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翹翹,姐姐晚上再來接你?!?
在小學(xué)門口,冷柔送翹翹進了學(xué)校后,看看時間,已經(jīng)是早上九點了,冷柔才轉(zhuǎn)身上了公交,前往店鋪。
想到那店鋪,冷柔就想到秦宇,這個不管事的老板,店鋪開業(yè)之后就溜了,哪里有一點把店鋪放在心上的感覺,就這么隨意的扔給她。
“我看你一年沒一筆生意還怎么開下去?!?
冷柔將店門打開,看著裝修古韻的店鋪,還有那展柜上一張張價值不菲的符箓,小嘴微微撇了下,開業(yè)到現(xiàn)在已經(jīng)過去三天,沒有一個人進來過,她幾乎是每天都趴著睡覺。
就當(dāng)冷柔向往常一樣,將所有展柜給擦拭了一遍,回到前臺準(zhǔn)備看駕照的理論書時,門外破天荒的有了腳步聲。
“咳……咳”
冷柔抬起頭,只見一位四十多歲的婦女,正站在門口朝著店鋪內(nèi)張望,這位婦女臉色有些病態(tài)的蒼白,抬起眼,和冷柔目光交匯了剎那瞬間,就馬上低下頭。
“大姐,你有什么事情嗎?”
冷柔走到店鋪門口,她沒有把這位中年婦女當(dāng)作客戶,因為這中年婦女的穿著打扮,很像是小地方的,冷柔壓根沒想過對方會花十幾萬買一張符箓。
冷柔更懷疑的是,這位婆婆有可能是找中醫(yī)店來著,結(jié)果被這店鋪的裝修和店門給欺騙了,以為這是家中藥館,冷柔之所以會這樣懷疑,是從中年婦女不??人灾械贸鰜淼摹?
“小姑娘,你是這家店的?”中年婦女伸出手,那是一張瘦的只剩下皮骨的手,就好像一位七八十歲的老人的手,根本就不像一位中年婦女的。
冷柔見狀趕忙搭把手扶住中年婦女,回答道:“我是這家店的導(dǎo)購員?!?
“小姑娘,能不能把你這店里的那張符箓給我看一下?!?
“??!”冷柔被中年婦女的話給驚住了,她沒有想到這位農(nóng)村婦女裝扮。一身病態(tài)的婦女,竟然真的是來看符箓的。
“大姐,我們店里的規(guī)矩,符箓不能拿出來的。只能隔著展柜看,我扶著你進去看吧?!?
這個規(guī)矩是秦宇定下來的,符箓不能手觸,只能隔著展柜看,除非確定要買下來了。才可以將符箓拿出來,這一點秦宇是反復(fù)叮囑了幾次,冷柔也是牢牢記住的。
“也對,符不沾二手?!敝心陭D女低聲說了一句,冷柔沒有聽清,正要詢問中年婦女說的什么,那位中年婦女卻突然開口問道:
“小姑娘,那你告訴我,那邊那張符箓要多少錢?”
“那張符箓啊……”冷柔有些不好意思開口了,不是她不熟悉價格。這個店里總共就那么幾種符箓,而且價格都是很好記,什么符箓擺放在什么位置、什么價格,他都一清二楚的。
冷柔之所以不好意思開口,是怕她說出價格后,會嚇到這位大姐,會讓人家以為她想錢想瘋了。
“怎么了小姑娘?你們這店里的符箓不賣嗎?”中年婦女見冷柔沉吟了半響沒有說話,不禁有些奇怪的抬頭看了她一眼,問道。
“不是,我們這符箓賣的。大姐你指的那張符箓我們店的標(biāo)價是三十六萬八。”冷柔說出這價格后,已經(jīng)做好了被這位大姐鄙視的準(zhǔn)備了,只是讓她沒有想到的是,這位大姐聽到了她報出來的“天價”價格后。只是輕微的皺了下眉宇,說道:
“三十六萬八,這價格稍微貴了那么一點,不過也不是不可以接受?!?
中年婦女的話,讓冷柔給愣住了,三十六萬才只是貴了一點?到底是這個世界太瘋狂。還是她跟不上時代了?
冷柔自認不是一個勢利眼的人,但是這位大姐全身上下是標(biāo)準(zhǔn)的農(nóng)村裝,不超過一百塊,這樣的一位大姐,竟然說三十六萬才只是貴了一點,冷柔幾乎都要懷疑是不是自己的耳朵出問題,聽錯了。
“大姐,你剛剛說什么?”冷柔又不相信的再問了一遍。
“小姑娘,能不能便宜點,那張符箓我要了?!敝心陭D女看了冷柔一眼,詢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