圈養(yǎng)私兵的同時,除了土地外,也送出了大量的財物,換來了此事之后的平安,換來了整個貴族集團的接受。
這里面的種種計謀深算,讓許留云的頭發(fā)多了幾率白發(fā),可一切計策,都在他的心中醞釀。
在這平靜中,又過去了十五年,許留云沉浸下來,在這十年里安靜無聲,打消太多人顧慮的同時,也將家族的勢力,無聲無息下再次發(fā)展。
這一年,他六十歲時,還是在那處院子里,還是風(fēng)雪時,他站在那里,默默的看著雪花,他的身后,有數(shù)百人默默的站在那里,這些人的身份,若是露出去,可以讓整個王朝地震。
“這個機會……”十五年前一樣的話語,從許留云的口中沙啞的傳出,這一次,他沉默的時間更久,最終點了頭。
在他點頭的那一刻起,他參與了奪嫡之事,一晃十年,他所支持的少年皇子,終成為了帝王,迎娶了許家的女子,甚至還暗中認(rèn)了他為義父。
整個朝堂,幾乎全部都是他的門生,哪怕是宰相也是如此,尤其是軍隊里,他的一句話,比帝王的圣旨還要有權(quán)威。
他的權(quán)勢,已然不亞于第二世,不同的是第二世在明,而他始終在暗處,以他蒼老的眼,冰冷的看著整個王朝。
他這一生,薄情寡義,更沒有子嗣,此刻已然七十高齡,可他所在的地方,沒有人敢抬頭與他說話,都會下意識的低頭。
又過去了五年,他的身體漸漸衰敗,甚至更多的時候是昏迷的,整個家族都動亂起來,那些族中認(rèn)為可以一爭的族人,已然蠢蠢欲動。
直至一年后,依舊是冬天,他蘇醒過來,在家中老仆的攙扶下,還是在那院子里,看著雪花飄落,他這一生,第三次沉默了。
“我死后,家族必亂,此亂之后……或許王朝中,再無許家?!彼靼祝@一切,是因自己無后。
“唯一的方法,就是……奪下這王朝,以王朝之力來代替家族動亂,如此一來,最終就算是亂,因亂的既是我許家,也是這整個王朝,所以最終還是可以出現(xiàn)一個結(jié)果,而許家,不管誰勝了,都可以延續(xù)。”
許留云,孟浩分身的這第六世,沉默了,這一次他思考的時間,超出了之前兩次,許久許久,他輕嘆一聲,想起了第一次抉擇時,那無數(shù)的帶血的土地。
他沒有選擇奪下王朝,整個人似乎一下子更為蒼老了,在這個冬天最后一場雪落下時,他閉上了眼,氣息消散。
在他死亡的第一天,許家動亂,此亂震動王朝,而后帝王力壓,持續(xù)了數(shù)月,將許家上上下下,幾乎全滅。
最終因一封送到了皇帝面前的信,看著那封信,已然中年的帝王沉默了,許家,保留了一部分族人,重新回到了運河旁的城池內(nèi),回到了祖宅,這近百年歲月的輝煌,如鏡花水月,消散了。
孟浩的第六世,來時……帶給了許家一場巔峰的爆發(fā),走的時候,如同時光倒流,許家又回到了最初。
第六世,結(jié)束了,在凝聚了第六個印記后,孟浩的分身,踏入輪回,展開了屬于他的第七世。
而這近百年的時間,一個叫做嫣兒的女子,行走在諸多大陸上,走在一處處凡俗中,尋找她師尊的氣息。
她堅信,自己一定,一定,可以找到她的師尊轉(zhuǎn)世之身。
一次輪回之身找不到,那么就兩次,三次……直至找到為止。
而孟浩的本尊,依舊是盤膝坐在蒼茫星空內(nèi),那株龐大的花朵旁的葉片上,默默的打坐,等待這朵花的盛開。
此花,已是含苞待放。
而蒼茫派的掌教等人,也開始了又一次的冥宮之行,這一次,他們打算踏入第九重大陸,他們沒有把握,可必須要嘗試,一次不成,就兩次,兩次不成就三次,帶著執(zhí)著,帶著期望,踏入冥宮。
同時,第九宗外部擴張的腳步,還在蔓延,范圍之大,已是無邊無際,吸納了太多太多的強者,征服了一個又一個世界。
也是在這個時候,孟浩的第七世,在第三大陸上,誕生了。(未完待續(x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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