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白瑾終于開口了,嘴里吐出這冷冰冰的三個字。
“白小姐未免太霸道了吧,這里是我先來到的,就算要走也是白小姐你離開吧,難道白小姐以為我也會和顏老一樣,對你聽計(jì)從?”
秦宇聽到白瑾的話,先是愣了一下,隨即忍不住還嘴譏諷道,對于白瑾這女人,秦宇的觀感是差極了,雖然容貌算是上佳,但卻是一個無情的女人,顏老守了她五十年,轉(zhuǎn)瞬就被她給拋棄。
所以,秦宇對于白瑾自然不會有什么好的態(tài)度,更何況他根本就不可能離開這里,九幽是白起溝通的,陽河是他用精血召喚出來的,現(xiàn)在白瑾想要坐享其成,這世上哪有這么好的事情。
“你該死?!?
白瑾的臉色瞬間就冷了下來,右手直接朝著秦宇掄過來,雖然兩人相距了十多米的距離,但一陣罡風(fēng)卻隨著白瑾的剛這一揮,朝著秦宇涌去。
感覺到一股罡風(fēng)襲來,秦宇雙眸一亮,白起果然沒有說錯,這白瑾確實(shí)不是普通人。
不過,秦宇可不會就這么站著挨打,面對洶涌而來的罡風(fēng),雙手結(jié)著一個手印,最后,向前推去,兩股能量在兩人的中間碰撞起來,只聽得“砰”的一聲,那下面的河水一下子濺起了三米多高。
“四品后期的實(shí)力,這個年紀(jì)算是天才了,怪不得語這么狂妄?!卑阻吹剿藶R起,眸子當(dāng)中倒是有著一絲驚訝之色流露出來,她沒有想到,眼前這個年輕人,竟然小小年紀(jì)就有四品相師后期的修為了。
“白小姐才是深藏不露,連顏老都不知道白小姐有著一身恐怖的實(shí)力?!鼻赜钤俅巫I諷了一句。
“找死?!?
白瑾這一次,萬年冰冷的臉上浮現(xiàn)一道怒容,素手揚(yáng)起,結(jié)著一個奇怪的手印,這個手印一成,秦宇渾身一顫,一股危機(jī)感在他的心底油然而生。
“左眼為日,右眼為月。雙眸開闔,日月并升……”
秦宇不再遲疑,一出手就是他現(xiàn)在最強(qiáng)的攻擊手段,上三清神咒之一的神雪咒,整片區(qū)域的空間瞬間冰冷下來,絲絲雪花從上空飄落下來。
“神雪咒!”
白瑾側(cè)眼看了下飄在肩膀上的雪花,嘴角上揚(yáng),帶著不屑的韻味,雙手再變,右手一提、一抓、一放,然后,秦宇就看見一道十米巨浪突兀的在他的眼前形成,離著他僅僅只有一米的距離。
“五行護(hù)水符!”
秦宇連忙從懷里掏出一張符箓,朝著自己身上貼去,隨即雙手飛速的掐訣,然而還是晚了一步,那雪花飄落在巨浪上面,瞬間就被卷掉,絲毫不能阻止巨浪的速度。
“啪!”
十米高的巨浪就這么直接拍在了秦宇的身上,那巨大的沖擊力直接把他從河面上打落到河水之中,被巨浪給淹沒在水下。
白瑾的臉上恢復(fù)了冰冷之色,就這么靜靜的看著水面,但隨即,她似乎想到了什么,神色一變,視線朝著那赤水河中間的陽河看去,最后,緊緊的鎖住在了赤水河和陽河的交界處,那里,有著一個黑點(diǎn)浮現(xiàn)。
“白瑾竟然是六品以上的實(shí)力,失算了,早知道就不這么硬挨了,就該直接跑走。”
那道黑點(diǎn)自然就是秦宇了,此時的他臉色很是蒼白,損失了精血之后,又被白瑾擊傷,如果不是有陽河之中的生機(jī)不斷溢出來,恐怕他這回就昏迷過去了。
“白小姐,今日之賜,來日再報,咱們后會有期?!?
秦宇回過頭,正好和白瑾的視線相碰撞,當(dāng)看到白瑾雙手飛快的手印動作,他這心一突,當(dāng)下不再猶豫,直接抱著小九,一個魚躍的姿勢,從赤水河中縱身進(jìn)入陽河之中。
而就在秦宇縱身躍入陽河的那一剎那,他身后的那赤水河河水,猛地一個卷起,這是一個足有三十米高的巨浪,直接是將秦宇附近赤水河的河水給抽近,短時間內(nèi),陽河和赤水河交界的地方形成了一個真空地帶,而那地帶就是秦宇先前露出身軀冒泡的地方。
“還好激怒了對方,不然還真難以接近赤水河?!?
看到這一幕驚天駭浪,秦宇心里冷笑了一下,他先前語的譏諷實(shí)際上就是為了挑起白瑾的怒火,讓白瑾失去冷靜,這樣,他才有機(jī)會接近這陽河。
還好,雖然低估了白瑾的實(shí)力,但是最后他還是成功的達(dá)到了目的,有陽河在,這點(diǎn)傷不算什么。(未完待續(x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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