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車上的秦宇,打開車內(nèi)的燈,將小九放到一邊后,從車抽屜內(nèi)抽出一張白紙,仔細(xì)的在那畫著什么。
“萬人碑加五黃二黑陣,如果說萬人碑是這風(fēng)水陣的布局法器,那么應(yīng)該在這幾個方位還有六塊萬人碑。”
秦宇用筆在紙上的七個方位上勾勒出了七個圈,用來標(biāo)示,畫完后,將筆放下,秦宇又陷入了思考中。
這五黃二黑陣本就是一個極兇之陣,如果再用七塊萬人碑來做布陣的風(fēng)水法器,秦宇已經(jīng)無法想象,這樣的兇陣,一旦運轉(zhuǎn)起來,破壞力會有多大?
秦宇坐在車內(nèi)思索,卻被車外面的動靜給驚動了,幾位護(hù)衛(wèi)隊的成員在一位大漢的帶領(lǐng)下,朝著礦山方向走去了,這些人身上披著厚厚的大衣,每個人的手上都拿著一盞強光燈。
“這是去守玉礦了?!?
秦宇知道,肯定是莊睿和玉王爺說了,玉王爺派這幾人去把守玉礦山脈進(jìn)出口處,那位大漢秦宇先前見過,正是和玉王爺晚上睡同一輛車的那位。
既然玉王爺已經(jīng)派人去把守了,秦宇暫時也就不擔(dān)心了,接下來的事情,只有等明天天亮再說了,秦宇索性就倒在座椅上,睡覺去了。
……
次日一早,秦宇還在迷糊之中,就感覺有人在翹車窗,“噔噔噔”的響個不停。
“哼唧!”最先被吵醒的是小九,小家伙睡在秦宇的身上,很是不爽的低吼了一聲,換了一個姿勢繼續(xù)睡。
“是莊哥啊。”
秦宇睜開惺忪的睡眼,看到車窗外莊睿的臉,原地坐起,打開了車門。
“秦宇,那裘師傅和楊師傅還想要再進(jìn)礦山內(nèi)看看,被我暫時攔住了?!鼻f睿顧不得和秦宇客套,直接開口說明來意。
“莊哥你做的對,這萬人碑的事情,最好不要讓裘師傅和楊師傅知道?!鼻赜铧c了點頭,關(guān)于萬人碑,他有一點沒有告訴莊睿。
萬人碑雖然有著煞氣,但是只要了解萬人碑的風(fēng)水相師就知道,萬人碑實際上也是一件風(fēng)水法器,而且還是一件大殺器。
如果某些心懷不軌的風(fēng)水師要布置一些兇局,這萬人碑就是最好的選擇。
當(dāng)然,這不是秦宇要對裘師傅和楊師傅隱瞞萬人碑的最重要原因,秦宇有一股直覺,在這座玉礦山脈內(nèi),萬人碑也只是表面一層的秘密,還有更深層的秘密沒有被他發(fā)現(xiàn),而這秘密,最好是不要被其他風(fēng)水相師知道。
到了秦宇這個境界,不會平白無故的出現(xiàn)直覺,這是一種征兆,所以,秦宇才選擇了對裘師傅和楊師傅二人隱瞞真相。
“莊哥,你可以讓玉王爺出面,讓兩位師傅回去,就讓玉王爺假意接受那裘師傅的建議,放棄這玉礦一年,先將兩位師傅帶下山。”
秦宇的話,讓莊睿眼中閃過一道精光,他沒有問秦宇為什么不愿意讓另外兩位師傅知道這萬人碑的事情,但是他選擇了相信秦宇。
“恩,我這就去和玉王爺說,不過要讓裘師傅和楊師傅相信,秦宇你也要跟著下山?!?
“這個沒事,我跟著下山后,就說在新_疆有朋友,要去看看朋友,然后和裘師傅他們分開,到時候再單獨回來?!?
“好,那就先這么辦?!?
秦宇和莊睿商量好后,接下來的事情就好辦了,玉王爺在木屋內(nèi)給了秦宇三人一個紅包,表示接受了三位師傅的建議,這玉礦就暫緩一年再開采,這點錢算是三位師傅的旅途辛苦費。
接著,再由莊睿陪同秦宇三人坐車下山,秦宇在車子到了市區(qū)時,便開口告辭,說要去看朋友,楊師傅在秦宇下車前,拉著秦宇說了不少話,還一個勁的邀請秦宇回到廣_東后,一定要去佛_山找他,秦宇先隨口答應(yīng)了下來,這才單獨下了車,而裘師傅和楊師傅則是直接去機場,坐上了莊睿的私人飛機,返回了廣_東。
秦宇自然是沒有真的離開,在市區(qū)逛了幾分鐘后,一輛車子停在了他的面前,車門打開,彭飛朝著他喊道:“秦先生,上車來。”
秦宇上了車,彭飛便調(diào)轉(zhuǎn)車子,重新朝著上山的路開去,很快就消失在市區(qū)。
“秦師傅,一切都按你要求的,準(zhǔn)備好了?!?
車子回到了木屋處,玉王爺正在門口等待,秦宇一下車,便神情鄭重的開口說道。(未完待續(x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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