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知道,孟書記他想要把萬慶林拉入他的圈子里,這樣的話孟書記就可以徹底的掌握省委常委會了,所以我才會跟萬慶林拉關系,如果真按你說的萬慶林要出事,那要趕快告訴孟書記,讓他重新布局,不然到時候局面就要被動了?!?
李衛(wèi)軍的眼界要比秦宇高的多了,而且他在gz呆了那么多年,他心里很清楚,如果萬慶林出了問題,身為省委一把手的孟書記會多么的被動,甚至還很有可能阻礙到明年的孟書記調任中央的前進步伐。
“所以啊,我現(xiàn)在就要給孟書記打電話,告訴他萬慶林的事情,這會所也不安全,這事情還沒有發(fā)生,要是被人聽到了,傳了出去,gz官場就要亂了。”
李衛(wèi)軍一邊和秦宇解釋,一邊掏出了手機,給孟豐撥了電話過去,秦宇這才恍然,原來是這個原因,秦宇雖然不怎么了解官場,但也明白,孟瑤的父親身為一把手,下面的人出了事情,多少對他還是有些影響的,而且官場上不就是一個個大小山頭的圈子嗎,這提前給孟瑤父親通報下消息,也可以讓他提起做準備。
“喂,孟書記,我現(xiàn)在和秦宇在一起,是這樣的,我有點事情要和你說一下,是關于萬慶林的?!?
李衛(wèi)軍的視線掃了秦宇一眼,一邊繼續(xù)對電話那頭的孟豐說道:“秦宇說,萬慶林最近要出事了,半個月之內就會有牢獄之災,他是從面相上看出來的,所以,我想還是告訴書記你這個消息?!?
電話那頭的孟豐顯然也是被這個消息震驚到了,許久,電話那頭才繼續(xù)傳來他的聲音,李衛(wèi)軍答應幾聲之后,掛掉了電話,看向秦宇,說:“孟書記讓咱倆現(xiàn)在就去他那里,他馬上推掉一個座談會趕回去?!?
秦宇點了點頭,自然是不會有意見,這可是自己未來泰山,就算沒有什么事情,叫他去一趟他那里,秦宇也得趕緊過去,更何況現(xiàn)在很明顯是有一件大事,他自然更不會推辭。
“德全,過來?!?
秦宇和李衛(wèi)軍兩人結束了交談,李衛(wèi)軍招呼他司機回來,開車去省委大院那邊,在車上兩人便沒有再交談,李衛(wèi)軍雖然對自己這位司機挺信任的,但這件事情影響太大了,還是少一個人知道的好。
車子在省委大院門口接受了幾位武警的檢查后,便直接朝著里面開去,這些武警是已經(jīng)接到了上面的通知的,只是例行檢查而已。
到了省委大院內孟豐居住的那棟別墅前,已經(jīng)有一位三十多歲的青年男子在那等候了,李衛(wèi)軍下車前在秦宇耳邊說道:“這位是孟書記的秘書周浩,孟書記很相信他,算是自己人?!?
“李總,書記已經(jīng)在里面等你了?!?
看到李衛(wèi)軍下車,周浩快速的迎了上來,他跟隨孟書記也有三四年了,很清楚眼前這位李總和孟書記的關系,絕對要比他這個秘書要親近的多,所以他也不會在李衛(wèi)軍面前端省委一哥大秘的架子。
“周處,我給你介紹一下,這位是秦宇,是孟書記的晚輩,以后你倆多親近一下?!?
“周處長好。”秦宇率先伸出了手,臉上露出笑容,周浩趕緊握住,臉上的笑容卻是比秦宇更甚,熱情的說道:“秦先生好?!?
“李總,咱們就先不聊了,書記是特意推遲一個重要的會議趕回來的?!敝芎坪颓赜钗胀晔趾?,對李衛(wèi)軍說道。
其實,周浩自己心里也是充滿了疑惑,原本孟書記在這個時間要參加一個幾個常委之間的碰頭會的,結果就在不久前,卻叫他通知那幾位常委,碰頭會推遲兩個小時,然后回到了別墅。
常委碰頭會推遲,周浩跟了孟書記這么久,還是第一次遇到這樣的事情,所以他很好奇孟書記到底是為了什么事情,要推遲這常委會,結果孟書記卻是叫他在門口迎接李總,周浩可不認為,李總和孟書記的關系再親密,能親密到讓孟書記推遲常委會的程度。
作為一位領導的秘書,周浩很善于琢磨,而剛剛李總又說這年輕人是孟書記的晚輩,難道孟書記推遲常委會就是因為這位年輕人的緣故?
所以,周浩對秦宇的態(tài)度很親切,臉上的笑容也很是誠懇,這讓秦宇很快就對這位周秘書產生了好感,三人魚貫步入別墅大廳。
“孟書記,李總和秦先生到了?!敝芎瞥诖髲d沙發(fā)里沉思的孟豐提醒了一聲,他并沒有跟著走進去,而是選擇了站在門外。
“這周秘書察觀色的本領不低啊?!鼻赜羁吹街芎茮]有跟著進來,心里倒是有些驚訝,看來這年頭能當上領導秘書的都沒有簡單的角色啊。尤其是周浩還這么年輕就成為了省委一哥的大秘,果然是有幾把刷子。(未完待續(x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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