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聚陽幡?”
秦宇側身好奇的看了眼張家兄弟手里的白幡,他沒有想到這張家兄弟的法器竟然是聚陽幡,這東西可是大有來頭啊。
聚陽幡,顧名思義是聚集陽氣,但是制作的方法很復雜,首先是這幡布得是用牛皮浸泡在一種特殊的藥水中,然后曬干,再在這面刻上聚陽的符文,然后最后才是制作成白布。
餓鬼蟲雖然生命力頑強,但和所有的陰靈也是一樣的,最怕的就是陽氣,這陽氣對他們來說就像是硫酸,能夠腐蝕掉他們的身體,更何況這聚陽幡散發(fā)出來的陽氣還是經(jīng)過了煉制的,具有攻擊性,更是這些餓鬼蟲的天敵。
餓鬼蟲來的也快,退的也快,在聚陽幡的威脅下,如潮水一般又涌回墻上的空洞中,只一眨眼就消失的無影無蹤。
秦宇和張家兄弟兩人這才松了口氣,三人退回到后面圓泉大師那里。
圓泉大師此時正蹲著身子,敲著木魚,在他的前面,那位年輕的道士平躺在地上,低聲的哀嚎著。
秦宇只看了這年輕道士一眼,肚子里就有些翻胃,差點就嘔吐出來,只見這年輕道士臉上已經(jīng)是一片血肉模糊,出現(xiàn)了許多坑坑洼洼,而在這些坑坑洼洼上面,竟然還有餓鬼蟲的身軀,這些餓鬼蟲有一半的身軀竟然已經(jīng)鉆進了年輕道士的肉中。
而圓泉大師每敲一次木魚,這些餓鬼蟲就掙扎一分,還發(fā)出一種尖銳的叫聲,這種聲音有些類似嬰兒的哭聲,聽的人起雞皮疙瘩。
足足有一刻多鐘,圓泉大師才停止敲打木魚,而此時年輕道士臉上的餓鬼蟲也紛紛從年輕道士的臉上掉落在地上,足足有二十來條,這些餓鬼蟲掉落在地上后,動作很是遲緩,就好像喝醉了酒一樣,秦宇見此又再次結了一次手印,將這些餓鬼蟲一一斬掉。
餓鬼蟲全部死掉,年輕道士總算是停止了哀嚎,不過看著他臉上的模樣,秦宇心里也是嘆氣,這年輕人的臉算是毀了,被餓鬼蟲咬了這么多坑坑洼洼出來,就算傷好了,以后這臉也很恐怖,一般人恐怕都不敢看。
“送他出去吧,以他現(xiàn)在的狀態(tài),不能留在這里了?!睆埖玛栭_口了,他看著年輕道士的臉,搖了搖頭,沖著另外一位年輕道士說道。
“走,哈哈,進了我多神教還想走,只要解決了你們,外面的那些普通警察又怎么可能攔得住我們。”
黑袍人囂張的聲音再次響起,只是,這一次是只聽其身,不見其人,秦宇豎著耳朵聽了一會,雙手在衣袖下面結著一個手印,突然,猛地朝著教堂上面的一個方位打出去。
“砰!”
教堂左上角的墻梁炸開,一道黑袍人的身影從上面掉落下來,這位黑袍人顯然也沒有想到他的藏身之地能這么容易就被找到,一時沒有防備之下,直接從上面摔落下來。
黑袍人身影掉下來的瞬間,秦宇就已經(jīng)竄下高臺,朝著黑袍人下落的地方跑去,在跑的過程中,連著給自己上了固土符和柔水符。
這黑袍人怎么也就是個人,從五米高的梁柱上摔下來,也是在地上哀嚎不止,秦宇上前一把將對方扣住,反手就將對方身上的黑袍給扯了下來。
黑袍人的黑袍被秦宇扯下來,露出了真容,看到黑袍人的真容,秦宇愣了一下,這也和他想象的反差太大了。
這黑袍人帶著一副眼鏡,樣子斯斯文文的,看著就像是一位彬彬有禮的學者,秦宇怎么也沒法將對方和多神教這個神秘組織的長老聯(lián)系起來。
“是你!”倒是張家兄弟看到這眼鏡男子,臉上露出驚容,很顯然,他們認識這男子。
“神能教的教主馬天蒙,沒想到神能教被打擊了,你竟然跑到了多神教來擔任了長老?!?
張德陽的話讓秦宇有些驚訝,他看了這眼鏡男子一眼,神能教,這也是一個很牛逼的邪教組織啊,前幾年很是出了風頭,原因就在于神能教的幾位教員因為一句口角之爭,直接放火燒死了一家人,直到被抓了,還叫囂著對方是惡魔,他們是來審判惡魔的。
那件事情發(fā)生后,神能教遭受了國家機器的抓捕,大部分高層教員都被抓了,但還是有一些漏網(wǎng)之魚,其中最大的一條漏網(wǎng)之魚,就是神能教的教主馬天蒙。
馬天蒙,一個普通的農民,二十五歲的時候創(chuàng)立了神能教,自后在短短的十年時間將神能教發(fā)展到有教眾十萬之多,每一位教眾都要捐獻三分之一的財產(chǎn)給他,甚至,很多女教徒都要接受他的所謂的肉體上的洗禮,被他玩過的女教徒有上千之眾。
當時關于馬天蒙的報道一出來,可以說是震驚全國,這些女教徒文化程度高的,有的是博士,甚至企業(yè)的女強人,但就這樣一些高文化的女人,卻被一個普通農民出生的馬天蒙所蠱惑,甘愿獻出身子和財產(chǎn),當初可是引起了一番熱議。(未完待續(x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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