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期間,江語棠一直聽她滔滔不絕的說著,也沒有打斷。
她又何嘗不是這種心態(tài)呢。
一山還有一山高,翻過了眼前這座山,誰知道后面還有沒有更高的山峰在等著。
所以她要出國留學,發(fā)奮努力獲得雙碩士學位。
目的就是站在最頂峰。
她一直沒有和公司任何人說過,實際上她家的條件并不富裕。
父母都是地縣級基層的教職人員,撈不到什么油水的那種。
或許比一般家庭稍微強點,卻也負擔不起高昂的留學費用。
即使勤工儉學,每年的花費仍然得大幾十萬。
留學的這幾年早已掏空了家底,甚至背上了不少負債。
親戚朋友要不是看在父母是端的鐵飯碗,說不定早就不想搭理她們一家子。
回國后的三個月,江語棠幾乎每一天都在焦慮中度過。
原以為自己這種人才,應該會有大把的公司搶著要。
可實際上呢。
太卷了啊。
那些高不成低不就的工作,你不干自然有的是人干。
就連那家開出五十萬年薪的公司,后面回頭想想,多半是有貓膩。
估計是打著在試用期拼命壓榨她的勞動力,之后找各種借口把她踢開的主意。
本來她都準備找個工作將就做做看,哪怕工資低點也不閑著,否則便是愧對了父母。
直到遇見了張遠。
才將她從患得患失中拉了出來。
說白了,當初她答應張遠的原因就是看中了那一百萬的年薪。
或許在外界看來,對一個名牌大學雙碩士學歷的海歸面前談薪資就是一種諷刺。
然而很現(xiàn)實。
一個餓著肚子的人根本不配談理想。
畫的餅再大也遠沒有到手的錢財重要。
所幸。
加入遠航資本后,兩個條件都能滿足,既能保證物質(zhì)條件,還能實現(xiàn)理想抱負。
還有一點令她感到非常舒心。
張遠對她很信任,下放的的權利相當之大,就連她推薦的人都給予了尊重并且錄用。
除了這家,上哪去找這樣的老板啊。
然而張遠不知道妹子的真實想法。
否則就不用時時刻刻擔心,這個能干的小助理萬一哪天不順心就會撂挑子。
這么說吧,別說日常調(diào)戲、說葷段子啥的。
只要他做的不是太過分,嚴重到那啥的地步。
江語棠多半都會捏著鼻子認了。
“總監(jiān),咋不說話呢?”小話癆王欣妍難得閉嘴幾分鐘,又忍不住道:“還有,你笑得真好看!”
“我笑了嗎?”
“嗯,不僅笑了,而且剛剛的眼神還很溫柔呢!有什么開心的事分享出來唄,讓我也高興高興?!?
王欣妍語氣中帶上幾分撒嬌的味道:“張總平時不理我就算了,也做不成他女朋友,總監(jiān)你可不能不理我啊。”
江語棠臉上再度綻放出如花兒一般的笑靨,輕輕拍了拍她的手背。
“能加入咱們公司,就是一件值得開心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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