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秦宇說“成了”,莫詠星直接癱軟在最近的一張椅子上,眼睛無力的看向秦宇這邊。
秦宇的這一句“成了”,讓其他三位也都松了一口氣,孟方松氣得原因是終于不用他再摔了,而孟瑤和莫詠欣松口氣的原因則是:終于不用這么無聊的看著他們摔了。
看到幾人望過來的目光,秦宇的表情變得嚴(yán)肅起來,沉吟了一會,開口道:“這個黑磚硯臺的真身對于玄學(xué)界來說是一件可以引起許多人為其發(fā)狂的東西,不管一會你們看到了什么,絕對不能把看到的往外傳?!?
秦宇的表情超乎以往任何一次,這么嚴(yán)肅的表情,就連孟瑤和秦宇在一起相處了四年也從來沒見過這么嚴(yán)肅的表情,一時間眾人心中都有些緊張起來,就連莫詠星也坐直了身體。
秦宇將黑磚硯臺放在左手掌心,深吸了一口氣,右手舉起,放在黑磚硯臺的表面上,先是緩慢的移動,到頭后,又往回摸,這樣三個來回后,在孟瑤兄妹和莫詠欣姐弟瞪大眼睛下,秦宇的右手閃現(xiàn)一道道光芒。
秦宇看到孟瑤瞪大的眼睛,櫻桃小嘴微張,臉上露出笑容,緩緩說道:“都看仔細(xì)了?!?
秦宇的話說完,右手突然加速,速度之快,就好像是一只無影手,眾人根本就看不清他的手,只看到一團(tuán)光芒在不停的閃爍變化。
“吼!”
突然,一聲震天的怒吼從秦宇的手下發(fā)出,眾人的耳膜轟隆作響,還沒等眾人反應(yīng)過來,秦宇突然一把將黑磚硯臺給翻了過來,將硯臺狠狠的砸在了桌子上。
“咚!”
黑磚硯臺與大理石桌面碰觸,沒有想象中的撞擊聲,反而傳來了一聲鼓錘一樣的聲音,隨即,這鼓錘的聲音越來越大,就好像有人在快速敲擊著一面重鼓。
“這黑磚硯臺自己轉(zhuǎn)動起來了。”莫詠星伸出手指,指著桌子上的黑磚硯臺,突然開口說道。
其實不用他說,在場的人都不是瞎子,本來眾人的視線就落在這黑磚硯臺上面,這黑磚硯臺轉(zhuǎn)動的場景全部都看到了。
此刻,黑磚硯臺就好像一個自動旋轉(zhuǎn)的陀螺一樣,不但在飛快的轉(zhuǎn)動,同時還伴隨著陣陣銅鼓敲擊的聲音,這樣的場景足足持續(xù)了三分多鐘,旋轉(zhuǎn)的速度才變慢下來,這銅鼓聲也慢慢變輕。
當(dāng)黑磚硯臺徹底停下轉(zhuǎn)動,安穩(wěn)的擺在桌子上時,孟瑤兄妹還有莫詠欣姐弟的表情就跟見了鬼似的,一臉的不可思議。
“秦宇,你是不是使用了什么魔術(shù),把那黑磚硯臺給掉包了?!蹦佇悄樕狭髀冻霾豢芍眯诺纳袂椋蚯赜?。
此刻,桌子上的那東西,哪里還可以叫做黑磚硯臺,完全是變了一個樣,整體通白,體積也再次縮小了一倍,而且在那潔白如雪的表層有著一個圓圓的黑點,非常的醒目。
“這到底是什么東西?”
饒是已經(jīng)有了心里準(zhǔn)備,莫詠欣的表情仍然是很驚詫,一塊全黑的大磚頭,在自己旋轉(zhuǎn)了幾圈后,突然變成了一塊潔白如雪的正方印,實在是太出乎了她的想象。
“這是山神印?!?
秦宇神情復(fù)雜的望向這塊白色立方體的東西,山神印,他也沒見過,但是在諸葛內(nèi)經(jīng)中卻對這東西有著記載。
“山神印又是什么東西?秦宇你一次把話說清了,不要老是說半截的吊人胃口?!蹦佇菍τ谇赜畹幕卮痤H為不滿,多說幾個字會死啊,每次都這樣,說話說半截,和他家里那老頭子是越來越像了。
“我也不是很清楚山神印是什么東西。”
秦宇皺了皺眉,諸葛內(nèi)經(jīng)中對于山神印的記載很有意思,秦宇整理了一下思緒,才開口解釋道:
“劉禹錫的那首陋室銘大家都應(yīng)該學(xué)過,其中開頭有這兩句話:山不在高,有仙則名;水不再深,有龍則靈,這兩句話的意思也就不需要我解釋,你們都應(yīng)該明白,不過在這里我要給你們澄清一個觀念。”
“劉禹錫的這兩居話中的第一句,:有仙則名,這仙指的是什么,不知道你們想過沒有?”
“不就是說,山不在乎高矮,只要山里的道觀真的很靈,有仙人居住那就可以了,自然會有無數(shù)人慕名而來?!泵戏娇吹?jīng)]有人開口,便接過了秦宇的話,回答道。
“這話只是一般人的理解,在外面玄學(xué)界,所謂山有仙,這仙和道觀和寺廟沒有任何關(guān)系,仙指的是山神土地?!鼻赜罹従忛_口說道。
ps還有一章了,拼了,吃了半罐炫邁口香糖,根本停不下來。(開玩笑)(未完待續(x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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