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
秦宇干笑了一聲,臉上的笑容卻比哭還難看,剛看清照片上的人的面貌時,秦宇雙腿一軟,差點從椅子上給滑下去,真是欲哭無淚啊,這照片里的兩個年輕那女正是孟方和孟瑤兩兄妹。
眼前的孟書記竟然是孟瑤的父親,也就是說很有可能是自己未來的老丈人,瞧瞧自己都干了什么,和老丈人頂撞,秦宇可以想到,要是和孟瑤到孟家拜訪的時候,孟書記臉上的精彩表情。
“是你小子啊,怎么,不是不喜歡我的審訊口吻嗎,還來我家做啥!”
要知道孟書記是孟瑤的父親,秦宇先前就忍了,不就是審訊的口吻嗎,有什么的,哪怕就是冷眼熱諷的也得賠著笑臉啊。
還有一點,孟書記稱呼他為秦師傅,自己是他女兒的男朋友,這稱呼整個亂套了,孟瑤就是脾氣再好,聽到這稱呼也得發(fā)飆啊。
“封鎖刀樓有點棘手啊,現(xiàn)在兩國的關(guān)系本來就已經(jīng)惡化到一個邊緣了,一個處理的不好,很容易引發(fā)糾紛,到時候要是事態(tài)矛盾擴大,很難處理。”孟豐對于秦宇提出的方法覺得有點難辦。
這涉及到外國方面的事情,處理起來都是慎之又慎的,尤其是那三井樸仁還是在rb還有地位的財團社長,要是沒有一個拿得出手的說法,還真不好對他下手。
“那難道就任由那rb人的陰謀得逞,等著龍脈被徹底破壞?!彪m然知道孟書記是孟瑤的父親,可他還說忍不住說了一句。
秦宇不算一個憤青,但是對于島國的人從來沒有好感,這是一個具有狼子野心的民族,他們因為生活在那么一塊小地方,四面鄰海,時刻都有可能全族覆滅,所以內(nèi)心之中,這個民族總想侵略他國,尤其是對中國更是垂涎三尺。
“當然不能由著他們進行下去?!泵县S手掌揉揉了額頭,這事情必須要想個兩全其美的辦法,既能解決龍脈的問題,又要能不引起rb的爭議。
“只能這么辦了?!泵县S沉默了一會,臉上突然閃過一道狠色,對秦宇道:“知道美國人經(jīng)常做的事情是什么嗎?”
“美國人?入侵他國,干擾他國內(nèi)政,搶占他國資源啊。”秦宇想了一會回答。
“沒錯,但是美國人每次出兵都有一個很正當?shù)慕杩?,那就是打著反恐的旗號?!?
“孟書記的意思是我們也打著反恐的旗號,可這是在咱們自己的地盤啊,再說了,這gz哪來的恐怖分子?”秦宇疑惑。
“沒有恐怖分子,咱們可以讓他有?!泵县S的臉上浮現(xiàn)狡猾的笑容,道:“要是工業(yè)區(qū)出現(xiàn)了恐怖分子,那么特警部隊,封鎖整棟工業(yè)園區(qū)不就師出有名了,rb人也沒有什么話可說?!?
“孟書記的意思是咱們找人扮演恐怖份子?”秦宇震驚,這個辦法可是冒著很大的政治風險,要知道,一個地方出現(xiàn)恐怖份子,對于這個地方的投資環(huán)境會帶去很大的影響,而且主要官員也會受到一定的影響。
但轉(zhuǎn)念之間,秦宇覺得還真就這辦法最合適,既能堵住rb人的嘴,又能達到目的,出現(xiàn)恐怖份子,為了我gz百姓的安全,封鎖工業(yè)區(qū)誰都沒有什么毛病可挑的。
“這件事情我安排,到時候你提前準備一下,混入特警部隊中進入刀樓,不過你的時間不多,最多只能是半天時間,要是拖得長了,給那些別有野心的國家一個抨擊我國反恐能力的借口?!?
“如果要是進入刀樓找到了那個三井樸仁搞鬼的證據(jù)呢?”秦宇追問。
“那他這輩子就別想離開中國了。”孟豐的神情很正色,現(xiàn)在的中國已經(jīng)不是剛剛成立那會,別人敢挑釁到頭上來,只要抓住證據(jù),不管是誰都必須要受到中國法律的制裁。
尤其是隨著新一屆領(lǐng)導班子的上任,中國已經(jīng)逐漸擺脫過去的軟弱外交政策,孟豐作為正部級官員,對于中央的風向變化自然清楚。
“那行,到時候我就和特警一起進去。”
秦宇點點頭,孟豐的這個回答他還是很滿意的,要是找到rb人搞鬼的證據(jù)還放任對方離去的話,那秦宇就難免要對孟豐感到失望了,這和孟瑤的關(guān)系無關(guān),這是一個公民對國家的失望,還好,這未來的老丈人還是挺給力的,沒讓他失望。
“好了,公事談完了,現(xiàn)在和秦師傅談點私事,不知道秦師傅對于這鬼頭線可有辦法解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