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氏怕她并沒有準備好,她已經(jīng)替她備好了一份,雖說不會出彩,但也不會太差。
姨母放心,昨日跟您要了那梨花木的屏風架子,我就已經(jīng)都弄好了。
江氏猶豫了一下還是開口:青蘿其實不必勉強,姨母已經(jīng)替你備好了!
沈青蘿察覺到了江氏的擔憂,輕輕拉住姨母的手:青蘿心里有數(shù),姨母需要操心的太多了,青蘿不能替姨母分憂,也不會給姨母添亂!
江氏看著這般溫柔體貼的沈青蘿,心里也很是受用,反手握住她:好孩子,委屈你了!
那日茗煙是在府里私下處理了,一是為了侯府名聲著想,二是也怕耽誤齊昀的仕途,文官在乎清譽,這事兒那會兒茗煙攀扯上了齊昀,江氏心里也是著急,怕沈青蘿會不同意私下處理,沒想到她通情達理。
反而后來起了對沈青蘿不利的流,這事兒她作為姨母心里也是覺得對不住她的。
姨母,快去忙吧,都等著您操持呢!
江氏拍了拍她的手背,眼里都是愛憐。
沈青蘿經(jīng)過那些夫人身邊時,還是聽到了她們私下的竊竊私語。
這偌大的侯府,居然讓一個庶出的二房操持,真是世風日下了。
誰說不是,三房宋氏正經(jīng)的嫡出,出身名門,怎么就讓二房這么個商戶出身上了臺面。
剛剛外面那出戲,若是讓大夫人和老夫人知道了,我看這江氏也沒什么好日子!
沈青蘿走過去,不著痕跡地輕輕撞了一下挨著那兩人的桌子,上面酒杯相互碰撞,酒水順著桌沿流,那兩人并未察覺,
哎呀,哪個不長眼......
剛剛背后嚼舌根子的兩位婦人的裙擺和繡鞋被酒水淋濕了。
已經(jīng)離開那桌子的沈青蘿沒有回頭,紅情忍不住抿著嘴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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