茗煙不可置信地抬頭看向面前的少爺,她......突然悲涼地笑了一下。
然后猛地朝江氏的方向磕頭。
夫人,茗煙是冤枉少爺?shù)?其實是奴婢自己,太過嫉妒表姑娘才......少爺一點都不知情的......
江氏愣了一下,抬頭看著茗煙突然改了口供,質(zhì)疑著問道。
茗煙,之前你不是這樣說道......
茗煙急忙跪下,夫人,晚上審問奴婢時,奴婢覺得少爺對奴婢有情,定是會保了奴婢,可是現(xiàn)在看來,奴婢犯了大錯,少爺也保不了奴婢了。
江氏臉上的神情先是松了一下,看了一眼齊昀。
夫人,都是奴婢一個人,少爺他根本不知情,奴婢嫉妒表姑娘,她一介江州孤女,怎配少爺......
江氏沉下眉眼,怒喝一聲,閉嘴,把她的嘴給我堵上!
齊昀沒有看一眼茗煙,茗煙被堵上嘴后,視線看向齊昀,她眼神里帶著悲切,還有失望......
先把她帶下去吧!江氏擺了擺手,讓把茗煙帶下去,這事兒明日總要有個結(jié)果。
一開始她把沈青蘿支走,就是怕讓沈青蘿知道是齊昀指使茗煙,如今茗煙改了口供,她反而心里忍不住松了一口氣。
江氏看向齊昀時,齊昀直直地對視了過去。
母親,難道還不相信我嗎
江氏不知道該如何回答。
母親,如今事情已經(jīng)明了,您還不相信兒子嗎
江氏腦子里有些亂,抬頭看著齊昀時,神色軟了幾分。
我......我信你!
齊昀走過去,輕輕拉住了母親的手,語氣溫和:母親,不能因為一個賤婢的胡亂語,就不相信兒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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