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咱們可以下車了,我估計董媛媛應(yīng)該已經(jīng)給她父母托夢了?!?
夜晚十一點,秦宇看了看手機,和孟方、孟瑤三人下了車,來到董家的門口。
“孩子她爸,我夢到媛媛了,我夢到媛媛告訴我說,她還沒有死,她還可以活過來?!?
“我也夢到了,真是奇怪了,怎么咱們兩個人做的同樣的一個夢呢?”
董家內(nèi),董媛媛的父母雙雙從床上起身,兩人互相訴說了一下夢里的內(nèi)容,結(jié)果竟然驚人的一致,如果是一個人,他們還可以認為是想女兒心切,才做的夢,可眼下,兩個人都做的一樣的夢,這讓兩人開始犯嘀咕了。
“孩子她爸,你說媛媛會不會是真的沒死啊,給我們托夢呢?!?
“我去看看,媛媛在夢里說,門外有人可以幫她還陽,去門外看看就知道了。”董媛媛的父親皺了下眉,最后從床上下來,穿上衣服,打算去門口看看是否真的有人。
“我陪你一起去?!倍骆碌哪赣H也跟著起身,和董媛媛的父親一起朝著門口走去。
“來了?!?
感覺到門內(nèi)的腳步聲,秦宇眼神一亮,和孟瑤對換了一個眼神,等待著董家夫婦把門打開。
“吱!”
大門被打開,董媛媛的父親露出一張臉,看到門口的秦宇三人,眉頭一擰,“怎么是你們?”
“董先生不必驚訝,我下午的時候就說了,你的女兒并沒有死,剛剛是不是你女兒托夢給你們了,我可以讓你們女兒活過來?!鼻赜钪苯娱_門見山的說道,臉上帶著自信的笑容。
“你能讓我女兒活過來?我女兒真的沒死?”董媛媛的父親還是有一些不相信,秦宇笑了笑,繼續(xù)說道:“想必剛剛你們女兒在你們的夢中也說過,在門口有一個人可以幫助她還陽,不相信我。董先生總該相信你的女兒吧?!?
“孩子她爸,就讓人家試試吧,也許真的可以救活媛媛?!倍骆碌母赣H還待遲疑,董媛媛的母親已經(jīng)開口把秦宇給迎了進來。
“我先告訴你。我們家沒有什么錢的,你要想借此來騙錢,趁早死了這份心?!?
原來,董媛媛的父親有點懷疑秦宇幾人會是騙子,假裝可以救活自己的女兒。然后來欺騙他們的錢財。
“董先生放心,我們不會收你一分錢的。”
秦宇無奈的笑了笑,就董家這樣的家庭能拿出個幾萬塊就很不錯了,憑秦宇現(xiàn)在的身家,單是gz玄學(xué)會交流會的魁首這個榮耀,就值得那些大老板重金聘請了,出手一次要價絕對不會低于五十萬,幾萬塊已經(jīng)不能激情他任何的情緒波動了。
眼下自己不收一分錢,還要忍受人家的懷疑,秦宇除了苦笑。也不知道該說什么好了。
“去靈堂吧?!?
秦宇知道董媛媛的父親對他還是有些猜疑,也不多說了,到時候董媛媛還陽了,對方就會知道他是不是騙子了,用事實說話嘛。
子夜!
董媛媛的靈堂口,站著四個人影,而在靈堂內(nèi),一位年輕的男子正俯身在棺材邊上,將棺材緩緩的推開。
靈堂口的四人正是孟瑤兄妹,還有董媛媛的父母。此刻四人都眼睛不眨的盯著在靈堂內(nèi)的秦宇。
棺材沒有封死,秦宇用手可以推開,將棺材推開,借著燭光。秦宇看向了棺材內(nèi)躺著的董媛媛,瓜子臉,長發(fā),長的很漂亮,怪不得能讓肖兵做出那種事情來,秦宇微微的搖了搖頭。轉(zhuǎn)身對董媛媛的父親和孟方揮了揮手,“幫我把董媛媛的身體從棺材里面抬出來?!?
三人合力將董媛媛的身體從棺材里抬了出來,放在靈堂的香桌上,那些香爐什么的,已經(jīng)被秦宇給清理掉了。
“給我支朱砂筆?!鼻赜钍忠簧?,孟瑤從身后拿出一支朱砂筆,秦宇接過朱砂筆,一點點在了董媛媛的眉心處。
“祖師賜我定魂筆,我今拿來點人魂?!?
“你兩把這蠟繩給綁在董媛媛的身上?!鼻赜钣职丫幒玫南灷K交給了孟方和董媛媛的父親,而他自己仍然點著朱砂筆保持不動。
孟方?jīng)]有說什么話,按照秦宇說的做,董媛媛的父親遲疑了下,最后也照做了,兩人上下其手,沒一會就把蠟繩都給綁上了。
看到蠟繩綁好后,秦宇才將朱砂筆從董媛媛的眉心拿開,又拿起七根蠟燭,分別放在董媛媛的頭前,兩肩膀邊,兩腰身處,還有兩腳邊。
“七星引路,靈魂歸位,董媛媛速速回歸本體?!弊鐾赀@一切,秦宇雙手結(jié)著一個手印,在董媛媛的眉心按下去。
“呼!”
一陣陰風(fēng)不知道從哪里吹來,七盞蠟燭的火苗開始搖曳起來,變得明暗不定,秦宇抬頭看了下靈堂口,那里有一個白色的人影正緩緩的朝靈堂走了進來。
“是媛媛,真的是媛媛?!?
不止是秦宇,在場的其他人也看到那白色人影,董媛媛的母親忍不住的叫喚出聲,秦宇聽到她的叫喚,皺了皺眉,給了一個禁聲的手勢。
董媛媛的父親看到秦宇這手勢,趕忙捂住自己老婆的嘴,同樣一臉激動看著走到靈堂中間的女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