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別別,黃主任難得來這里一趟,當然是由我來盡地主之誼才對!”
“那怎么行”
黃文科還要推辭的時候,張遠讓一直站在辦公室外等候的王欣妍去旁邊飯店定了個包間。
見到這一幕,他也只能作罷。
“那就先感謝張總盛情款待,我先去個洗手間?!?
待到黃文科離開后,張遠將目光轉(zhuǎn)回劉曉倆口子身上。
“劉老師,你們倆也難得過來一次,一起吧。”
再怎么說,她也是自己的班主任。
心里面憋著的那口氣出了就好,再揪著不放就沒意思了。
“要,要不,算了吧”
自從得知張遠的實力后,劉曉心頭五味雜陳,一時間連說話都不免緊張了幾分。
即使黃文科說的略帶夸張,但實際情況肯定相差不遠。
放眼全國,有如此身價的年輕人怕是一只手都能數(shù)得過來。
在這種耀眼的光環(huán)下,學歷高低還重要嗎?
或許是職業(yè)關系,她是個精于計算的人,所做的任何決定都要權(quán)衡利弊。
花大筆資金供女兒出國留學,不就是為了以后能找個高收入的工作?
不就是為了能在親戚朋友面前吹噓,好讓那些人刮目相看。
那么
究竟是女兒找份體面工作給臉上爭光,還是收了個億萬哦不,是千億富翁做女婿風光?
劉曉幾乎不帶思考,內(nèi)心已經(jīng)給出了答案。
毫無疑問是后者。
而且這還不是二選一的問題,兩點并不沖突。
能找到這樣一個女婿,不是間接說明自己閨女有本事么。
她心中的天平在頃刻之間已經(jīng)倒向了另一邊。
人往往就是這么現(xiàn)實。
剛開始看張遠那是處處不順眼。
而現(xiàn)在再看,全身上下找不到一絲缺點。
身材高大、模樣俊俏、資本雄厚。
總而之不愧是自己帶出來的好學生!
然而,她現(xiàn)在心里打著鼓呢。
先前全程冷著個臉,那叫一個處處挑刺吶。
萬一張遠氣不過非要說幾句難聽的,自己也只能受著。
到了他這種身價,真想讓自己丟掉飯碗簡直不要太容易。
別的不說,從黃文科的態(tài)度就能看出來。
只要隨便表露出一絲不滿,自己以后定會吃不了兜著走。
甚至還會連累老伴丟掉工作。
好在這孩子看在閨女的份上并沒甩臉色,還叫自己倆口子去吃飯呢。
等會兒。
好像他直至現(xiàn)在還不知道自己是江語棠的母親吶!
不知為何,劉曉此刻居然暗自慶幸。
幸虧先前被打斷了,沒有把話徹底堵死,一切還有回轉(zhuǎn)的余地。
否則就變成了前腳說不許他和閨女交往,后腳又反過來求他和閨女處對象。
自己好歹也是五十來歲的人,多少還是要點臉。
“劉老師,你倆就不要推辭了,走走走,吃飯去?!币妭z口子一直在發(fā)愣,張遠再度開口:“吃完飯我?guī)銈冊谑袇^(qū)轉(zhuǎn)轉(zhuǎn)。”
快速平復心情后,劉曉輕輕推了推眼睛,和藹可親道:
“我這輩子帶過的學生多得數(shù)不清,而你是最令我驕傲的一個!先前是我錯了,不該質(zhì)疑你的為人,老師向你道歉啊,別放在心上吶?!?
這態(tài)度讓張遠挺受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