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想法看起來很長,但實際上在秦宇的腦海中也只不過是電光火石的一瞬間而已,秦宇桌子底下的右腳腳后跟抬起,腳尖不離地,在地上游走,最后停留在了一個點上,重重的抬起腳尖,朝著地面砰的一聲踩下去。
秦宇最后的一聲踏地聲,對面的三人都聽到了,老a聽到這聲音疑惑的看向秦宇,秦宇臉上卻露出一個神秘的笑容,揚了揚嘴角,端起桌前的咖啡,神情自在的喝了一口。
秦宇的這一連串舉動,讓對面的三人全部面露疑惑,尤其是老a,他對自己的散發(fā)出來的壓力很自信,這股壓力一般的年輕人根本就承受不住,可現(xiàn)在,秦宇的表現(xiàn)說明,他根本就不在乎自己散發(fā)出來的壓力。
喝了一口咖啡后,秦宇嘴角一直掛著笑容看向老a,老a被秦宇看的有些莫名其妙,難不成他臉上有花?不知道為什么看到秦宇臉上的這抹笑容,他又一種既不爽又不安的感覺。
“五四三二一!”秦宇在心里默念著數(shù)字,當(dāng)數(shù)到一的時候,秦宇的眼眸之中閃過一道異彩,盯著老a面前的那杯咖啡。
“哎呦!”
對面的老a卻突然驚呼了起來,原來,老a面前的那杯咖啡突然朝著老a爆射去,那滾燙的咖啡一下子全部射到了老a的衣服上還有臉上,那么熱的咖啡,也難怪老a會驚呼出聲。
老a身后的中年男子和年輕男子見狀,同時把手按在了腰上,就要向著秦宇沖過來,而秦宇看到兩人的動作,眼神一凝,桌子下的右腳又再次抬起,就要又一次踏下去。
“都回去!”老a突然一把伸出手?jǐn)r住了他的兩手下,拿起桌子上的餐巾紙抹去臉上的咖啡,至于衣服上的卻是沒有理會,坐回這一切后,他又回到了座位上,目光盯著秦宇,良久,臉上露出了笑容,哈哈笑道:“不愧是被稱為百年來玄學(xué)界最年輕的風(fēng)水相師,秦先生這一身本領(lǐng)果然是厲害!”
老a喊住了他的兩位手下時,秦宇的腳也頓在了半空中,沒有踏下去,聽到老a這么說,秦宇緩慢的將右腳放下,笑著答道:“呵呵,我不明白a同志話里的意思。”
“秦先生,其實你對于我們a組織沒必要多么的排斥,我們這次找你來也只是想找你了解一些事情,因為這次和你一起進(jìn)入地宮的人當(dāng)中,有一位是我們組織的一人,所以,還希望秦先生可以配合?!?
老a的這番話,秦宇只是在心里暗笑了一下,早怎么不說,現(xiàn)在下馬威沒用了,才知道改變態(tài)度了,不過秦宇也不愿意和老a搞得太僵,既然對方愿意以平和的態(tài)度來談,他也不會拒絕。
“你們組織的人?是誰?”秦宇假裝驚訝道。
“她叫杜若希,是我們部門的同志,實話和秦先生說吧,再找秦先生之前,我們已經(jīng)找過姚丹和范未書了,對于在地宮里發(fā)生的事情已經(jīng)有所了解了,這次來主要是想找秦先生確認(rèn)一點事情?!?
“哦,那你問吧,我要是知道的,肯定都告訴你們?!鼻赜钫\懇的答道。
老a深深的看了眼秦宇,沉吟了半響,開口問道:“秦先生,我想先知道,那個怪人是誰?什么身份?”
老a的問題讓秦宇在心里冷笑了一下,這第一個問題竟然不是問杜若希的生死,而是想要知道袁承煥將軍的身份,看來,老a此次來找自己,調(diào)查杜若希的生死是假,真正的目的恐怕還是想要知道地宮的下落,想到這,秦宇不禁替杜若希感到一絲悲哀,這樣的一個組織,真的值得她為此冒著生命危險進(jìn)入地宮嗎?
“這個,我真的不知道,想必你們也應(yīng)該調(diào)查過我吧,知道我和陳劍峰的事情,這怪人是在陳家突然冒出來的,我也是被他劫持的,對于他的身份,我真的不知道?!鼻赜顡u了搖頭,開口答道。
“那么我想知道秦先生在地宮之中到底遇到了什么事情,從姚丹和范未書的口中,我知道秦先生曾經(jīng)和他們分開了一段時間,這一段時間,秦先生都遭遇了什么,還希望秦先生能如實告訴我們,因為這可能關(guān)系到杜若希的生死情況?!?
ps:這幾章是修改版,尤其是關(guān)于a組織有不順的地方,請見諒,咳咳,有些原因不說大家都懂的。(未完待續(x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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