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宇,我叫你來,是有一件事情需要你幫忙,你認(rèn)為這世上有沒有鬼的存在?”孟方直接開口朝秦宇問道。
“當(dāng)然存在?!鼻赜詈芸隙ǖ狞c了點頭,哥們昨天還和鬼在打交道呢。
“那你有沒有對方鬼的辦法?”聽到秦宇說相信鬼的存在,孟方的眼睛一亮,隨即繼續(xù)追問道。
“得要看是什么鬼了,一般的鬼有一定的把握可以對付?!鼻赜顩]有把話說的很滿,不過他這話一出,肖漢全的臉上露出喜色,而肖漢全的老婆臉上則是閃過懷疑的神情。
“肖叔叔,秦宇在這方面上有著異于常人的本領(lǐng),讓他上去看看小兵吧?!泵戏侥抗饪聪蛐h全說道。
“小兵?小兵怎么了?”一旁的孟瑤聽得一頭霧水,小兵是肖叔叔的兒子,比她小那么四歲,小時候經(jīng)常跟在她身后,一路喊她姐姐的跟屁蟲。
“哎,上去說吧,小秦,不管行不行,你先上去看看情況吧。”
肖漢全嘆了口氣,領(lǐng)著秦宇幾人朝著樓上走去,秦宇和孟瑤對視了一眼,聽話里的意思似乎是肖漢全的兒子出了什么問題。
肖漢全領(lǐng)著秦宇幾人走上二樓,來到一間房門前,正要推開房門,秦宇突然開口喊道:“等一下?!?
“怎么了?小秦?”肖漢全收回伸出去的手,回頭疑惑的朝秦宇問道。
秦宇沒有說話,徑直來到門口,伸手右手食指,在門上畫著一個眾人看不懂的符號,隨著符號畫完,秦宇將右手食指翻過來,在指頭處,出現(xiàn)了一滴鮮紅的血液。
“這……”
肖漢全夫妻,還有孟方全都一臉驚詫的看向秦宇的手指頭,不明白為什么秦宇就在門上畫了幾下。手指頭會出現(xiàn)血液?
看到這滴血液,秦宇皺了皺眉,目光在孟瑤臉上看了看,最后又在肖漢全夫妻身上游轉(zhuǎn)了一圈。臉色陰晴不定,猶豫了半響,最后對著門深深的鞠了一躬,輕聲說道:“打擾了?!?
“不好意思,這事情我無能為力。先告辭了?!?
對肖漢全幾人說完這話,秦宇就朝樓下走去,肖漢全夫婦還有孟方被秦宇這話給弄得怔了住了,一時沒反應(yīng)過來,孟瑤看到秦宇轉(zhuǎn)身要走,看了眼哥哥還肖漢全夫妻,也跟了上去。
“秦宇,你等等?!?
等秦宇走到樓梯口處,孟方反應(yīng)過來,沖著秦宇喊道。秦宇先前的手段,還有對著門說的那句話,這一切都告訴他,秦宇應(yīng)該是看出了什么,甚至很有可能還知道小兵身上出了什么事情,孟方自然不能就這么看著秦宇離開。
“小秦,先別急著走,有事我們下去說。”肖漢全也不笨,孟方能想到的他也可以想到,當(dāng)下也趕忙出聲喊住秦宇。
“秦宇?!泵犀幰矒u了搖秦宇的手??吹矫犀幫哆^來的懇求目光,秦宇輕嘆了一口氣,回頭說道:“你們的兒子應(yīng)該還有三天的時間,這事情我真的幫不了。我還是先告辭了。”
聽到秦宇的話,中年婦女如遭雷擊,整個人癱軟了,肖漢全趕忙扶住自己的老婆,同樣的臉色蒼白。
“秦宇,把你知道的都告訴我們。哪怕你沒有辦法,但告訴我們,小兵身上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情總可以了吧?!?
“自己做的孽,自己來承受,誰也幫不了的,你們還是準(zhǔn)備后事吧?!?
秦宇的話,讓得孟家兄妹滿臉疑惑,肖漢全也是不明就里的表情,只有那軟倒在肖漢全懷里的婦女,聽到秦宇的話后,臉色又白了一分。
“小秦,你的意思是說,小兵做了什么孽,招來什么東西來尋仇,這不可能,小兵一向乖巧,在學(xué)校也是表現(xiàn)優(yōu)秀,從來沒犯過什么錯?!毙h全信誓旦旦的對秦宇說道。
“有沒有做過什么事情,讓你老婆說說不就知道了。”秦宇撇了撇嘴,他剛說出這話的時候,留意了下眾人的表情,肖漢全的老婆聽到他的話后,臉色變得蒼白,沒有能逃過他的眼睛。
“麗梅,小兵真的做出過什么壞事來?”肖漢全聽到秦宇的話,低頭朝自己的老婆問道。
“沒有,咱們小兵一向乖巧,怎么會做壞事。”張麗梅支支吾吾的回答道,眼睛不敢和肖漢全對視。
“你兒子都活不過三天了,還要隱瞞,你以為你隱瞞下去就能救得了你兒子。”秦宇聽到張麗梅的話,臉上露出嘲諷的表情,他估計這事情肖漢全還真不知情,很可能是肖漢全的老婆把事情給隱瞞了。
“麗梅,小兵到底做過什么事情,你老實告訴我。”
知妻莫入夫,幾十年的夫妻了,肖漢全怎么會看不出自己老婆眼神閃爍,明顯是口不對心。
“我……小秦,你一定要救救小兵,你既然看出來了,肯定有辦法救小兵的,對不對,求求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