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怎么樣?”
白瑾最后還是開口了,只是語氣冷淡絲毫沒有把秦宇的威脅放在心上。
“自然是想跟白小姐算一筆賬”秦宇臉上繼續(xù)保持著燦然的笑容,答道:“我這人不是什么君子,也不懂憐香惜玉,是一個有仇必報的小人,白小姐先前兩次將我打傷,這筆賬我可一直都記得?!?
“如果白小姐不能給我一個滿意解決方案,那我就對不起了?!闭f到最后,秦宇的笑容收斂,表情變冷,一股殺機(jī)從他的眼底閃現(xiàn)。
白瑾就這么冷冷盯著秦宇的雙眸,四目相對半響后:“我可以不追究你搶走了陽河機(jī)緣的事情?!?
“白小姐你看來還是沒有分清情況,現(xiàn)在不是你追究不追究我的問題,是我想不想要放過你,而且,這陽河是我召喚出來的,什么叫我搶走了你的機(jī)緣,白小姐強(qiáng)詞奪理的本事也是厲害啊?!?
秦宇臉上露出嘲諷的神情,白瑾這女人不但絕情,而且還高傲的很,到了這地步了,還一副高高在上的態(tài)度。
“那你想怎么樣?”面對秦宇的嘲諷,白瑾眉宇微微蹙起,眼底閃過一道惱色,朝著秦宇問道。
“我說了,如果白小姐不能讓我滿意的話,那我只能是辣手摧花了。”秦宇將追影又往白瑾的鎖骨靠近了一分,一條劍痕很清楚的出現(xiàn)在白瑾的肌膚上,只要再近分毫,以追影的鋒利程度,將會直接割斷白瑾的喉管。
“你……”白瑾狠狠的瞪了秦宇一眼,不過秦宇卻毫不畏懼的回瞪過去,他心里明白,這時候必須要表現(xiàn)出來殺機(jī),不然鎮(zhèn)不住白瑾這娘們。
白瑾那頗為壯觀的雙峰,上下劇烈的起伏,足以說明此時她內(nèi)心的憤怒,被人拿劍架在脖子上威脅。這對她來說,還是第一次。
“我可以給你補(bǔ)償。”最后,白瑾終于是服軟了。
“說吧?!鼻赜盥牭桨阻@話,心里一喜。不過臉上的表情還是沒有任何的變化。
“你現(xiàn)在是四品相師巔峰的境界,但是我知道你和天師府有恩怨,以你現(xiàn)在的境界,不可能是天師府的對手,我可以幫你出手一次。對付那天師府?!卑阻鏌o表情的說道。
“對付天師府?”
秦宇轉(zhuǎn)念一想就明白,肯定是顏老跟白瑾說的自己和天師府有恩怨的事情,秦宇心里也清楚,他和天師府之間的事情還沒有徹底的了結(jié),至少,那位西裝男子的身份沒有弄清前,這筆賬是只能算在了天師府的頭上。
“天師府的真正實力你還沒見識過,說句不好聽的,你能闖上龍虎山,那是因為天師府沒有對你真正的重視。小看了你,才會讓你登上龍虎山,如果天師府的底蘊(yùn)拿出來,你連第一關(guān)都過不了?!?
秦宇臉色變幻不定,白瑾這話,讓他越發(fā)覺得那西裝男子就是龍虎山的人,那西裝男子,應(yīng)該就是龍虎山的底蘊(yùn)之一。
“好,成交。”
秦宇同意了,有白瑾這女人的幫忙。日后找龍虎山報仇也是多了一分助力,這女人的實力不比那西裝男子弱。
“那還不把劍拿開?”
“別急?!鼻赜畋涞谋砬椴灰?,再次掛上了笑容,嘿嘿一笑。說:“白小姐實力這么恐怖,我怎么知道白小姐你說的是真的還是假的,要是我把劍拿開,白小姐你又反悔了,到時候我可制服不了白小姐你?!?
“那你到怎么樣?”
“很簡單,我要白小姐你發(fā)下血誓。只要白小姐發(fā)下血誓之后,我立馬就收劍?!?
“你……”
白瑾沒有想到秦宇這么難纏,其實,她的心里卻是是打著秦宇剛剛所說的想法,等秦宇把劍收走后,她就立刻反悔,將這可恨的男人給一掌拍死。
只是白瑾沒有想到,這秦宇竟然這么心細(xì),絲毫不給她機(jī)會,竟然要她發(fā)下血誓。
“白小姐,快點吧,這天也快亮了,我知道這河邊晨跑的人不少,要是有人來了,看到白小姐那就不好了?!鼻赜罾淅涞恼f道。
“天地為證,神魔為媒,我白瑾在這里發(fā)誓,如日后秦宇要對付龍虎山,必然幫忙出手一次,以我之血……”
“等等。”正當(dāng)白瑾準(zhǔn)備結(jié)血誓的時候,秦宇卻開口喊住了白瑾,說道:“再加上一句,日后不會向我出手報復(fù)?!?
秦宇聽出了白瑾這話里存在的漏洞,白瑾只是發(fā)誓說可以幫他對付龍虎山,但是這不代表白瑾就不能找他麻煩了,這樣的語技巧,他又怎么會聽出來來。
白瑾冷冷的看了眼秦宇,沒有說話,雙手重新開始結(jié)血印,血印結(jié)成之后,秦宇臉上閃過喜色,咬破自己的手指,也同樣滴了一滴血在這血印之上。
而這血印再浸染了秦宇的鮮血后,閃現(xiàn)一道赤紅的光芒,隨即鉆進(jìn)白瑾的眉心之中,消失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