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咳咳?!?
和白起交流完,秦宇才回過頭發(fā)現(xiàn)坦克和姜婷婷一臉古怪表情的看著他,轉(zhuǎn)念一想,秦宇就知道這兩位肯定是被他剛剛和白起的交談給震驚到了。
坦克和姜婷婷看不到白起,估計還以為他一個人在自自語吧。
“師叔?”姜婷婷語氣有些古怪,朝著秦宇問了一句:“小九它沒事吧?!?
“沒事,小九是吃多了,等過幾天他消化了就好了。”秦宇淡淡的回答了一句,然后叫姜婷婷叫上她弟弟,現(xiàn)在時間也不早了,一起出去吃晚飯。
……
次日!
天剛亮,坦克便一人出了賓館,去往了某個地方,而秦宇,則是在房間內(nèi)給小九穿衣服。
昨晚秦宇清理床鋪,順便給小九身上脫落的毛發(fā)給清理掉,結(jié)果小家伙背上的毛發(fā)全部都掉光了,整個一光禿禿的。
而靠床對面液晶電視機的屏幕又大,小九清晨睜開眼,無意間掃了一眼顯示器,通過顯示器的反光,看到自己背上光禿禿,這一下可是炸毛了,把自己的小爪子握住眼睛,一臉的害羞樣,最后更是死死的躲在被窩內(nèi)不肯出來。
秦宇怕小九躲在被窩內(nèi)太久,又產(chǎn)生呼吸問題,這消化不良本就該多呼吸空氣,無奈之下,他只好叫坦克大清早的去寵物店,買了一件貓穿的衣服,打算給小九穿上,遮擋住小九的背,省的小家伙不好意思見人。
“都這樣子了,還那么臭美,你這家伙。”
好不容易給小九穿上衣服,秦宇在小九的腦袋上輕點了下,小家伙平時沒感覺出來,沒想到竟然也是這么的臭美,這才背上掉了毛,房間內(nèi)都沒外人。都躲在被窩內(nèi)不愿意出來。
“好了,小九你就呆在房間內(nèi)吧,等過幾天我就帶你去找陽河,解決你這消化不良的問題。不過你這家伙以后可別這么貪吃了?!?
“哼唧!”小九連眼睛都沒有睜開,就這么輕哼了一聲,表示聽到了。
秦宇無奈的笑了笑,將小九平放在床上后,才起身洗漱。等出了賓館,到達渠河酒廠的時候,已經(jīng)是早上九點多鐘了。
秦宇徑直朝著竹樓走去,而在他的手上,卻是提著一個酒壺。
“秦先生,都已經(jīng)準備好了?!碑斍赜钭叩街駱情T前的時候,坦克已經(jīng)在門口等候了,朝著秦宇說道。
“嗯,咱倆進去,你把這竹樓的門給關(guān)上吧?!?
秦宇點了點頭。朝著竹樓里面走去,而此時的竹樓內(nèi),只有姜鐵柱這小家伙站在酒泉前面,至于那些工人,都被坦克給趕走了。
“師叔,坦克叔叔已經(jīng)把這井里的糧食都給拉上來了?!?
秦宇走到酒泉邊,朝下面看去,果然,那泉里已經(jīng)沒有了糧食袋,而且。泉水在短短的一段時間內(nèi),又恢復到了清澈的狀態(tài)。
“鐵柱,今天師叔給你上正式的第一課,讓你知道。咱們師門的本領(lǐng)?!?
秦宇朝著姜鐵柱笑了笑,將手里的酒壺放在地上,然后,從一旁地上的一個袋子里,翻尋出三支一米高香。
在酒泉的正前方,坦克已經(jīng)移了一臺案桌擺放在那里。還有一個香爐,秦宇將三炷高香點燃,插在香爐之內(nèi),然后拜了三下,這才對一旁的姜鐵柱說道:“這是起手儀式,拜的是九天玄女,是風水一行的始祖?!?
姜鐵柱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秦宇沒有在意,莞爾一笑,關(guān)于鐵柱的教導,還是等他回到廣州后開始,現(xiàn)在先讓他見識一下一些東西而已。
起手儀式過后,秦宇將三支高香從香爐內(nèi)請出來,分別將其插在酒泉的左右兩邊,以及正后方。
“坦克,你和姚廠長說好了嗎?”
“秦先生,已經(jīng)說好了,姚廠長說他已經(jīng)安排好工人了,只要我一個電話過去,他那邊就安排好工人放鞭炮?!碧箍苏驹谠鹤拥囊贿叄呗暣鸬?。
“嗯?!?
秦宇點了點頭,表情開始變得嚴肅起來,左手再次提起了放在地上的酒壺,人卻退到了竹樓的門口處。
“醉龍啊醉龍,今日我放你重新回歸地里,希望你能呆在這酒泉下方,安心修煉,千年后定然可以潛龍騰飛?!?
秦宇低頭看著酒壺,輕聲說了幾句之后,右手便將酒壺上的符箓給撕掉,這符箓剛一撕掉,整個酒壺的壺蓋就“砰”的一聲炸上了高空,然后,一縷青煙卻是從酒壺內(nèi)往外逸去。
“想跑?!?
秦宇雙眸一凝,右手飛快的結(jié)著手印,但見光芒縷縷,在那道青煙的四周,憑空出現(xiàn)了光線,將青煙給封鎖在其中。
“五行牢籠,封天封地,你是不可能跑的出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