,也都一個個豎起耳朵傾聽,在普通人眼里,這些考古學(xué)家所做的都是很神秘的事情。
“那是三十多年前的事情了,當(dāng)時我才二十歲出頭,當(dāng)時在河南周口有民眾匯報,在附近的山上,聽到了爆炸聲,那聲音聽著像是炸藥爆炸的聲音。
當(dāng)時不像現(xiàn)在這么太平,尤其是周口這一代,那時候,因為周口有很多古墓,所以,當(dāng)時周口是盜墓成風(fēng),經(jīng)常會有盜墓賊鉆進山內(nèi)盜墓,用雷管炸開古墓,盜取陪葬的文物。
而當(dāng)時齊教授的老師正是周口文物研究所的專家,得到村民的匯報后,因為身邊缺少了助手,于是就把還沒有畢業(yè)的齊教授給帶了去。
等齊教授跟著老師趕到山上爆炸聲傳出來的地方,才發(fā)現(xiàn),在他們的前面,地上有著一個大坑出現(xiàn),還有一股很濃烈的硝煙味。
齊教授因為是第一次跟著老師去尋找古墓,難免有些好奇,第一眼就朝著坑底下看去,這一看,卻是愣了一下,那底下磚瓦破碎了一堆,一個一米高的洞口裸露在眾人的面前。
齊教授的老師看到這個洞口,臉上的表情一下子變得難看起來,垂頭頓胸,連說“來晚了一步?!?
齊教授當(dāng)時還不太明白,可等他和老師進了墓地內(nèi),他就知道為什么老師為垂頭頓足了,說晚了一步,古墓之內(nèi),所有值錢的物件一件都不剩下,就留下了一具干尸,連棺材里面的陪葬品都被撈的干干凈凈。
“這是我第一次下墓地,說來也是諷刺,結(jié)果我和老師卻什么都不用干,盜墓賊已經(jīng)把一切都打通了,留給我們的卻只有這一具干尸?!?
齊教授有些自我嘲諷的說了一句,那次下墓,他和老師就是去把那棺材給抬出來,倒更像是給那些盜墓賊收尾的。
“老師,這不能怪你,那些盜墓賊實在是太可恨了?!陛孑姘参孔约豪蠋熣f道。
“盜墓賊雖然可恨,但是他們尋墓的本事是真的厲害,很多隱藏的古墓,實際上都是被盜墓賊先找到的,考古考古,十個古墓九個空,等被我們發(fā)現(xiàn),都已經(jīng)是被盜墓賊光顧了好幾回了?!?
齊教授說到這里,既有恨意,又有欽佩之色流露,這種神情很復(fù)雜,萱萱和另外兩位考古人員,全都用奇怪的表情看向他。
“你們?nèi)胄械臅r間很短,小陳算是最長的了,也不過才下過墓地兩三次,等以后你們下的墓地次數(shù)多了就會發(fā)現(xiàn),這很多古墓,實際上都已經(jīng)有盜墓賊給光顧了?!?
“老師,既然盜墓賊這么厲害,那咱們考古隊為什么不選擇招安一個盜墓賊呢,讓他幫忙找墓,不就省去了很多事情了嗎?”萱萱想當(dāng)然的說道。
“招安?”一旁的秦宇聽到這話,無奈的笑了笑,這每行都有每行的規(guī)矩,盜墓這一行更是見不到光,誰敢跟政府部門機構(gòu)合作,這不是把把柄送給人家嗎,以后人身自由就捏在人家手里。
不過,齊教授聽到萱萱的話,表情卻是變得有些不自然起來,直接略過了這個話題,繼續(xù)講到:“不過,雖然在墓地我們沒有得到什么有價值的文物,但后來研究的時候,還是發(fā)現(xiàn)了幾個有趣的現(xiàn)象?!?
“這古墓里面的棺材那些盜墓賊還是沒有盜去的,從棺材板的文字記載可以發(fā)現(xiàn),這古墓的主人是一位四品文官“中憲大夫”,相當(dāng)于現(xiàn)在的正廳級干部?!?
“但奇怪的是,當(dāng)我和老師研究干尸身上的衣服時,卻發(fā)現(xiàn)了一個蹊蹺的地方,這位四品文官身上穿的官服卻是繡的麒麟補子,萱萱,你說說這里的蹊蹺在哪?”
齊教授講故事的同時,也不忘考察一下自己的學(xué)生。
“這有什么難的,清朝的四品文官,官服上繡的應(yīng)該是鴛鴦圖案,而麒麟走獸是一品武臣的官服。老師,我說的對不對?!陛孑婧敛华q豫的回答出來。
“回答對了,但老師的問題還沒完呢?!饼R教授笑了笑,意味深長的說道:“除了這奇怪的官服,在干尸的身體下面,我和老師還發(fā)現(xiàn)了一件蟒袍,這又是怎么回事?一個四品大臣穿著一品武臣的官服就已經(jīng)夠奇怪了,怎么還會出現(xiàn)蟒袍呢,這四品大臣可是一輩子都不一定有機會能見到皇上?!?未完待續(x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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