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這城關無法轉(zhuǎn)移,那么最好的辦法,就是讓張叔和陰差大人您合作,由張叔幫忙看護這城關,防止城關出現(xiàn)問題?!?
“話別說一半,我需要付出什么。”活了不知道多久的陰差又怎么會看不出秦宇話才說了一半,當下叫秦宇繼續(xù)說下去。
“當然,張叔也是一位生意人,這開店自然是想要納財,可因為鬼魂進出,而鬼魂本就是帶有破財之氣,這生意根本是好不了,所以,我想讓陰差大人出手,開辟一條供鬼魂行走的通道,而這通道最好是設置在這店鋪的角落處,這樣,張叔就可以將通道隔開,到時候他做他的生意,而城關也就不會遭到破壞,豈不是一舉兩得。”
秦宇的臉上露出一絲笑容:“我想,對于陰差大人來說,開辟一條鬼道,而不讓鬼魂身上的氣場散發(fā)出去,影響到這店鋪的生意應該不是很難。”
“哈哈,看來這才是你真正的目的吧,先前的話,只不過是為了你真實的目的下的鋪墊,小小年紀就這么處心積慮的算計,怪不得會讓你得到引辰星決,果然都是一個尿性?!?
那陰差突然笑了起來,話里帶著嘲諷,秦宇也不惱,臉上依然保持著笑容,靜靜等待著陰差的下文。
“你這辦法也不是不可行,但說實話,要想開辟一條通道,而且把所有的鬼魂氣息都給封住,這對本君來說,也是一件很耗費心神的事情,本君完全沒有必要這么做,這店鋪換不換主對我來說沒多大的關系,就算把這棟大廈都給推平了,也不會破壞到城關,而且有本君坐鎮(zhèn),任何人都想破壞掉這城關?!?
陰差的話讓秦宇的臉色變得難看起來,很明顯。自己的這個主意并不被陰差所接受,這陰差如果不接受,那么秦宇也沒有辦法解決這飯店的問題了,只能讓張恒把這店給盤出去。早一天盤出去就早一天減少損失。
“不過,如果你肯答應本君一個條件,我倒是可以接受你這個主意。”
陰差突然語氣一轉(zhuǎn),秦宇聽后,皺了皺眉。不明白這陰差話里的意思,沒有開口接話。
這店鋪是張恒,秦宇也只是看在孟瑤的面子上,盡一份自己的力量,當然,前提是不損害自己的利益,要是這陰差以此為籌碼來和他談條件,秦宇可還沒有為了張恒的事情,而把自己拖進去的這么高尚的情操。
能幫就幫,不能幫盡力了也就算了。這陰差想要因此和自己談條件卻是打錯了主意。
“其實,我的這個條件對你來說也是一件好事,當初你們這一脈的那位也接受過我這個條件。”
看到秦宇不接話,那陰差口氣又轉(zhuǎn)軟,解釋了一句:“接受我這個條件,對于你的修煉也是大有好處,可以說是互贏的?!?
“你先說來聽聽?!鼻赜畈粸樗鶆?,開口說道。
秦宇剛說完這話,就感覺腦海中突然出來一道聲音:“這事情就只能和你一個人說,果然。那東西還真是呆在你的腦海里,小子,你腦海里的這東西可是好寶貝啊,最好不要對任何人講。不然,憑你現(xiàn)在的實力很難保住它?!?
陰差的語氣之中有著濃濃的羨艷之情,秦宇聽了陰差的話,暗自思考:“我腦海里只有諸葛內(nèi)經(jīng),這陰差說的寶貝應該就是指的諸葛內(nèi)經(jīng)?諸葛內(nèi)經(jīng)能存在我的腦海,這本身就已經(jīng)說明了它的不凡了。”
這一點不需要這陰差提醒。秦宇也可以知道自己體內(nèi)諸葛內(nèi)經(jīng)的不凡,諸葛內(nèi)經(jīng)的存在,他不會對任何人說。
“我就給你小子提個醒,現(xiàn)在和你談談條件,我的條件很簡單,就是希望你可以擔任我地府的監(jiān)察使一職?!?
“監(jiān)察使?這是干什么的?”秦宇在心里問道,聽這名字似乎挺威風的,現(xiàn)在社會,凡是帶著監(jiān)察兩字的部門那都是牛b哄哄的,莫非這地府也與時俱進,有這么牛b哄哄的職位。
“陽間每日有無數(shù)人生老病死,其中有大部分鬼魂都正常到地府進行了報道,但總還有些鬼魂因為一些特殊的原因要么化成厲鬼,要么被困某地,無法到地府報道,而光靠我們地府的力量,根本就沒法監(jiān)察全部的鬼魂,所以,我們有些時候,會請一些玄學眾人擔任監(jiān)察使一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