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衛(wèi)軍看出了秦宇的一絲疑惑,給解釋了一句。
秦宇聽了李衛(wèi)軍的話,其實心里也明白,這說白了就是一個圈子的問題,不同的圈子有不同的交際,像李衛(wèi)軍這類頂級的富豪圈子,自己以前沒有進(jìn)來過,自然不會認(rèn)識圈子里的人,而能玩得起賭石的,都是有錢的主,一個圈子的就算是不認(rèn)識,也會聽過對方的名氣。
“小宇,既然莊老師要來,依我看,你這些毛料就等莊老師來幫忙畫線再解石吧?!崩钚l(wèi)軍一開始看到秦宇搬下來幾塊翡翠毛料,心里還不以為意,不過當(dāng)聽到連莊睿也對這幾塊毛料有興趣,要過來看看,李衛(wèi)軍的態(tài)度又改變了。
莊睿是什么人,李衛(wèi)軍再清楚不過了,如果說,把莊睿對這幾塊翡翠毛料有興趣的話給傳出去,李衛(wèi)軍可以肯定,這幾塊毛料可以賣出一個天價來,他問過秦宇,知道這幾塊毛料總共花了兩百萬,要是愿意賣的話,兩千萬都沒問題,一轉(zhuǎn)手就可以翻上十倍的價格,這就是莊睿一句話的效果,莊睿在賭石界那可就是等于頂級翡翠的代詞啊。
秦宇想的自然是沒有李衛(wèi)軍這么多的,不過他也覺得等莊睿過來再解石也好,畢竟莊睿是專業(yè)的,有他幫忙畫線,免得傷及到毛料里面的翡翠,這可不是他先前故意演戲賭氣切的那幾塊毛料,直接一刀下去就了事了。
這八塊毛料,哪塊里面有翡翠,他自己都分不清,可不敢隨便亂切割,莊睿要來,他可是求之不得。
“小宇,這賭石一行有規(guī)矩的,幫忙畫線的師傅必須要給個紅包的,不過莊老師的話,你要是他紅包明顯不行,那是對莊老師的侮辱?!?
李衛(wèi)軍開始給秦宇講解賭石一行的一些規(guī)矩,越是天價的賭石,這請人畫線切割要給的紅包也就越多,要是那些大師,那就更不是給紅包就可以的,有的甚至是要給毛料里的一成翡翠給大師的,當(dāng)然這也是要在那位大師保證了切出來的賭石沒有浪費或者被切傷的前提條件下。
“那依李叔你說,我是該給莊哥什么呢?”秦宇有些犯難了。
“什么都不用給?!崩钚l(wèi)軍卻是笑著搖了搖頭,看到秦宇一臉的疑惑神情,又繼續(xù)解釋道:“莊老師除了在賭石界有名,他還是一個玉石專家,也有一家玉雕廠,只要你答應(yīng)他把解出來的翡翠,如果想要雕琢成器件的時候,給莊老師手里的玉雕大師雕琢就可以了?!?
“這個到時候再看吧,不行就給莊哥一成的翡翠?!鼻赜疃疾恢烂侠锩娴氖鞘裁呆浯?,哪知道雕刻成什么東西,不過也正是他此時心里的想法,愿意給莊睿一成翡翠,讓他之后好長的時間都后悔不已,肉疼了好長一段時間。
莊睿并沒有讓秦宇幾人久等,半小時后,門衛(wèi)那邊就傳來消息,莊睿的車子已經(jīng)駛進(jìn)別墅,直接朝著后院開去了。
“哈哈,莊老師,好久不見,風(fēng)采依舊啊。”李衛(wèi)軍比秦宇先一步迎了上去,莊??吹嚼钚l(wèi)軍,愣了一下,隨即臉上露出恍然的神情,李衛(wèi)軍和孟家的關(guān)系,下面的人不清楚,他倒是聽自己四哥提起過,再想到秦宇和孟家大小姐的關(guān)系,莊睿就不感到意外了。
“李總才是真正的風(fēng)采依舊啊,公司是越來越大,可是讓小弟羨慕的很。”莊睿笑容滿面的和李衛(wèi)軍握手。
“哪里話,莊老師和我們這些俗人不同,玩的是文化,今天莊老師來到我這,沒得說的,晚上一定要好好喝一杯?!?
李衛(wèi)軍和莊睿打過了招呼后,也知道莊睿來是因為毛料的事情,當(dāng)下,把秦宇推上前說道:“莊老師既然和小宇認(rèn)識那我就不介紹了,這位是小宇的表哥,張華?!?
“莊老師好?!睆埲A趕忙上前恭敬的說道,能讓李總這么客氣的人,肯定也是一位大人物。
“別什么老師的,我比你大,你要不嫌棄就叫我一聲莊哥,我就稱呼你名字了?!鼻f睿笑呵呵的擺手,態(tài)度很是和氣。
當(dāng)莊睿最后目光落在秦宇身上時,臉上露出一絲苦澀的笑容,無奈的說道:“秦宇,這一次你莊哥我可是被你給截胡了?!?
“莊哥,我也是不知道你也看上了那毛料?!鼻赜盥牭角f睿這話,有些不好意思的搔了搔頭。
不過,秦宇自己心里清楚,就算他知道了莊睿也看上了這毛料,但只要莊睿沒有跟他明說,他也會裝糊涂先出手,這不存在什么道義問題,要是莊睿把那毛料的事情當(dāng)著他的面提起,那他就肯定不會出手截胡。
“莊老師,小宇,你們在說什么?”在場的人,恐怕只有李衛(wèi)軍不清楚這批毛料的來歷和經(jīng)過,就連張華也知道的都要比他多,所以,在聽到秦宇和莊睿的對話后,才會疑惑的開口問道。(未完待續(x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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