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是長庚和紅情的聲音,她聽著兩人安排好給他們把守,她就覺得有些不可思議,像是兩人在偷......
她沒法再往下想,抬頭怒目瞪著齊煜。
他還緊緊握著她的手腕,身體逼近,他身上的酒味瞬間充斥過來。
世子醉了......放開我!
沈青蘿的聲音柔弱,并沒有什么威懾力。
只看到齊煜眸色黑沉沉的,看不出是什么情緒。
他緩緩垂下眸,盯著她白皙的臉,還有紅潤的唇。
就這么著急嫁給你那個(gè)表哥
沉冷的聲音,在這發(fā)暗的廂房內(nèi)顯得更加低沉。
沈青蘿緩了緩心神,我與表哥自幼就訂了婚約,世子醉了,只怕是都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唔......
話還未說完,唇就被齊煜堵住,唇瓣被他重重吻著,像要碾碎了一般。
夜夜和他在夢里纏綿,還想嫁她的表哥
沈青蘿在他唇舌意欲侵入時(shí),重重地咬在他的唇上,疼痛讓他眸色清明了些,放過了繼續(xù)的侵略。
他抬起手,指腹輕輕描摹著被欺負(fù)的紅腫嬌嫩的唇。
沈青蘿猛地伸手從頭上拔下一根簪子,朝著齊煜抵過去......
登徒子......
齊煜不但不躲,還把胸膛向前,并一手握住沈青蘿的手讓她能準(zhǔn)確刺進(jìn)胸膛。
沈青蘿看著簪子刺進(jìn)皮肉里,鮮血從他藍(lán)色錦袍洇出。
你......瘋了嗎
我是瘋了......那些夜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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