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宇,以后有空到京城的時候,去我那做客?!痹趃z的飛機(jī)場上,莊睿朝著秦宇說道。
“莊哥你就放心吧,以后我肯定會去嘮叨你的,我可是聽說過,莊哥你在京城有著一品大臣的豪宅,到時候就是莊哥你趕我走我都不會走?!鼻赜铋_著玩笑說道。
“放心,我那什么都不多,就是房子多,你要是去了,有的是房子?!?
莊睿和秦宇兩人客套了幾句后,眼看著飛機(jī)申請起飛的時間到了,才互相告別,秦宇目送著莊睿上了飛機(jī)消失在高空深處后才朝著機(jī)場外走去。
秦宇出了機(jī)場,拒絕了許多載客的出租車司機(jī)后,朝著機(jī)場對面的地鐵站走去,他回今天會廣州并沒有告訴表哥,所以,在機(jī)場沒有人來接他。
這個時候,已經(jīng)是錯過了上班高峰期了,地鐵里的人倒是不多,秦宇買票等地鐵到來的時候,無聊的朝著四周看去,卻被不遠(yuǎn)處的兩位女孩給吸引住了。
這兩位女孩大概是廣州某個大學(xué)的學(xué)生,穿的很是靚麗,女孩在那聊著一些悄悄話,不時的還打鬧一下,充滿了青春活力。
秦宇的目光落在那位扎著馬尾的女孩身上,女孩的樣貌只能算的上是清秀,她似乎也感覺到了有人在看她,視線向秦宇這邊掃了一眼,正好和秦宇的目光交匯。
女孩看到秦宇在看他,愣了一下,隨即停下了和同伴的打鬧,拉住了她的同伴,小聲的和同伴耳邊說著什么。
那位同伴很快就將目光看向秦宇這邊,朝著秦宇瞪了一眼,剛好這時候地鐵來了,兩位女孩快速的走進(jìn)地鐵車內(nèi),消失不見。
“不會是把我當(dāng)成色狼了吧。”秦宇摸了摸鼻子,有些無奈。隨即也踏進(jìn)了地鐵,他之所以會盯著那位清秀的女孩,是因為這女孩給他一種熟悉的感覺,女孩他肯定是沒有見過的。這點秦宇自己可以肯定,只是女孩身上的氣場給他一種熟悉的感覺,這種氣場,他在某一位熟人身上感覺過,可到底是哪位熟人。秦宇一時想不起來了。
地鐵很到了秦宇要去的站,從地鐵下來,秦宇發(fā)現(xiàn)那兩位女孩也是在這個站下去,秦宇有心想要上去詢問一下,可那兩女孩看到他走過來,快速的走了。
“得,以后總會想起來的?!?
看到人家像防狼一樣防著他,秦宇臉上露出苦笑,只能放棄要詢問的想法,慢悠悠的走在后面。省的人家更加的誤會。
“啊!”
秦宇快要走到出站口處,卻突然聽到外面?zhèn)鱽硪宦晪珊簦又褪且魂嚾巳罕寂艿穆曇?,其中夾雜著一些喊救命的聲音。
秦宇神情一凜,快速的朝著出站口跑去,看到站口外發(fā)生的事情后,他的眼睛逐漸的瞇了起來。
只見離出站口十米遠(yuǎn)距離的道路上,一位中年男子手里拿著一把菜刀,正挾持著一位女孩,他的砍刀放在女孩的脖子處。神情很是激動,秦宇一眼就認(rèn)出這被劫持的女孩正是讓他有熟悉感的那位。
四周的人群經(jīng)過短暫的恐慌后,看到這中年男子只有一把菜刀后,便停止了逃散。紛紛站在遠(yuǎn)處圍觀,而那位被劫持的女孩的同伴,則是哭著站在離男子不遠(yuǎn)處,央求男子放過她同伴。
“給我滾,放過她,誰去放過我那可憐的女兒?!蹦凶幽樕弦驗榧?。青筋都已經(jīng)暴漲出來,揮舞著菜刀,朝著圍觀的人群吼著。
圍觀的人群被男子的這一動作給嚇得又朝后退開了幾步,但是國人好熱鬧的心性讓得他們并沒有離開,更何況,一把菜刀的威脅確實不大,秦宇瞄了一眼人群,發(fā)現(xiàn)有幾位年輕的小伙子已經(jīng)有些躍躍欲試,想要制服中年男子了。
“都讓開?!?
很快人群外傳來幾道警笛聲,那中年男子聽到警笛聲,明顯的手抖了一下,不過很快男子的表情因為警笛聲的刺激變得更加的猙獰,菜刀緊緊的貼在女孩的脖子上。
幾位警察推開了圍觀的人,走到了人群前面,帶頭的卻是一位女警察,秦宇看到這位女警察,也是一愣,隨即嘴角揚起一抹笑意,這也是一位老熟人啊,正是許晴。
許晴皺著眉看著人群中的男子,眼神之中流露出一絲鄙夷的神色,這男子一看就是因為某些生活上的遭受到了某種挫折,想要來報復(fù)社會,說實話,許晴處理這樣的事件已經(jīng)不是第一次了。
“這位大哥,你有什么事咱們可以好好說,先放下刀好不好,不然你這就是持刀行兇,按照刑法是要被判重刑的?!?
鄙夷歸鄙夷,許晴明白,解救人質(zhì)是第一要務(wù),她先開口故意說的很嚴(yán)重,期望能嚇到這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