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前面駕駛位置上的一位中年男子也轉(zhuǎn)過了頭,看向許晴,說道:“許警官,你們局長應(yīng)該和你打過電話了,接下來的幾天內(nèi),你們刑警要聽從我的安排,我一會會給你安排幾個任務(wù)下去?!?
幽冥看到這中年男子轉(zhuǎn)過了頭,臉上露出一絲無趣的表情,自顧自轉(zhuǎn)過頭去,把玩起了手上的警槍。
“你是什么部門的?”
許晴有些皺眉,這男子的語氣未免也太大了,就算上面局長要求她聽從對方的安排,但是這不代表對方就可以用對待下屬的說話語氣來對待她。
中年男子深深的看了許晴一眼,從懷里掏出了一個紅色的小本,許晴狐疑的接過本子,目光在上面掃了一眼,這一掃,她的眼瞳急驟收縮,手一哆嗦,趕忙將本子還給中年男子,連打開都不敢打開。
“關(guān)于我的身份,你不得向任何人透露,另外安排你的那些下屬,全部分布在光孝寺門口和方圓十里的各個街道口上,嚴密監(jiān)視來往的車輛,一旦發(fā)現(xiàn)有可疑車輛或者可疑的人出現(xiàn),立刻攔截,寧錯過不放過?!敝心昴凶邮栈刈C件本,嚴肅的對許晴說道。
“是,保證完成任務(wù)?!痹S晴這一回臉上沒有一絲的不滿,也不敢有不滿,那一本證件已經(jīng)震住了她,讓她的心里掀起了驚濤駭浪。
“恩,我這邊也會安排人手注意的,你去安排吧?!敝心昴凶舆@是下逐客令了,許晴點了點頭,打開車門,直接出去了,連找幽冥拿槍的事情都給忘記了。
“許小姐,這是你的槍!”
許晴正要離開,身后卻是傳來了幽冥的聲音,幽冥搖下車窗,朝著許晴露出一個笑容,手一拋,警槍就順著拋物線直接落在了許晴的手上。
“幽冥,你認識這位許警官?”等幽冥再次關(guān)上車窗,中年男子掏出了兩根煙,遞給了一根幽冥,疑惑的問道。
“省廳的千金,以前打過一次交道?!庇内煹鹪谧焐希従彽拇鸬?。
“原來是警察世家。”中年男子點了點頭,沒有再說話,車內(nèi)一下子就陷入了沉默,良久,中年男子才看向幽冥,開口道:“坦克的事情我聽說了,可惜了。”
“沒有什么可惜不可惜的?!庇内ど钗艘豢跓?,臉上露出一個是笑非笑的表情出來,“坦克這樣也許是最好的結(jié)局吧?!?
中年男子沒能聽懂幽冥話中的意思,以為幽冥說的是反話,手拍了下幽冥的肩膀,嘆了一口氣。
“這一次首長要來光孝寺,據(jù)可靠情報,是因為歷史上有名的禪宗六祖慧能法師借身傳道,首長要來咨詢一些事情?!?
“這個你不用和我說,上面這次調(diào)我過來,只是為了配合你們做好安全工作?!庇内た戳艘谎壑心昴凶樱J真的說道。
“我知道,只是這次的事情,我總覺得有些離譜,你說這世上真的有佛祖、神仙嗎?”中年男子問出了他心里最大的疑惑,禪宗六祖,那已經(jīng)是千年前的人物了,竟然又出現(xiàn)在塵世,難道真的是成佛了嗎?
“也許有吧?!?
幽冥的回答讓中年男子有些吃驚,按照他對幽冥的了解,這位是從來不信鬼神一說的,而且,干他們這一行的,也沒有幾個會相信鬼神之說,因果報應(yīng)之類的話。
幽冥目光透過車前面的擋風鏡,毫無焦距的看著外面走動的人群,心里暗道:如果當初沒有執(zhí)行了那個特殊的人物,沒有認識秦先生,可能他會很堅定的認為這世上沒有鬼神,但是秦先生的手段和本領(lǐng),卻讓他又不得不去相信,這世上,也許真的有一些特殊的存在,只不過一般人沒有機會接觸到罷了。
“幽冥,我發(fā)現(xiàn)你變了?!敝心昴凶映聊税腠?,最后吐出了這么一句話。
“人總是會變的不是,好了,我先回去給我那群兄弟布置下任務(wù)了?!庇内そY(jié)束了和中年男子的談話,打開車門下了車,沖著中年男子一笑,然后,“砰”的一聲關(guān)上車門,晃悠著朝著街道口走去,只留給中年男子一個落寞的背影。
“坦克的事情給幽冥造成的影響還是很大啊。”中年男子至始至終都以為幽冥的變化,是因為坦克的事情,卻根本不知道,這其中有著其他的原因。
另外一頭,許晴回到面包車內(nèi),一干刑警一下子圍了過來,其中先前給開車門的刑警第一個忍不住發(fā)問了,“許隊,剛剛那些人是?”
“是友鄰部門的同志,因為有一些事情,需要咱們的配合?!痹S晴淡淡的回答,心里卻是把局長給罵了十幾遍,局長打電話跟她說的是友鄰部門的同志,這是友鄰嗎,比省廳都要來頭大,也虧得局長好意思說出口來,純粹是往自己臉上貼金。(未完待續(x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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