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老弟,到底怎么樣,你倒是開口說幾句啊?!苯K于,姚國良忍不住了,直接開口問了出來。
秦宇聽到姚國良的話后,才睜開了眼睛,看了姚國良一臉,微微搖了搖頭。
“味道不行?怎么會呢,這么好的酒香,沒理由味道會差到哪里去的啊。”
姚國良看到秦宇搖頭,臉色一下子就僵住了,沒理由的啊,以他多年的經(jīng)驗(yàn),酒好不好,酒香就可以看出來了,更別說這酒顏色清涼、透明,無一不是好酒的特征啊。
“我可沒說味道不行,只是,不知道該怎么形容才好,姚老哥,你自己來嘗試一下就知道了。”
秦宇看到姚國良急了,笑了笑,朝著姚國良建議,姚國良也不推辭了,徑直拿起另外一個玻璃杯,舀了一斗,鼻子放在酒杯上嗅了一口,滿足的搖晃了下頭后,和秦宇一樣,先是輕抿了一小口,接著,連表情也是和秦宇一樣,雙眼放著精光,又喝了一大口,搖頭晃腦起來,但就是絕口不提酒的味道如何。
“姚廠長,這酒到底怎么樣???您別光搖頭啊。”另外幾位不干了,這一個兩個都這樣,不是吊足了他們的胃口嗎。
“你們自己喝一下就知道了?!币嫉谋砬楹芄殴?,指了指桌子上的剩下的玻璃杯,他這話音剛落下,其他人就一哄而上,紛紛舀起了酒壇里的酒。
在場的所有人,每人喝完一杯白酒后,一個個都搖頭晃腦了起來,但卻沒一人開口評價這酒,最后還是秦宇開口說道:“大家都說說這酒吧。”
“說不上來,我真的沒法評價這酒,一開始我以為這酒會很香濃,但是喝到嘴里,除了那唇齒留香之外,我更多的是喝出了一種感覺。喝這酒,讓我想起了當(dāng)初跟隨父親學(xué)習(xí)釀酒技術(shù)的那一段歲月,青澀而又朝氣,這是我對這酒的感覺?!?
“姚廠長說的不錯,不過我喝這酒,更多的是想到了當(dāng)初在部隊(duì)的日子,我是一個退伍的軍人,這酒一入肚,想起了當(dāng)初和戰(zhàn)友們并肩作戰(zhàn)的那段時光,醉臥沙場君莫笑,古來征戰(zhàn)幾人回。”
“哈哈,我的感覺和兩位不同,這酒讓我想到了家鄉(xiāng)的黃酒,我不是淮仁本地人,似乎,家鄉(xiāng)的黃酒就該是這個味道,一壺濁酒喜相逢,這酒里有家鄉(xiāng)的味道?!?
……
每個人都說出了對這酒的感覺,不同的人有不同的感覺,然而唯一的共同點(diǎn)就是,這酒真的是好酒。
“這絕對是我喝過最好喝的酒,沒有之一,除了香醇,最珍貴的是這酒可以觸摸到我們心里最純凈的那一片天空,勾起曾經(jīng)美好的回憶,我敢保證,一千個人喝這酒,會有一千種不同的感覺?!?
“這酒肯定可以流芳百世,成為絕世佳釀,如果可以給我每天喝一杯這酒,我寧愿一輩子不要工資,都愿意在酒廠干下去,這樣的好酒已經(jīng)是超脫了一般酒的范疇了。”
說話的是一位老師傅,他這一輩子都是在釀酒,算是姚國良的長輩了,當(dāng)初是跟姚國良的父親一起在茅臺酒廠干的,能從他嘴里說出這樣的話,份量之重就可想而知了。而他的話也讓其他幾位師傅露出深以為然的表情,跟著點(diǎn)了點(diǎn)頭。
“秦老弟,我先前說要告訴你一個驚喜,現(xiàn)在可以告訴你了?!?
姚國良從公文包內(nèi)拿出一疊文件,交給秦宇,看到秦宇臉上的困惑表情,解釋道:“這是份鑒定證書我把咱們的酒拿起給有關(guān)部門鑒定的,結(jié)果得出來的結(jié)果是,咱們這白酒含有非常豐富的礦物質(zhì)元素,營養(yǎng)價值之高,不遜色于那些專門的營養(yǎng)液?!?
秦宇一邊聽著姚國良的介紹,一邊翻看這份文件,確實(shí),這上面的鑒定結(jié)果顯示,白酒里面的礦物質(zhì)元素很豐富,有益于人的身體健康。
“咱們這白酒等于是又好喝,又有保健功能,價格就算是定到十萬一瓶,都可以賣的出去?!币技拥恼f道。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咱們要改變銷售模式了。”秦宇眼中閃過一道精光,他料想到這新酒肯定不差,只是沒有想到會出乎他的意料,原先的五萬塊的定價已經(jīng)是低了。
“咱們改成拍賣模式的,底價就是十萬,每個季度就拍賣那么五十斤也就是一百瓶出去,一年控制在兩百瓶左右的銷量。”
秦宇想好了,既然這酒這么好,他就不怕賣不出去,采用拍賣的形式,價高者得,他相信,只要那些有錢人嘗過這酒后,肯定是不在乎價格的,一年賣兩百瓶,以國內(nèi)的富豪數(shù)量來說,根本就不怕銷售不出去。(未完待續(x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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