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宇,來了啊,小方,還坐在這里干什么,不去幫秦宇接一下?!?
秦宇抱著酒壇走進大廳,孟豐和孟方兩父子都在,孟豐瞪了自己兒子一眼,孟方才不情愿的從沙發(fā)上站起來,從秦宇手里接過這壇酒。
“秦宇,你這是整的什么酒?還沒有開封?”孟方將壇子直接放在桌子上,孟豐有些好奇的問道。
“孟伯伯,這是我自己釀造的白酒,知道您好這一口,特意給您送來一壇品嘗一下。”
“自己釀造的?你還會釀酒?”孟豐有些驚訝的看了秦宇一眼。
“臥龍醉?”孟方看了眼酒壇上貼著的紅紙,看向秦宇問道:“最近許多報紙上面登的,號稱絕世佳釀的臥龍醉就是你釀造的?那渠什么酒廠是你的?”
“我是渠河酒廠的大股東?!鼻赜铧c了點頭,如實說道。
“我從報紙上看,你們還準備舉辦一個白酒大會,邀請國內(nèi)的白酒廠商都去參賽,想要評判出第一的白酒?你就這么有自信這臥龍醉可以拿到第一?”孟方有些好奇的問道。
“有沒有自信,一會我把這酒打開,孟伯伯品嘗一下就知道了。”
秦宇嘴角揚起一抹弧度,“孟伯伯肯定是嘗過不少好酒的,我這酒好不好,孟伯伯喝過之后對比一下就清楚了?!?
“秦宇這么有自信,看來這酒肯定是不錯的了,我都被說的勾動酒蟲了,來,打開來看看?!?
孟方臉上露出感興趣的表情,秦宇拿著一個木錘先是將封泥給敲碎后,并沒有急著捅破那層薄膜,而是目光看向了孟方,說道:“孟伯伯,這最后一下交給您來吧,先用手指捅破一個洞,然后再將整張薄膜給撕掉?!?
“還要這么做?”孟方有些奇怪的看了秦宇一眼,但還是按照秦宇說的做了。
“咦,這香味,嘶……”
孟豐的手指捅破薄膜的瞬間,一股芳香便溢了出來,聞到這芳香,孟豐整個人用力吸了一口氣,表情變得有些興奮起來。
當孟豐把整個薄膜給撕掉后,一股濃郁的酒香撲鼻而來,整個大廳瞬間芳香彌漫,孟豐和孟方父子兩人神情一震,都盯著那酒壇之中的臥龍醉。
“這酒的香味比我以往所聞到的任何一種白酒的香味都要濃郁舒服,快點去拿杯子過來?!泵县S抬頭看到自己兒子還傻站在那里,瞪了眼喊道。
“秦宇啊,如果光憑酒香,你這酒絕對是我見過第一香的酒,但白酒好壞,這溢香只是其中的一項,還得分噴香和留香兩項呢。”
孟豐不愧是酒道高手,對于品酒的步驟很清楚,所謂噴香,就是指的白酒在唇齒間的香味,而留香,則是酒下肚后,多久時間內(nèi),仍然是有香味殘留。
像五糧液就屬于噴香型的白酒,而茅臺更多的是留香酒,當然,噴酒也有。
“孟伯伯,你嘗嘗就知道了?!鼻赜詈苡凶孕诺拇鸬?。
孟方從大廳酒架上拿來三個玻璃杯,將酒壇給舉起,倒?jié)M了三個杯子,清亮透明的臥龍醉便展露在了兩人面前。
孟豐在秦宇和自己兒子面前也不矜持,端起酒杯直接抿了一大口,然后,咂巴了幾下嘴唇,竟然享受的瞇起了眼睛。
孟方看到自家老爺子的表情,也端起了一杯,一口酒下肚后,整個人震了一下,雙眼放射出亮光,直接一口將剩下的喝光了。
“這酒好啊,一杯下肚,竟然讓我浮想起了在宦海浮沉的這幾十載,臥龍醉,酒不醉人人自醉,這酒確實稱得上是絕世佳釀?!?
良久之后,孟豐才回過神來,眼眶卻是微微有些紅潤,“這幾十年來,我一心在工作上,對家里的關(guān)心卻是不足,對于子女陪伴的時間更是少的可憐?!?
孟豐將目光看向秦宇,“瑤瑤從小就乖巧懂事,你也是一個好孩子,你們兩個在一起,我很滿意。我這個做父親的沒有什么時間陪她,但是你這做男朋友的可不行啊,瑤瑤在國外好幾個月了,你要是有空,就過去看看她?!?
聽到自己未來老丈人這話,秦宇神情一凜,誠懇的答道“孟伯伯,我打算等賽酒會舉辦完之后就去英國看孟瑤?!?未完待續(x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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