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宇這才知道,原來這警察是這派出所的所長。
“你們幾個都進來?!?
杜杰直接把秦宇幾人帶到了一間辦公室內(nèi),秦宇看了眼這辦公室門前掛著的牌示:民事糾紛調(diào)解室,得,看來這杜所長是想先禮后兵。
“那個,你說說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杜杰裝模作樣的問向坐在長桌一邊的刀疤。
“警察同志,我和我的朋友開車的時候,因為在車上打鬧,所以車子一下子有些失控,不過最后也還是控制住了,沒有撞上他們,本來我和我的朋友是打算下車道歉的,可誰知道我們剛一下車,他們就沖過來朝著我們下手,把我的朋友都打傷了,就連我的手也是被捏段了?!?
刀疤說起謊來,是沒有一點的停頓,臉上的表情還很委屈,如果不是他臉上有刀疤,換做一個人來說這番話,而且還是這樣的表情和語氣,那估計秦宇等人就是怎么辯解都沒用。
“你放屁,明明是你故意想撞我們,后來還想要威脅我們?!睆埲A第一個忍不住站起來反駁。
“吵什么吵,現(xiàn)在沒有問到你們,不要說話,就給我安靜的聽著,一會會詢問到你們的,總之,我們不會冤枉任何一個好人,也不會放過任何一個壞人?!?
杜杰瞪了張華一眼,不過令他意外的是,這男的根本就不鳥他,冷哼了一聲,就自顧自的坐下了。
“然后接下來,警察同志你們就趕到了,事情就是我說的這樣,警察同志,我知道開車打鬧是不對,可他們也不該打人啊,而且還下手這么重,我那好幾個朋友最起碼得住院一個禮拜?!?
秦宇就這么靜坐著瞇著眼睛看著刀疤在那里編造,也不開口反駁,他明白就算他反駁也沒有用,這位杜所長已經(jīng)設計好了一切,既然如此,那何必浪費口水。
“好了,你說的我都知道了,現(xiàn)在我問你們,他說的可是真的?!倍沤苡洲D(zhuǎn)向秦宇這邊,問道。
“假的!”秦宇就吐出了這么兩個字。
“你……”
杜杰以為秦宇起碼還會再說點,誰知道對方說了一句假的就沒有下文了,把他醞釀好的一些話都給打亂了,當下有些惱羞成怒了,說道:
“我看你們說的才是假的,對方被打傷了是事實,我看了現(xiàn)場,也和對方說的一樣,至于你們說的人家威脅你們,你們以前又不認識,好端端的人家為什么威脅你們?!?
“就你們的傷人程度已經(jīng)夠得上刑事了,如果人家要追究起來,你們是要被判刑的,這樣,我看你們也是外地人,要是攤上了案件也是麻煩,給人家道個歉,該出的醫(yī)藥費都出了,人家有什么要求,你們就答應,讓人家原諒你們,這事情就算了?!?
杜杰終于把心里早就想好的一段話給說了出來,他前面所有的安排,就是為了此刻的這一段話,當然這只是他的第一種手段,能不撕破臉就不撕破臉,但要是對方不就范的話,那么他就得用第二種手段了。
“哦,那我倒想聽聽,要怎么,這位才肯原諒我們呢?”秦宇笑了,帶有深意的看向刀疤,問道。
“咳咳……這位先生,你要是有什么條件就直接提,畢竟你們先前也是有不對的地方,這開車玩鬧,差點撞上人家,人家心里肯定有火氣,就提出條件,人家要是答應了,這件事情就算了?!?
杜杰沒有想到這位先前很是桀驁不馴的男子,此刻竟然這么好說話,當下朝著刀疤使了一個眼色,心里卻是有些得意:“一進警局就變成孫子了,也就是一個色厲內(nèi)荏的家伙,刀疤這家伙還竟然害怕,真是越混越回去了?!?
刀疤男得到杜杰的眼神示意,把先前在警車上已經(jīng)想好的話給說出來:“要想我不追究也可以,但是要答應我三點要求:第一,必須賠償我朋友還有我看病就醫(yī)的醫(yī)藥費,第二,另外要補償三十萬塊錢給我們,第三,把從王家?guī)ё叩南銧t給我。”
“這不就不打自招了嗎,不是說不認識我們嗎,那又怎么會知道我們拿走了王家的香爐?!鼻赜钚χ聪蚨沤埽f:“警察同志,這不是前后矛盾嗎?這樣的人說的話也能當真?!?
秦宇的嘴角微微上揚,帶著譏諷的嘲笑,這笑容落在杜杰的眼中,就好像在嘲諷他一樣,一下子便把他激怒了,當了這么多年的所長,又有那位當靠山,他幾乎是沒有把縣城里的人放在眼里,既然給過對方機會,對方不愿屈服,那便來直接的吧。
杜杰眼中閃過狠色,直接拍桌子吼道:“今天不交出香爐,你們就別想走出所里,我告訴你們,進了這個所里,你們就是砧板上的肉,要是識相的話,就老老實實的交出香爐,然后滾蛋,不然的話就給你們安上刑事罪名,直接收監(jiān)關押。”
“早這樣不就得了,干嘛還要裝的那么累?!鼻赜钜舱酒鹕恚瑩P了揚手,他的手里此時握著一個手機,而現(xiàn)在屏幕上面顯示著一個大大的錄音標志。(未完待續(x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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