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一間就夠了?!鼻赜钜馕渡铋L的看了眼孟瑤,孟瑤紅著臉,不過也沒有出聲反對。
“喲!”秦宇的話,讓寢室三兄弟目光來回在秦宇和孟瑤身上打轉(zhuǎn),難道老三這次從gz回來開竅了?已經(jīng)做成既定事實了?
“我今晚還有二姐我兩和紅姐一起睡,當然開一間了?!泵犀帉嵲谑鞘懿涣诉@三位的齷齪眼神,開口解釋道。
“什么?”這回輪到老大跳起來了,不過被紅姐的一個眼神就給鎮(zhèn)壓了,“今晚我和二妹三妹都在賓館睡,你自己回去睡吧?!?
紅姐的話,老大是不敢辯駁的,最后的結果就是開了四間房,都在一個樓層,幾人各自回房把東西放好后,收拾了一下,便都下樓等候了。
最早下來的是秦宇和二哥,這兩位幾乎就相當是空手,什么都沒帶,不像女生們出門還要帶著一些化妝品,這一點就是孟瑤也不能免俗,秦宇可是看到孟瑤的小袋子里最起碼放了七八瓶化妝品,還分什么潤膚的,保濕的,防嗮的,種類多的秦宇都記不清了。
等眾人再次從房間出來,老大又開車載著大家來到了一家裝修很不錯的飯店,相對縣城來說,應該是檔次不差,門口都停了不少價值不菲的好車。
吃完飯后,時間也就差不多九點多了,加上舟車勞累,大家也都沒有逛街的心思,都提早回到賓館了,各自進了自己的房間。
……
一夜無夢,秦宇一覺睡到天亮。
老大的婚禮是在后天舉行,今天老大會帶他們到隔壁縣城去品嘗有名的黃河無刺魚,而明天老大和紅姐就比較忙了,只能是讓他們自己找樂子打發(fā)時間了。
車子來到隔壁縣城后,老大轉(zhuǎn)進了一條鄉(xiāng)道,這個鄉(xiāng)路兩旁的房屋建筑給秦宇一種寨子的感覺,老大告訴秦宇,這鄉(xiāng)鎮(zhèn)就叫王莊寨,以前就是一個寨子。
老大這次的開車目的地就是王莊寨的龍澤湖,屬于旅游區(qū),老大的車子很快就行駛在了湖邊的大壩上,秦宇順著車窗望去,有不少人正拿著魚竿,蹲在湖邊釣魚呢。
“這里的魚都是野魚,可以隨便釣,不過在里面,就是當?shù)氐霓r(nóng)家樂老板自己養(yǎng)殖的,就沒法釣了,要釣魚就得付錢?!崩洗笠贿呴_車一邊給眾人介紹起這里的情況。
“當初這塊湖泊是全部承包給那農(nóng)家樂的開發(fā)商的,不過附近的居民不樂意了,在這里的居民都有釣魚的習慣,都是從小釣到大的,這突然讓他們沒地方去釣魚了,自然是不會同意的,和鎮(zhèn)上還有這農(nóng)家樂的老板鬧了幾次,最后那農(nóng)家樂的老板妥協(xié)了,給留出了這么一塊水域,給居民垂釣?!?
車子繼續(xù)行駛,離開這片水域,秦宇看到,前面不遠有一個涼亭而在涼亭邊上則有激動木樓房,應該就是老大說的農(nóng)家樂。
“到了,這里就是農(nóng)家樂了,咱們今天就在這涼亭里吃無刺魚,吹著湖風,喝著小酒,就著肉鮮味美的無刺魚,我保證你們一定會回味無窮。”
將車子停在木樓房的空地上,老大領著秦宇一伙人徑直朝里面走去,迎面有一位中年男子,老大上前和對方交談了一會又走了回來。
“那老板已經(jīng)安排好了,這涼亭從現(xiàn)在開始到晚上都是咱們的了,其他游客不會進去打擾我們。”
涼亭是在湖泊的中心位置,秦宇幾人到了這涼亭內(nèi),四面的湖風吹來,讓人心曠神怡,湖風不同于一般的風,帶著足夠的濕潤氣息,再遙目望去,水波粼粼的湖面在陽光下被微風吹拂,泛起一道道光亮,遠處,群山的輪廓隱約可見,秦宇等人臉上都露出滿意的神情,老大這地方真沒挑錯。
“還有魚竿和魚餌,咱們可以自己釣魚啊?!?
二哥發(fā)現(xiàn)在涼亭的一個角落擺放著幾條魚竿,估計是農(nóng)家樂的老板特意放在這里供這里的人釣魚用的。
這涼亭直徑十米,中間是一張石桌,兩側(cè)都有木欄桿,不遠處還可以看到一個水榭,不過已經(jīng)是廢棄了的。
二哥已經(jīng)忙活著拆魚竿弄魚餌,還說在吃無刺魚之前,先釣幾條魚上來嘗嘗鮮,這種天氣陽光明媚,又是湖風吹拂,不釣魚真是浪費啊。
只是聽了二哥的話,秦宇卻是暗笑,二哥這明顯是不懂行才會說的話,釣魚最好的環(huán)境是無風,這里湖風吹拂,水面波紋流轉(zhuǎn),魚竿放下去,那魚標漂浮不定,哪能判斷魚有沒有在咬。
釣過魚的人就知道,一般情況下,如果等魚標完全被咬下去,再往上拉,那么拉到魚的可能性很小,除非是釣大魚,比如草魚之類的。一般的魚,會釣魚的人都是在看到到魚標向下沉的瞬間拉起魚竿的,所以這需要時刻注意到魚標的動靜,這風這么大,湖面不平靜,想要判斷魚標是被魚咬動的,還是被風吹動的,難度就要加大了許多。(未完待續(x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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