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宇此時查看的是附近的地圖,越是看下去,他的眼睛越是明亮,眼底閃爍著光彩,到最后,收起手機的時候,秦宇抬起頭,嘴角微微上翹,露出一抹滿意的笑容。
“各位就沒有人有辦法解決這風(fēng)水局嗎?”
吳老用期盼的目光在所有的風(fēng)水師身上掃過,當(dāng)然,重點還是停留在秦宇四位身上,在座的風(fēng)水師只有這四位有可能破掉這局。
面對吳老的目光,陶老和錢老紛紛搖了搖頭,那呂梁也是沉著不做聲,最后,吳老只能把目光放在了秦宇身上。
“要想破這風(fēng)水局也不是不可以?!泵鎸抢系哪抗猓赜罹従忛_口說道。
唰!
秦宇這一開口,一下子引得全場的人都朝向他看來,李佳誠看到說話的是一位年輕男子,眉頭輕微的皺了一下,先前那么多人的時候,他并沒有注意到秦宇,現(xiàn)在看到秦宇這么年輕,心里倒是有些驚訝。
“年輕人別看出了一兩個風(fēng)水局,就開口說大話了,小心風(fēng)大閃了舌頭。”
一道陰陽怪氣的聲音傳來,開口的自然是呂梁,在場的人只有他們師徒和秦宇不對付,聽到秦宇說能破這里的風(fēng)水局,呂梁心里是嗤之以鼻的,他壓根不相信秦宇有這本事破這風(fēng)水局。
這里的風(fēng)水局他在馬來西亞也聽說過,除非宗師親自出手,宗師以下誰也沒用,但宗師級的風(fēng)水師,馬來西亞都沒有一位,稀少的程度比國寶還少,再說,呂梁也不認(rèn)為這秦宇就到了宗師級別了。
二十幾歲的宗師,別說他不信,說出去恐怕沒有一位風(fēng)水師會信,宗師哪里是怎么好達到的,歷數(shù)歷史上的宗師,都是古稀之年才進入的,唯一的幾位傳奇級大宗師,那也是中年時候步入的宗師。
“是不是大話,到時候自然會知道?!?
秦宇笑著瞇起眼睛,看向呂梁,帶著玩味的語氣的說道:“呂師傅要是不信,不妨一會跟我一起去一個地方看看。”
“去哪?”
“匯豐銀行頂層?!鼻赜畹拇鸬馈?
“?。 ?
呂梁還沒有回應(yīng),現(xiàn)場的其他風(fēng)水師倒是先被秦宇的話給震驚到了,驚咦出聲,去匯豐銀行的頂層,那不是找死嗎,在這長江實業(yè)大廈的頂層就已經(jīng)是讓人呼吸急促,感覺到了壓力,再去比長江實業(yè)大廈氣場更狂暴十倍以上的匯豐銀行頂層,那不是真的去送死嗎。
先前吳老已經(jīng)說過了,那邊,一斷鋼筋都可以被截斷,更何況人的血肉之軀,這些風(fēng)水師紛紛搖頭,覺得秦宇這回是真的再說大話了。
“怎么,呂師傅不敢嗎?也是,呂師傅沒有把握破這風(fēng)水局,自然不敢上去,倒是可以理解?!边@一回,是輪到秦宇陰陽怪氣的挑釁起呂梁了。
呂梁此時老臉上的表情陰晴不定,他抓不準(zhǔn)秦宇這話里的真正意圖,但是他和在座的風(fēng)水師都是一樣的想法,秦宇絕對是說大話,現(xiàn)在故意拉上他,不過是年輕人受不得嘲諷,一時之間的賭氣話。
“好,只要你敢上去,我就敢上去?!眳瘟捍舐暤膽?yīng)下,他篤定秦宇只是氣話,肯定不敢真的上去,要是他害怕不去的話,正好中了對方的下懷,現(xiàn)在他答應(yīng)下來,等于是把秦宇給逼上了絕路。
“希望一會呂師傅能安然無恙?!?
秦宇笑了,看到呂梁應(yīng)下來,他笑的很開心,從椅子上站起來,朝向吳老說道:“吳老,我先要上匯豐銀行頂層了解一下那煞氣的具體分布,至于破局之法,待我下來再告訴大家?!?
“秦師傅真要上去?”吳老也有些呆滯,反應(yīng)慢了半拍,他沒有想到秦宇是真的想要上去,遲疑了幾秒后,勸了一句:“秦師傅,那地方可不是鬧著玩的。”(未完待續(x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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