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硯臺一上手,秦宇的眉毛一挑,雙眸閃過一道詫異的光芒,接著右手托著硯臺,左手在硯臺的上面緩緩滑過,沒有人看到在秦宇的左手掌心道道白芒隨著他的手掌移動(dòng)而移動(dòng)。
而在這期間,秦宇的眼神閃爍,表情變幻不定,直到左手完全從硯臺面滑過,秦宇的神情才恢復(fù)正常,將硯臺又放回到桌面上后,轉(zhuǎn)身對著莫詠欣說道:“這就是快普通的硯臺而已?!?
“普通的硯臺?”莫詠欣好看的眉心微擰,似乎有些不相信。
“我早說過了,這就是普通的黑磚硯臺。”聽到秦宇的話,那位老者的語氣才算好了點(diǎn),作為京城圈子里有名的鑒定專家,被這年輕的女子所質(zhì)疑,讓他早就一頓子火,要不是請他來的那方寧身后的家族勢力很大,他早就拂袖而去了。
“哈哈,既然莫小姐請來的這位小哥也說了這只是一塊普通的硯臺,那我就把它收起了,莫小姐要挑選古玩,還可以到前面去繼續(xù)挑選?!?
李掌柜打著哈哈,這硯臺的價(jià)值也就是一兩萬,平時(shí)根本用不著他來接待,不過莫詠欣的身份特殊,李掌柜也是聽說過莫家的,別說是買一塊一兩萬的硯臺,莫小姐就是買一塊一兩百的的東西,他也得親自接待,當(dāng)然,這也要他們祥寶齋有這么便宜的東西才行。
“嗯,那我們就再去前面看看?!蹦佇缆勔仓坏梅艞夁@塊硯臺,既然秦宇開口說了這是塊普通的硯臺,那么這硯臺就不可能是法器,硯臺不是法器,論古玩上的鑒定,莫詠欣還是相信這兩位老者的水平的。
秦宇看到莫詠欣要走,臉色變幻了幾下,最后暗自嘆了一口氣,在心里暗襯:“秦宇啊秦宇,要真是不告訴莫小姐真相,你也太小人了,雖然這硯臺隱藏的秘密很貴重,但要是沒有莫小姐,你又怎么會(huì)見到發(fā)現(xiàn)?!?
秦宇內(nèi)心在進(jìn)行著天人交戰(zhàn),眼看著莫詠欣就要轉(zhuǎn)身離開,終于,秦宇的臉色一正,喊道:“這硯臺雖然只是普通的硯臺,但買回去拿來練字也是不錯(cuò)的,莫小姐你說是不是?”
秦宇的這話一出口,莫詠欣的妙目流轉(zhuǎn)過一道奇異的色彩,莫詠欣這樣冰雪聰明的女子秦宇一開口說完,她就明白了秦宇話中的意思:這硯臺是好東西,但是這里不好說。
“也是,這塊硯臺我看著很投緣,雖然只是一塊普通的黑磚硯臺,但買回去拿來磨硯練字也是不錯(cuò)?!蹦佇阑剞D(zhuǎn)過身子,大有深意的看了秦宇一眼。
與莫詠欣的目光交叉,秦宇不自覺的避開莫詠欣的目光,他感覺自己的那點(diǎn)小心思都被莫詠欣給看破了,秦宇在心里嘀咕:“莫小姐的智商太恐怖了,這以后誰要是娶了莫小姐,恐怕一起什么壞心思就會(huì)被莫小姐給看破?!?
莫詠欣要買這硯臺,李掌柜自然不會(huì)拒絕,祥寶齋擺出來的東西自然是要賣的,當(dāng)下替莫詠欣把硯臺給包好,莫詠欣拿著硯臺,又朝外間走去,這硯臺只是意外收獲,她此次來祥寶齋給爺爺生日挑選禮物的目的還沒有完成,自然不會(huì)離開。
要說現(xiàn)場最了解秦宇的就是孟瑤和莫詠星了,莫詠星從自家老姐和秦宇的對話中發(fā)現(xiàn)了一絲貓膩,趁著走過秦宇身邊的時(shí)候,輕聲問了句:“這硯臺是好東西?”
“很好的東西?!鼻赜钸@話幾乎是帶著苦澀的笑容說出口的,這東西沒有落在他的手上,秦宇都感覺自己心在滴血了。
“嘿嘿,那就好,一會(huì)出去的時(shí)候,再告訴我到底是什么好東西,看你這副肉疼的樣子。”莫詠星看見秦宇臉上的表情,樂了,一呲牙,快步跟上自家老姐的腳步。
“秦宇這硯臺是不是有古怪啊?!泵犀幒颓赜钭咴谧詈竺妫犀幍吐曉谇赜畹亩厗柕?。
和秦宇相處了四年,自己情郎臉上的表情變幻又怎么會(huì)瞞得過她,孟瑤可以肯定這硯臺肯定有什么秘密。
“這是一件很了不得的東西?!鼻赜钚÷暤幕卮鸬溃又旨恿艘痪洌骸霸谛W(xué)界,這東西很有名,可以說是稀世珍寶級的存在?!?
“?。 泵犀幈磺赜畹脑捊o驚得張開了小嘴,差點(diǎn)就喊出聲來,還好反應(yīng)的及時(shí),趕忙用白嫩的小手捂住了嘴巴。
看到孟瑤這副嬌憨的模樣,秦宇哈哈一笑,心里的肉疼感倒是因此沖淡了不少。(未完待續(x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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