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多謝秦先生了?!?
當(dāng)秦宇將畫好的兩張符箓交到彭飛手上時,彭飛感激的給秦宇鞠躬,說道。
“你這也是因為執(zhí)行國家任務(wù)才導(dǎo)致被陰殂纏上的,真要感謝,還是我們要感謝你們這些無名英雄?!?
秦宇說的是心里話,和平年代同樣有著許多看不見的硝煙存在,像彭飛這樣的無名英雄為此流血,甚至付出生命的代價,他們的功績普通百姓不知道,青山一掩土,這就是他們的歸宿。
“好了,彭飛你記住秦宇的這一份恩情就可以了?!鼻f睿在一旁笑著開口,他看出自己的兄弟是情緒有些激動了,弟妹的身體問題,一直是自己這兄弟最近最擔(dān)憂的一件事情,現(xiàn)在被秦宇解決了,彭飛他也可以安心了。
“小宇,我有一個疑問?!币慌栽S久沒有說話的李衛(wèi)軍突然開口問道:“如果說彭兄弟身上有陰殂,而陰殂又像你說的,是殘害宿主身邊的人,那為何彭兄弟妻子生第一胎的時候沒有事情呢?”
“那是因為彭哥的第一胎是女的?!鼻赜钫J(rèn)真的說道:“這些陰殂絕對是經(jīng)過術(shù)法控制住的,那施展術(shù)法的人很明白,在咱們國家,只有兒子才是傳宗接代的寄托,所以彭哥的第一胎才不會有問題,也正是因為懷胎六月,幼胎已經(jīng)成形了,所以那些陰殂才會發(fā)作?!?
“秦先生,這件事情我要報告我以前的首長,當(dāng)初有很多戰(zhàn)友跟我一起去過越南,所以……”彭飛有些忐忑的看著秦宇,他怕秦宇會不答應(yīng)。
“這個沒關(guān)系?!?
秦宇無所謂的擺了擺手,經(jīng)過了彭飛的事情后,現(xiàn)場的氣氛也開始變得融洽起來,莊睿也答應(yīng)幫秦宇的毛料畫線切割。
“莊哥,這我也聽李叔提起過你們賭石界的規(guī)矩,要是毛料里切出翡翠。莊哥你歸兩成吧。”秦宇看著莊睿在一旁畫線,開口說道。
本來按照李衛(wèi)軍所說,是只需要給一成的,但是秦宇想到。不管怎么說,這次自己確實是有截胡的嫌疑,更何況如果沒有莊睿帶自己去那倉庫,他也不可能可以得到這塊毛料,所以最后才決定讓給莊睿兩成。
莊睿正在俯身給毛料畫線。聽到秦宇這話,臉上露出驚愕的神情,抬頭看向秦宇,突然,嘴角上揚,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說道:“給我一成就夠了,就怕到時候秦宇你會后悔?!?
莊睿的這話,讓秦宇心里有些不以為然,不就是翡翠嗎。再頂級的翡翠也得有個市場價不是,哪怕他這翡翠值個五億,給莊睿分一億,這也沒什么,秦宇很明白一個道理:月滿為虧,凡是好處不要自己一個人都占了,運氣盡了,有時候不一定是一件好事情。
很快,莊睿就畫好了線,將翡翠毛料放在了解石機上。這塊翡翠毛料是八塊毛料中個頭最大的,至于剩下的七塊,莊睿只說了一句話:“這幾塊石頭給拿去墊地基還是不錯的”,這就等于說明。除了這一塊,剩下的七塊里面是沒有翡翠的存在。
“秦宇,可記得你剛說過的話哦。”莊睿打開切割機,最后回頭沖著秦宇一笑,沒等秦宇回話,莊睿便轉(zhuǎn)回頭。將目光望向面前的翡翠毛料,神色很是凝重。
全場只有切割機的鋸齒的響聲,秦宇等人看到莊睿凝重的神情,也都不自覺的屏息等待,尤其是彭飛,心里比誰都要期待這毛料里面的翡翠面世,他跟隨莊哥多年,哪怕是當(dāng)初解出帝王綠,莊哥也是風(fēng)輕云淡的表情,而此刻莊哥臉上的神情,讓他確信,這里面的翡翠,絕對是要超過帝王綠的存在。
莊睿的手很穩(wěn),切割機的鋸齒在他的手上,就像是一件趁手的兵器,漫天的石屑飛舞,卻沒有一塊濺到他的臉上,短短幾十秒過后,一聲鋸齒輪空轉(zhuǎn)的“咔咔”聲響起,隨后,那翡翠毛料一下子散開成兩半,如同一個被切開的桃子,將內(nèi)里毫無保留的展示在眾人面前。
“這是……”
秦宇作為毛料的主人,自然是緊盯著這毛料,但是,當(dāng)他看到毛料切開后,透過灰塵,看到毛料上的那一抹深邃,也不禁愣住了。
沒有翡翠的絢麗,甚至幾乎是看不到綠,在秦宇的眼中,那切開的毛料內(nèi),只有一抹深邃的黑,就像黑暗中的精靈,靜靜的沉睡在那,仿佛具有無形的魔力,讓人只看了一眼,便無法自拔。
“這是墨翠!”
一旁的李衛(wèi)軍是第二個驚呼出聲的,他玩賭石,自然知道的要比秦宇的多,當(dāng)看到這一抹深邃的如同墨一樣的翡翠,李衛(wèi)軍終于明白,為什么連莊睿這樣的有著翡翠王稱呼的大師也會動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