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宇就這么沉著臉走了進(jìn)來,人群自動給讓開了一條道路,坦克則是跟在秦宇的身側(cè),時刻注意著人群中的動靜,他得保護(hù)住秦宇的安全,防止突然出現(xiàn)的意外。
當(dāng)秦宇走進(jìn)店鋪內(nèi),看到被放在店內(nèi)地上的一副擔(dān)架時,眉頭皺的更緊了,那擔(dān)架上蓋著一塊白布,從白布的凸起程度來看,很明顯白布下面是躺著一個人。
秦宇蹲下身子就要去掀地下?lián)苌系陌撞?,一位年輕的男子突然一把攔住了秦宇,面色不善的看著他,質(zhì)問道:“你是誰?”
“我就是這家店鋪的老板?!?
秦宇抬頭看了這年輕男子一眼,他這話一出,人群再次轟動起來,這年輕男子更是直接就一拳就朝向秦宇的臉揮去。
“啪!”
不過年輕男子拳頭剛揮出來,就被另外一只手掌給包住,直接將他的拳頭給握住了,再也不能前進(jìn)分毫。
出手的自然是坦克,坦克從進(jìn)入店鋪后,便一直保持著高度警惕,就是怕這些死者的家屬會做出一些不理解的舉動傷害到秦先生。
“就是你這黑心的老板賣的有毒的符箓才害死我姐姐的,我要打死你?!?
年輕男子雖然被坦克抓住了手,但還是沖著秦宇惡語相向,另外,先前說話的一位老婦人也跟著就要朝秦宇沖過來,好幾個男子似乎也是要動手。
“都干什么呢?圍在這里干嘛?”
人群外突然傳來一道聲音,幾位警察趕了過來,看到這店門口擠了這么多人,趕忙上前跑了過來。
對于普通百姓來說,對警察還是有畏懼心里的,那幾位想要動手的死者家屬聽到警察來了,也都縮了回去。
“怎么是你?”
從門口走進(jìn)來的幾位警察當(dāng)中,領(lǐng)頭的是一位女警察,正是許晴,許晴看到前面蹲在地上的秦宇,有些驚訝的說道。
秦宇看到冷柔,臉上也是有著一縷驚愕的神色,是這廣_州沒其他警察了嗎,為什么每次他碰到的警察都有許晴,偌大的一個廣_州,幾千警察,就這么的巧?
“我們接到報警,說這里有人鬧事,是誰報警的?”許晴驚訝過后,便朝著人群問道。
“許警官,是我報警的。”張華舉了舉手,他也認(rèn)出這為女警察是誰了,當(dāng)初在工地的時候也打過幾次交道。
“誰鬧事了啊,是他們這店里賣的符箓是有毒的,害的我兒媳婦給毒死了,我們上門找他理論來?!?
那位死者的婆婆也很快反應(yīng)過來,指了指地上自己的兒媳婦,突然悲哭道:“可憐我兒媳婦才四十出頭,就這么的去了,留下我和孫子兩人,這一老一少的,以后生活沒人照顧,這可怎么活?。 ?
老婦人哭啼的直接給坐在地上,許晴聽到這話后,臉色變得嚴(yán)肅,看向了張華,質(zhì)問道:“到底怎么回事?”
“許警官,這……”
張華正要開口解釋,秦宇卻突然打斷了他的話,此時的秦宇已經(jīng)掀開那白布看了一眼,目光轉(zhuǎn)向哭啼的老婦人處,冷聲道:“賺這種錢,你也不怕給你孫子造孽?!?
“你……你什么意思?”老婦人被秦宇盯得有些發(fā)毛,支支吾吾的反駁道。
“你兒媳婦,還有你姐,到底是干什么的,你們不知道?現(xiàn)在來我這鬧事。”秦宇有指了先前朝他揮拳的年輕男子,年輕男子在秦宇的目光鄙視下,眼神開始左右閃爍,不敢和他對視。
“也幸虧是遇到了我,不然人沒死都要被你們給弄死?!?
“人沒死?”
秦宇的話,讓人群一片嘩然,這些人,有的是圍觀群眾,有的是死者的親戚和同村的人,他們是被那老婦人給煽動到這里來了,此刻聽到秦宇說人沒死,一個個臉上露出疑惑的神色。
“怎么會沒死,我姐姐的氣息已經(jīng)沒了,這就是死了。”年輕男子急了,直接沖著秦宇吼道。
“你就這么希望你姐是死了?”
秦宇瞥了眼他,這年輕男子被秦宇這一句反問給堵住了,一下子不知道該怎么回答了。(未完待續(xù)。)
_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