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的動作很隱秘,幾乎沒有人發(fā)現(xiàn)他的手在袖子下的動作,就算發(fā)現(xiàn)了,也沒有人會覺得有什么異常,但是秦宇不同,在老者出現(xiàn)之后,秦宇的眼眸余光就一直盯著這老者,老者在袖子的里動作沒有能逃過他的眼睛。
當(dāng)看到老者的在袖子下的動作后,秦宇的眸光就爆發(fā)出精光,他可以清晰的感覺到,隨著老者的手勢動作,一股磁場波動從老者的袖中散開出去,然后在這來客居的門口出現(xiàn),恰好是余帥去停車場要必經(jīng)的路段上。
“表哥,你有什么事情嗎?”余帥走回來,朝著秦宇問道。
“這東西還是帶在身上吧?!鼻赜铍S便找了一個理由,有些事情他不能明著告訴余帥,而且那老者還在一旁呢。
聽了秦宇的話,余帥眼神中閃過一絲郁悶,自己都差不多走到門口了,又叫自己回來,就為了說這么一句話,要不是因為秦宇是張希的表哥,余帥哪會這么好脾氣。
老人聽到秦宇叫住余帥,渾濁的眼神閃過一道若有所思的光彩,褶皺的老臉露出一抹笑容,深深的看了秦宇一眼,轉(zhuǎn)身走回了包廂。
秦宇看著老人的背影,眼神之中流露出一絲忌憚,這老人臨走前又出了一次手,秦宇可以感覺到氣場的波動,但是老人到底做了什么,他是一點都沒看出來。
想到這,秦宇的眉宇皺著更深了,開口對自己表妹說道:“表妹,你們今晚是住在哪里的?”
“就不遠(yuǎn)的那家賓館?!?
“恩,我知道了?!鼻赜钣性S多事情要交代自己的表妹,但是這里人多口雜的,不是很方便,便沉默不,專心吃飯。
“卓老,您出去是?”
老者走進(jìn)包廂,兩位中年男子趕忙站起來,至于那位年輕男子則是已經(jīng)昏迷在了桌子上。
“原本是因為發(fā)現(xiàn)一個有趣的人,想要出去打個招呼,沒想到竟然還有一個意外之喜?!崩险咴谝巫由献?,笑呵呵的說道:“我看到了谷桑君畫的圖紙了,關(guān)于神君洞的位置所在?!?
“什么!”
老人說的很平淡,但兩位中年男子卻是面色大變,眼神之中有著掩飾不住的激動,兩人的動作,讓原本坐在包廂一角的那位幼童,睜開了眼睛,顯然是被這兩位中年男子給打擾到了。
“恬噪。”老人枯瘦的手指在桌子上輕敲了幾下,兩位中年男子就好像被一頭冷水給潑到身上,激動之色消失的無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害怕。
“卓老,晚輩兩人一時情緒激動了,還請卓老不要見怪?!?
兩位中年男子看著老人的手指在桌上輕敲著,兩人的冷汗都下來了,不一會,整個后背衣衫算是全部濕透了,但是兩人不敢有一絲的動作,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站立著。
“這一次就算了,再有下次,你們就自己領(lǐng)罰去?!崩先说脑捵寖晌荒凶育R松了一口氣,這才小心翼翼的在椅子上坐下。
“本來還以為要找到神君洞還得看運(yùn)氣,沒有想到這外面的一群娃娃竟然得到了谷桑君當(dāng)年畫的地圖?!?
老人的眸子看向兩位男子,命令道:“今晚去把圖紙拿來,我已經(jīng)在擁有圖紙的人身上下了印記,你們到時候跟著小青就可以找到了?!?
老人的袖子一揮,一道青光從老人的袖子遁出,瞬間就飛到了桌子上,竟然是一只一寸左右長度的青色小蛇,此時小蛇正盤在桌子上,輕吐著蛇芯,碧綠的眼睛泛著幽光,兩位中年男子看到這條青色小蛇,面色一抖,眼神中有著濃濃的忌憚之色。
“卓老放心,我們晚上一定拿來圖紙?!眱晌恢心昴凶于s忙保證道。
賓館樓下,秦宇等到自己表妹出來后,便緩步朝著外面走去,張希自然是跟在后面。
“表哥,你叫我出來是有什么事情嗎?”張希開口問道。
“是有點事情要和你說?!鼻赜铧c了點頭,說道:“今晚在銅鈸山過夜后,你明天就下山吧,至于那個寶藏,不要去想了,也不要有什么好奇心理,你可以勸你的同伴們一起下山,如果他們不愿意那就算了,但是你明天早上一定要走?!?
秦宇嚴(yán)肅的說道。
ps:喝酒誤事啊,到現(xiàn)在九燈還是頭疼難受,哎,九燈耳根軟,這架不住朋友們勸酒,昨晚直接倒下了,不過好處就是,這么久了,終于有一天是十二點前睡覺了的,難得啊。(未完待續(x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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