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這兩個字,齊煜已經(jīng)走出去一大截,沈青蘿急忙提起裙擺小跑著追了出去。
從陳媽媽那里拿了鑰匙,把金絲線讓長庚特意放在庫房,一早就給沈青蘿傳了消息,左等右等等不到人來,沒想到人家不赴約,是在和表哥卿卿我我。
齊煜心口悶氣難忍,冷不防回頭,卻看到沈青蘿提著裙擺,氣喘吁吁追在他身后,白皙的小臉上因為小跑掛了一抹潮紅,額頭的發(fā)絲也有些凌亂,甚是生動可人,瞬間心里那股子悶氣消了大半,緩了緩腳步,等她趕上來。
沈青蘿發(fā)現(xiàn)前面那人放慢了腳步,她總算松了一口氣,往前趕了幾步。
她試探著開口:世子,帶我去庫房是要讓我?guī)兔μ暨x壽禮嗎
齊煜盡量放慢步伐,可是還是會比她走得快,剛剛好似聽到她開口說話,聲音太小,被風(fēng)一吹沒有聽清楚,他只得停下腳步,回頭疑惑看向她。
什么沉冷的語氣,和剛剛那惡劣的模樣不一樣了,算是恢復(fù)了他一貫待人的風(fēng)格。
主動開口和他說話,已經(jīng)用了最大的勇氣,如今看他冷著一張臉,剛剛的問話是怎么都不想再重復(fù)一遍。
神色閃躲著搖頭,低語一句:沒說什么......
齊煜也沒有心思追問,他今日和陳媽媽要了庫房鑰匙,說是往里面搬東西,時間長了怕引起陳媽媽的疑心。
走吧,耽擱的時間太久了。
都怪她在門口和自己未婚夫卿卿我我耽擱了時間。
庫房門口,長庚正守著,其他的婢女都被打發(fā)走了。
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