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嘎,你們是什么人,竟然敢打我,光頭劉,你的人呢,還不快把他們給我全部抓住?!?
三井勝田倒在地上沖著秦宇等人吼道。
“喲,還是日本人?!鼻赜畎櫭嫉目粗畡偬?,對于日本人他實在是沒有什么好感,不管是以前的歷史,還是最近發(fā)生的事情,都和日本人有關(guān)系,現(xiàn)在這地上的男子又是日本人,秦宇都想上去踹兩腳了。
“哥哥,這些壞人把我抓來,姐姐來救我,他們還欺負姐姐?!甭N翹得到解放,撲倒秦宇的懷里,對于秦宇這位愿意陪她玩的哥哥,是除了奶奶外,最讓她信賴的人了。
“不怕,有哥哥呢。”
秦宇安慰了翹翹幾句,目光變得冰冷,從翹翹的口中,他知道了一切,眼前這日本人竟然有這變態(tài)的愛好。
“身為中國人,助紂為虐,你也配叫中國人?!?
秦宇走到光頭劉的身邊,一腳狠狠的踹在光頭劉的胸前,這一腳力度之大,直接把光頭劉踹的在地上滾了好幾個圈,不停的咳嗽。
“你干什么,我是三井財團的少爺,而且我是日本人,就是你們的警察也不能怎么對我?!?
看到秦宇走近,三井勝田色內(nèi)厲荏的喊道。
“三井財團的?”秦宇聽到三井勝田的話愣了一下,三井財團的社長不就是那三井樸仁嗎,這男的是三井樸仁的兒子?
“你最好不要動我,不然我父親一定會向你們政府投訴的,到時候你們吃不了兜著走?!比畡偬锟吹角赜钽蹲×?,還以為是被他抬出的名號嚇到了,當下更是得意的說道。
“我吃不了你大爺?!?
秦宇二話不說抬起一腳踩在三井勝田的根部,三井勝田張開嘴,殺豬般的嚎叫起來。
“父子兩都不是什么好東西,以為我還真怕了你父親不成。”秦宇邊踩邊嘀咕,別看他平時的表現(xiàn)很穩(wěn)重,其實骨子里他也是個憤青,而且對于三井家族他更是痛恨,竟然想要破壞我華夏人脈,現(xiàn)在他兒子落到秦宇的手中,秦宇又怎么會這么簡單的放過他。
“住手!”
許晴急忙上前推開了秦宇,不過已經(jīng)遲了,秦宇這幾腳下去,三井勝田就是個廢人了,許晴嗔怒道:
“你怎么可以這樣做,他是日本人,還是三井財團的繼承人,三井家族肯定會向政府抗議的,到時候又會引起兩國的糾紛?!?
“那又怎么樣?”
秦宇無所謂的態(tài)度激怒了許晴,“怎么樣,現(xiàn)在兩國的關(guān)系本來就緊張,要是三井財團抓住你私自動手的事情不放,到時候誰也保不住你,你會被判刑的?!?
“我不需要誰保護?!?
秦宇淡淡的開口說道,他雖然憤青,但是還不至于為了這個家伙賠上自己的將來,他敢這么做,自然有他的依仗。
“你……”許晴感覺這家伙真是有眼不識好人心,他弄廢了這三井勝田,三井樸仁肯定不會放過他的,哪怕就是通過施壓沒能對付的了秦宇,暗中也會采取其他的辦法對付秦宇。
“翹翹,你先和這位姐姐出去,在門外等哥哥?!?
秦宇神色復(fù)雜的看了眼冷柔,他沒有想到,這女人竟然會因為素不相識的翹翹而把自己置于險地,這說明這女人的心地并不壞,秦宇倒有些改變對她的看法了。
冷柔默不作聲起身,雙手環(huán)抱在胸前,秦宇看后,皺了皺眉,將身上的單衣脫下遞給了冷柔。
冷柔的目光盯著秦宇幾秒,最后默默的接過外衣,套在了自己的身上,不過她并沒有出去,而是走到了三井勝田的身邊,抬起腳對著三井勝田一陣猛踢。
“?。 ?
三井勝田的慘叫再次傳出,別看冷柔是個女人,這下腳也是夠狠的,腳腳都是踢著三井勝田的軟肋處,要不痛才怪。
等踢的自己都沒力氣了,冷柔才收住腳,又來到光頭劉的身邊,一腳踩在光頭劉的臉上,重重的踏過去,這才帶著翹翹走出房門。
“麻煩幾位大哥把這幾人給綁在沙發(fā)上?!鼻赜畛钚l(wèi)軍的幾位保鏢開口說道。
“按秦師傅說的辦。”
李衛(wèi)軍看的他的保鏢詢問的目光,吩咐了一句,雖然他也覺得秦宇剛剛的行為有些不妥,不過既然已經(jīng)做了,那就沒什么好后悔的,這里是gz不是dj,小日本還無法在這里太囂張,現(xiàn)在不是以前了,國家強盛,高層隱隱要改變對外的方針策略,這三井樸仁就算鬧起來,也不一定就能有什么好結(jié)果。
“你們都出去等我下。”
等三井勝田、光頭劉連同那四個小弟被綁在了沙發(fā)后,秦宇又對李衛(wèi)軍和表哥張華開口道。
“小宇,你要干什么?你不會?”張華有些擔憂的看向秦宇,他不像李衛(wèi)軍那樣知道高層的想法,他也聽說過很多外國人在國內(nèi)犯了法,國家都是沒有審判權(quán)的,都是引渡回人家國家去的,秦宇這次把這什么三井財團的少爺踩廢了,肯定會遭到對方的報復(fù)的。(未完待續(x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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