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宋晚蕓訓斥,齊玥紅著臉梗著脖子:我只是讓人燒她的哪個繡品,誰知道她那么蠢!
再說流一事,誰又能查到源頭,表姐為何總是不幫我,而是替那個沈青蘿說話
宋晚蕓嘆了一口氣,輕輕用手指推了一下她的額頭:你呀,怎么就想不明白,沈青蘿是什么身份,你又是什么身份,何必和她計較!
我就是看不慣她,一副窮酸樣,還想嫁給四哥哥!
宋晚蕓拉著她往回走,忍不住苦口婆心勸道:那是二房的事兒,你又摻和什么
聽表姐的,別再去招惹沈青蘿了,你的身份是侯府嫡女,她算什么,你與她計較,掉的是你的身份!
齊玥根本聽不進宋晚蕓的話,但是她也不想和宋晚蕓繼續(xù)說沈青蘿,便懶懶地應了一聲:我知道了!
......
花廳里正是熱鬧,三夫人瞧著時機正好,便上前給老夫人倒了一杯茶。
母親,這昀哥兒已經(jīng)要下聘了,可是咱們小世子還孤身一人,身邊連個可心人都沒有!
大夫人聞,斜睨了宋氏一眼。
大嫂,你說是不是
大夫人沒有說話,老夫人也沒有開口,三夫人沒忍住又說了一句。
這昀哥兒和咱們世子同年,母親和大嫂也該替小世子考慮一二了!
母親,孩兒回來遲了。門口一身灰袍男子,拱手喊道。
二老爺齊承遠回來了。
二夫人見狀,眼里泛光,看著風塵仆仆的夫君回來了,她急忙迎了過去。
老二回來了,路上可還順利老夫人溫和地問道。
回母親,一切順利,就是延誤了母親的壽辰,孩兒給母親賠不是了!
齊二爺揮手讓小廝把壽禮呈上。
母親,這是從雍州給您獵的白狐皮毛做的披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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