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宇畢竟還是二十一世紀的大學生,如此殘忍的事情他自然做不出來,林秋生顯然也體會的到秦宇的想法,繼續(xù)說道:
“這樣,我給丘處長打個電話,他是負責處理咱們一行這方面事情的國家機關,你把那風水師交給他就可以了?!?
國家對于風水師這類掌握著特殊本領的術士也不是放任不理的,成立了專門的機關來監(jiān)察,一旦發(fā)現(xiàn)哪些風水師利用所學本領危害社會,就會出手將對方逮捕。
林秋生所說的丘處長正是負責東南這一塊區(qū)域的機關部門負責人,秦宇一想也行,就讓這些國家機關的人來處理也好,畢竟要他對袁鶴用刑,他下不去手,可要是放任對方,秦宇相信憑袁鶴的心性,日后肯定還會再次去殘害他人。
把所處的地址告訴了林秋生后,秦宇掛掉了電話,袁鶴似乎聽到了秦宇和林秋生電話里的內(nèi)容,神色變得驚恐,哀求道:“秦宇,秦大師,你就放過我吧,我保證再也不害人了,還有這錢,我全都給你?!?
袁鶴不知道從哪里掏出一張銀行卡,“這里面有六百萬,我全部送給秦大師你,只要你肯放我走?!?
六百萬,秦宇的喉嚨咽了下,這袁鶴還真是挺能撈的啊,秦宇還真有些心動,他到現(xiàn)在唯一到手的錢就是賀建國給他的幾萬塊,六百萬對他的沖擊還真是不小。
不過隨即秦宇就想到,袁鶴能賺到這六百萬,肯定干了不少損人利己的事情,也許就有不少像劉順天這樣的人被他殘害過。
想到這,秦宇對于袁鶴的一絲同情也就徹底沒了,看他的表情,顯然對于那國家的特殊機關也是有所了解的,而且看樣子好像還挺害怕。
秦宇沒有理會袁鶴的哀求,莫家姐弟更不會搭理袁鶴,時間過去半個小時,秦宇的手機再次響起,是一個陌生的來電,“喂,你是?”
“是秦宇秦師傅嗎,我是丘云,林會長剛給我打了電話,還要感謝秦師傅對我們工作的支持,我們現(xiàn)在已經(jīng)到了院門口了,可否叫門口的人讓我們進去?!?
“丘處長你稍等。”
秦宇目光看了眼莫詠星,肯定是門口的莫家保鏢攔住了丘云,莫詠星很自覺,不用秦宇說,就朝著院門走去,因為他清楚,自家老姐肯定也會叫他去把人帶進來。
聽到秦宇提到丘處長,袁鶴的臉色變得蒼白,整個人好似沒了活力,萎靡不振,不過隨即眼光怨恨的在秦宇和莫詠欣兩人身上流轉,似乎要記下兩人的相貌。
“哈哈,我可是久仰秦師傅的大名了,gz玄學會一舉摘得魁首之位,百年來最年輕的風水師,青年俊彥啊?!?
莫詠星再次走回正廳,身后跟著幾位男子,為首是一位三十多歲帶著眼鏡的男子,眼鏡男子一走進正廳,目光在眾人臉上巡視了一圈,落到秦宇臉上時,目光一亮,幾步跨上來,伸出手朝秦宇握去。
“你就是丘處長吧,不敢當你的夸獎,那都是前輩們的抬愛,不愿和小子競爭而已?!鼻赜詈颓鹪莆樟讼率种t虛道。
“事情的經(jīng)過林會長都跟我說過了,很感謝秦師傅你把這害蟲之馬給抓住?!鼻鹪频哪抗饴湓谠Q的身上,感受到丘云的目光,袁鶴泛白的臉色更加的蒼白,對于丘云身后的那個特殊部門他可是很清楚,所有被抓進去的風水師就沒有還能出來的。
“袁鶴,跟我們走吧?!?
丘云一揮手,早有兩位男子上前把袁鶴兩臂給夾住,袁鶴整個人癱軟了,被丘云帶走,等待他的就是終生的監(jiān)禁,這輩子別想再出來了。
“秦師傅能否借一步說話。”讓手下的人帶走袁鶴,丘云看了眼莫家姐弟,猶豫的對秦宇說道。
秦宇疑惑的看向丘云,不知道他有什么話要對自己說,當下點了點頭,跟隨丘云來到門口角落里。
“秦師傅年紀輕輕,在風水一道上就有如此高的造詣,而且還嫉惡如仇,丘某有一個建議,想要聘請秦師傅加入我們的部門,不知道秦師傅覺得怎么樣?”_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