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們渠河酒廠要走的,雖然說和饑餓營銷有點像,但在這饑餓營銷之上,咱們還要再設一道門檻,咱們走的是頂級高檔路線,一瓶酒的價格低于五萬,咱不賣?!?
“一瓶酒五萬?這怎么可能,國內的白酒也就幾家大牌酒廠有幾類精品酒才是這價格。”
姚國良聽到秦宇的定價,嘴巴是張的老大,心里更是覺得這位秦先生說話沒譜,一瓶白酒賣五萬,這有誰愿意買啊。
“姚廠長,那國外的洋酒你覺得味道怎么樣?”秦宇突然笑著朝他問道。
“反正我是喝不習慣,還是覺得咱們國內的白酒好喝?!币即鸬?。
“是啊,咱們大部分人都喝不慣的酒,在國內都可以賣到幾萬到幾十萬一瓶,憑什么咱們的白酒就不可以?!鼻赜钭孕诺拇鸬?。
“可是……”姚國良還是覺得有些不妥,雖然他也不憤那些洋酒可以賣的那么貴,但現(xiàn)在的行情就是這樣,白酒要想賣這個價,實在是太難了。
“姚廠長,你別急著反駁,一會咱們這酒釀出來了,你品嘗一下就知道?!?
秦宇呵呵一笑,堵住了姚國良還要開口說的話,
在秦宇和姚國良說的時候,這糧食也已經開始蒸煮了,所有的水都是按照秦宇的要求,用的那酒泉中的水。
半個小時過去,鐵鍋內的高粱已經煮熟了,幾位工人將火關掉,將木桶從鐵鍋上抬下,秦宇和姚國良見狀,趕忙走了過去,這釀酒的第一道工藝,蒸煮高粱算是完成了。
“香,怎么會這么的香?”
木桶打開,那高粱獨有的香味立刻飄散出來,幾位工人吸了下鼻子,全部詫異的喊道。
“讓我來看看?!?
姚國良也聞到了這香味,作為酒廠的廠長,家里更是幾代釀酒的,對于高高粱蒸熟的味道自然是極其了解,雖然也有香味,但這么香濃的,還是第一次聞到。
“這是什么時候的高粱?”
姚國良趴在木桶邊上,眼睛朝里看了一眼,這高粱已經是煮熟,殼子裂開,露出里面飽滿的高粱肉,而與此同時一縷縷的清香從木桶內涌出,竟一下子讓得他食欲大增。
“就是咱們倉庫里的高粱,去年收購進來的那批?!币晃还と藥煾祷卮鸬?。
“那一批高粱?不對啊,那批高粱以前也煮過,沒有這么的香的啊?”姚國良自語了一句,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轉向頭看向秦宇,急切的問道:“秦先生,是不是你……”
“姚廠長,這高粱我沒碰過,你也不用懷疑我,不過我實話跟姚廠長你明說吧,我那古酒配方,實際上是一副藥,這藥我在昨日就給灑進酒泉內了,而這高粱煮熟會變得這么香濃,就是因為這泉水里面還有我那副藥的成分,而且不但是高粱,泉水吸收進入了高粱當中,等發(fā)酵后蒸餾的時候,這酒也會變得非常的香濃,絕對不是市面上的這些白酒可以比的,定價五萬一瓶,肯定是不高?!?
“真的這么有效?”這一回,姚國良有些猶豫了,高粱的這股清香給了他一絲信心。
“而且,咱們這酒可不僅是香醇爽口啊,還有其他許多作用呢,到時候等酒釀出來了,姚廠長不妨送去鑒定一下酒里的成分?!?
秦宇臉上露出一個神秘的笑容,醉龍的作用可不止是讓這高粱還有高粱酒變得香濃純正那么簡單啊。(未完待續(x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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