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宇接過照片,看了幾眼后,眉頭微微的皺起,這符箓的起手圖案不是那些官符的樣式,應該是出自某個小門派的傳承。
這世間符箓,一半分為官符和民間符,官符以三大教為首,比如天師教的符箓起始就有自己的獨門樣式,只要一看頭就知道是出自天師教,而民間符箓就五花八門了,數量之多,根本就難以認全。
秦宇看完照片后,又將禮盒給打開,禮盒之內是半截的符箓,秦宇將照片和禮盒豎排擺在一起,仔細觀看了許久,一旁的鄭家祖孫都神情忐忑的看向秦宇,眼巴巴的等待結果。
“鄭老,豎我無能為力了,這符箓我也沒見過。”最終,秦宇收回目光,遺憾的說道。
“秦師傅也不認識?”鄭老的臉上流露出失望的神情,他原本以為秦宇就是六祖提到的那個人,不過現在看來,卻不是了。
“這符箓是某個私人門派傳承的符箓,和一般的官符不同,也和一些比較有名的民間符箓不同,也許是我見識少,鄭老可以去詢問下林會長他們,以林會長的見識,也許有可能會知道?!鼻赜羁吹洁嵗夏樕系氖裆?,安慰道。
“那位林會長我們已經問過了,不過他也認不出這符箓。”鄭月在一旁回答道。
“這樣吧,我有一位師門長輩,沒準他會認識這符箓,鄭老也認識,就是我的師兄,如果鄭老愿意的話,我可以讓師兄過來看下。”秦宇想了下說道。
“行,那就麻煩秦師傅了?!编嵗下犃饲赜钸@話,心里又燃起了一絲希望,朝著秦宇感激的說道。
秦宇沒有再說什么,拿出手機給包老打了一個電話,此時的包老應該是在附近的酒店休息,秦宇電話打過去講事情的經過簡單說了一遍后,包老也很有興趣,表示一會就過來。
包老沒有讓秦宇和鄭家祖孫等候多久,很快就到了店里,秦宇直接將禮盒還有照片遞給了包老,包老看了半響后,也搖了搖頭,表示沒有見過這符箓。
看到包老搖頭,鄭老這回是徹底的失望了,如果不是還有六祖的話,可能他早就要吃藥來維持了,可以說,到現在,六祖的話是唯一的一劑強心素,來支撐著他。
“鄭老,真是不好意思了,恐怕我們不能幫到您了。”
“也不一定!”
秦宇正和鄭老抱歉的說道,包老卻突然開口打斷了秦宇的話,包老的話,讓的三人一下子把目光看向他。
包老神情中帶著若有所思的表情,看向秦宇,說:“秦師弟,雖然你不認得這符箓,但是你在風水上的造詣并不低,也許那位高人需要通過這張符箓,但是換做你的話,可能用另外一種方式,也同樣可以穩(wěn)住鄭家祖墳的風水運勢?!?
“你們都陷入了一個誤區(qū),以為必須要找到這種符箓才有效,但是實際上,不同的風水門派對待一塊風水寶地,都會有各自不同的處理方式,但最后的作用都是殊途同歸,也許這符箓是那位高人的獨門處理方式,但是可能秦師弟你碰到的話,就有另外的方法解決問題,沒必要就一定要跟著對方一個模子?!?
“當年成祖不是有一句話嗎,不管是黑貓白貓,只要能抓住老鼠就是好貓,這話現在也可以用在這里,不管是什么方法,只要能解決鄭家祖墳的風水問題不就可以了。”
包老這話一出,鄭老的臉色一再變化,最后站起身,深深的朝著包老鞠了一躬,誠懇的感謝道:“包大師這話真是如醍醐灌頂,沒想到這一年來,我完全是陷入了誤區(qū)之中,去舍本逐末了?!?
其實,又何止是鄭老,秦宇也同樣是和鄭老陷入了一個相同的誤區(qū),先入為主的就想著解決問題的唯一方法就是重新找到一張這樣的符箓,卻是忘記了包老提到的這一點。
其實,這也不能完全怪秦宇,這是鄭家祖孫營造出來的,秦宇完全是被他們的思路帶著走了,而包老不同,包老只是簡單的從秦宇嘴里了解到事情的大概過程,沒有受鄭家祖孫的思路影響,所以,一眼便能看透這事情的本質。(未完待續(xù)。)
_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